叶红鱼x叶鼎之 51

"诛"字余音未散，裂缝中骤然刺出万千金色锁链。每一条锁链上都刻满流动的符文，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崩裂。叶鼎之拔剑欲挡，却被无形的威压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锁链如毒蛇般袭向叶红鱼。

"小心！"

叶红鱼足尖轻点飘落的花瓣，身形在空中划出玄妙轨迹。只见她左手凝聚漆黑魔气，右手汇聚璀璨神光，在身前凝结成一尾金鳞黑尾的虚鱼，冲着锁链飞去，所过之处，锁链节节崩碎。碎片还未落地就化作金色光点，被叶红鱼袖袍一卷尽数吸入眉心金纹。

天空中的裂缝剧烈震颤，传出愤怒的咆哮：“窃取天道之力，罪加一等！”

更多锁链倾泻而下，这次每一条都带着刺目的雷光。叶红鱼不退反进，红裙翻飞如盛开的血色莲花。她双手合十再猛然分开，魔气与神光竟交融成混沌漩涡，将袭来的雷链尽数绞碎。

叶鼎之突然发现心口发烫。低头看去，契约纹路不知何时已经成型，正随着叶红鱼的战斗节奏明暗闪烁。更奇妙的是，他竟能隐约感知到叶红鱼体内两股力量的流动——神性的冰冷秩序与人性的炽热混乱。

“还不够...”他听见叶红鱼在神识中的呢喃。

又是一波锁链袭来，这次它们在空中交织成天罗地网。叶红鱼挥袖击碎大半，却仍被三条锁链穿透肩胛。金色血液洒落，每一滴都在地面灼烧出深坑。

"红鱼！"叶鼎之双目赤红。心口契约纹路突然灼烧般剧痛，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向四肢百骸。他猛地挣开威压束缚，腰间长剑出鞘带起凄厉啸音。

剑光闪过，贯穿叶红鱼的锁链应声而断。天道似乎被激怒，裂缝骤然扩大数倍，一只纯粹由金光构成的巨手探出，掌心睁开七只竖瞳。

"凡人之躯，也敢..."

巨手话音戛然而止。叶鼎之的刀锋竟在它掌心划出一道裂痕，虽然转瞬愈合，却让那些竖瞳同时收缩。“你竟与凡人缔结共生·····”

余音消散在夜风中。满院桃花簌簌落下，恢复了普通花瓣的模样。叶红鱼踉跄一步，被叶鼎之及时扶住。她眉心的纹路已经稳定，左眼漆黑如墨，右眼金中带红，呈现出微妙的平衡。

"成功了？"叶鼎之擦去她唇边血迹。

叶红鱼没有立即回答。她伸手接住一片桃花，看着它在掌心化为灰烬，又奇迹般地重生为花苞。"不完全。"

她转身凝视叶鼎之，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至少现在，我是叶红鱼。”

月光下，两人心口的契约纹路同步闪烁。院中那棵桃树突然再次开花，这次不是神力催生，而是真正的枯木逢春。最奇妙的是，新开的花朵都是金黑相间的颜色，像极了叶红鱼眉心的纹路。

叶鼎之忽然发现，自己能听见叶红鱼的心跳了——通过契约传来的，鲜活有力的跳动。不再是神明的冰冷韵律，而是带着人间温度的生命节拍。

"还会继续对抗天道吗？"他轻声问。

叶红鱼望向恢复平静的夜空，唇角微扬："不急。先教教某个傻子，怎么保护好自己？毕竟如今我们同生共死！”

叶鼎之这才发觉自己身体的异样，“这是......”

“共生契约。”叶红鱼的声音终于有了温度，“从此我的神性有你的一半人性来平衡。”

她眉心的金纹渐渐褪去刺目的光芒，眸中金光已褪，只剩下熟悉的冷冽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