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雨后的晨光中。
李长生望着他们的背影,微笑:"年轻真好啊……"
雷梦杀挠挠头:"先生,咱们不拦着他们?"
“我没拦着你···”李长生摊手,“去吧!”
雷梦杀一哽,要他有这实力,还在这吗?他嘟囔着,“那我怎么办啊!你们孤家寡人可以一走了之,我却不一样啊!”
话音未落,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黑甲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将碉楼团团围住。为首将领手持金色令牌,厉声喝道:"奉陛下口谕,缉拿杀害青王凶犯!"
雷梦杀面色一变:“这么快就来了?”
李长生却依旧笑眯眯地:“来得正好!”
“先生!”雷梦杀急得直跺脚,“这都什么时候了!”
黑甲将领翻身下马,目光扫过众人:“叶红鱼、叶鼎之何在?”
"走了。"李长生坦然道。
将领冷笑:“李先生莫要说笑,方圆十里都有我们的人...”
"那你们怎么没拦住?"李长生眨眨眼,一脸无辜。
将领语塞,随即怒喝:“搜!”
骑兵们正要行动,一直昏迷的萧若风突然睁开眼:“住手!”
"九殿下..."将领迟疑道。
萧若风强撑着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回去告诉父皇,此事...我自会给他一个交代。"
"可是..."
"滚!"萧若风突然暴喝。
将领脸色大变,慌忙跪地:"属下遵命!"
片刻后,萧若风脸色稍缓,低声道:"先生,接下来..."
"接下来,靠你了!"李长生说得极为自然,把萧若风都搞得茫然了。
李长生又说了一句,“你要搞不定,我们就该回去收拾收拾了····”
"收拾什么?"百里东君一愣。
李长生笑眯眯道:"当然是跑路啊!"
百里东君:"……"
雷梦杀揉了揉太阳穴:"先生,您刚才不是说'怕什么,我可是天下第一'吗?"
李长生理直气壮:"老夫是天下第一没错,但你们不是啊!"
众人无语至极,随后将希冀的目光落在萧若风身上,他叹了一口气,“我稍后进宫面见父皇····”
“兄弟,靠你了!”
“感恩!”
“·····加油!”
————
与此同时,南行的山路上。
“嗖嗖嗖!”
三支淬毒弩箭擦着叶鼎之的头皮飞过,深深钉入身后的树干。树皮瞬间变得漆黑,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有埋伏!"叶鼎之迅速拔剑,将叶红鱼护在身后。
密林中走出十几个黑衣人,为首之人阴笑道:“我们奉陛下之命,捉拿叶氏余孽!"
“就凭你们?”叶红鱼冷笑。
黑衣人不再废话,一挥手:"上!死活不论!"
眼看敌人蜂拥而至,叶红鱼轻轻开口,“你刚受了伤,先歇着!”
叶鼎之也没逞强,“好,红鱼,你小心!”
小心?一群废材何须她小心。
叶红鱼不过随意挥了挥衣袖,一道剑光穿袖而出,霸道地冲向那群黑衣人。
剑光如雪,刹那间照亮整片山林。
那一道剑气看似轻描淡写,却在离袖的瞬间化作万千流光,每一缕都精准地穿透一名黑衣人的眉心。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十几个黑衣人同时僵在原地,眉心一点红痕缓缓渗出鲜血,随后如木桩般接连倒下。
叶鼎之瞪大眼睛,喉咙发紧。他知道叶红鱼很强,但亲眼见证这种近乎神迹的剑术,仍让他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走吧。"叶红鱼收回衣袖,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片落叶。
叶鼎之快步跟上,忍不住问道:"红鱼,这一剑叫什么?"
"没有名字。"叶红鱼淡淡道,"随手斩的。"
叶鼎之哑然。能把如此惊世骇俗的剑招说得这般随意,恐怕天下也只有她了。
两人继续前行,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叶鼎之忽然想起什么,皱眉道:"这些杀手来得太快了,我们才离开碉楼小筑不到两个时辰..."
叶红鱼头也不回:"你怕了?"
“有你在,我不怕!”
叶红鱼脚步微顿,没有接话。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为一体。1
叶红鱼这剑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