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许久
陈潇遥放下了戒备
还是不停的吃着饭

你一直在流浪吗
或许是用词不当,范之澍的“流浪”一次点燃了陈潇遥心中的委屈

我没有流浪,我只是
陈潇遥很饿很饿,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远,饿了多久,只是觉得很累,很晕
语气中尽显委屈和痛苦
眼泪不争气的落下了

不哭了,之后跟着我

女孩子哭了就不好看了
一番话出口,适得其反,陈潇遥反而又又又哭了起来

我,我不哭了,不哭了
说不哭了,还是一直流着泪,不停的埋头吃饭
天色早已经黑了
当空一轮明月
听得到屋外蟋蟀哼哼,从门缝中透过的凉风——是盛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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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遥已经在范府生活了一个月,已经被范之澍安排了很多课程,虽然自己也要学习,但是并不耽误为陈潇遥着想
两人同在书房练字时陈潇遥问了

你可否告诉我你姓甚名谁?

我?
陈潇遥停了,扬了扬嘴角扭过头看着他

不是你难道还有第三人吗

姓范名之澍,字昊尔

知道这么多,你不还得唤我一声哥哥?
显然陈潇遥气不过,道

不才不呢,以后我便唤你昊尔,你又能奈我何
范之澍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不情愿他人唤他小名,但是还是妥协,自己捡回来的,只能宠着啊

行了潇潇,你该去朗诵了
说罢把手放在陈潇遥的脑袋上揉了揉,放下纸笔扬长而去
刚被摸了摸头的陈潇遥有亿些不知所措,耳朵已经通红
谁知范之澍又拐了回来对她说了一句

翌日我兄长要来我府上你也准备见一下,切勿乱说话

啊好好
又扬长而去了
太阳一落一升

王爷,大王爷到了

嗯,领大哥去前厅,我片刻就来
说完就从自己的寝室出来,去了潇遥的寝室。走到了院口喊了一句让她出来,但是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又喊了几遍,还是一样的结果。他便踏进了院子
对她的房门一通敲

…唔…谁啊……现在才寅时啊……
房里传来了拥懒的声音,听着像是没起床

寅时还不起床?我在你房外等你,速速出来
但是说完这句话以来的还是一阵沉默,并没有得到回应
没办法了,大哥还在前厅等着,他只能开开门
入目的是又躺下睡着了的潇遥
于是乎走到潇遥旁边叫了一声

起床了潇潇,不然今天的甜点就取消了
一听到甜点这两个字,陈潇遥突然坐了起来

不,不可以动我的甜点
眼睛是闭着的,意识至少清醒了,还知道护着自己的甜点

快起来,我大哥来了

哦………
一阵阵不情不愿的捯饬之后
算是到了前厅会客

大哥
范之澍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回头给睡意朦胧的潇潇一个眼神
陈潇遥会意,也行了个礼

嗯,这是哪家姑娘

大哥,随我来,且听我给你细讲

潇潇,你先侯着

哦
然后范氏兄弟漫步在了这偌大的府邸中
范之澍将来龙去脉讲的一清二楚

你,为何听到她是前朝公主不惊讶呢

有何惊讶,既是你带回来的,我说又有何意义。那小姑娘目测也不像什么不良之人

嗯确实

不过我还有一事不明白,你为何要把她带回来

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我觉得他一女子家流落在外还孤身一人实属不妥,也太过可怜。并未想那么多就带来了

那怎的安排

公之于众

你疯了?

我没有,她现在在处境算不上是全国上下的公敌,对国家造不上半点危害有何不可?

若是碰到一些对前朝统治者不满之人呢?若是这个小姑娘泄愤呢?

我相信有我在,她不会出事
一番交谈过后,两人都说的没话可寻了
范稀憧猛吸了一口气,叹了出去,意味深长的望着参天大树

那边就此吧,切勿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

大哥进堂坐,我们兄弟二人叙叙旧
两人又回到了前厅,等候多时的潇潇已经不耐烦了,硬要去找范之澍,倘若没有侍女拦着,或许二人的对话早就被听到了

范昊尔你去哪了,我好无聊
范稀憧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么叫他弟弟的小姑娘,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
从小到大,范之澍都不喜好他人唤他昊尔,怎得到了这个小姑娘这就破了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