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紧我,下马车了
感觉到胸前衣服一紧,嗯,抓紧了
范之澍三步并作一步走,一会就到了自己的屋室
轻轻的放下了怀里的女孩
陈潇遥端坐着,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衣服
满脸写着不好意思

〔我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啊……〕
突然反应过来的陈潇遥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干了这什么呀羞耻事
可是再说些什么可能不如不说
低着头思考着什么

这是我寝室,你先待着,待我命人为你腾一间房,往后便住在我府上了

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脱口而出的问题范之澍并没有选择回答,而是转身就出了门,到门口时又嘱咐了一句

我府上有些大,勿乱闯,易迷路。乖乖待着,一会我便回来了

…好
范之澍刚走不久
陈潇遥观望了四周
寝室挺大的,柜中放有很多书册。显然是个书生,可为何看着又像个现场将军呢?
并没有什么黄金珠宝装饰,反而内饰十分朴素
跟随目光接着走,深木色的房间格调让人舒服极了,流露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床旁挂着一副书法,四个大字庄严极了——“文武皆具”
从床的内室走向外室,借着夕阳余晖看到院子居然有池塘。锦鲤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一个甩尾荡起层层涟漪。并未看完半个院子,却发现似乎目光所及皆是鱼塘
再往外走才发现,这个院子确实就是一个大鱼塘,水深也就膝盖。只是中间的桥像镶嵌在这,腾空架起。这惟妙惟肖的设计真令人感叹
陈潇然走向这池边,拔了旁边的一株狗尾草逗鱼消遣
天色很黑了,看着正对着的庭院门外亮起灯光,越来越近
进来了两个点灯侍女,向陈潇遥行了个礼
陈潇遥不失礼节,回了个礼

姑娘,我们来点灯

嗯

王爷传唤我们带您去用晚膳,还要带句话
一听到带句话,她接着问

什么话?

王爷说,我已腾出一间院子,就在我寝室不远,先来用晚膳,而后我带你去

嗯好

姑娘且随我们来
拐了一个弯,又拐了一个弯
终于算是到了

这府挺大的

我们家将军可是出了名的能文能武,正人君子,自然品行高尚赐了一整个府邸

你们家将军姓甚名谁?
侍女没有再回答
已经到了用膳房

坐

你为什么把我带回来
范之澍本来是并不打算回答的,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时脑袋一热就把她抱回来了

…你的寝室

先回答我
原本想引开话题的,但是陈潇遥一直不依不饶的追问,没办法回了一句

我不想说因为看你可怜把你带回来

灾区可怜的人多了,为何带我,还只带我一人
这下子,彻底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你过来坐着,边吃边说
陈潇遥先是坐了过来,盯着面前丰盛的食物陷入了沉思,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是肚子已经出卖了她

吃
虽然肚子饿的咕咕叫,但是她还是不失礼节,细嚼慢咽,尽显教养

退下吧,我跟这姑娘说两句私话
范之澍挥挥手,让身边的侍从退下。很快,室内只剩他们两人

你为何让他们都退下了?
陈潇遥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紧接着吃下一口

想必你也知道我为何把你带回来的原因吧,陈大小姐
本来吃的挺好的陈潇遥突然顿住了,眼里尽是慌张与不知所措。已经肉眼可见的开始手抖了。她以为面前这位人畜无害的少年是来杀她的
咬了咬嘴唇,放下了碗筷

所以你要把我杀了是吗
但是范之澍却哈哈大笑,让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陈潇遥感到疑惑
她不解望着面前大笑的少年

我说啊,我若要杀你,你又为何好端端的坐在我面前用膳

那你究竟要干什么!?
正在大笑的范之澍停了下来,撇了撇嘴角,笑了笑。双眼直视陈潇遥,道

因为我缺个妹妹
陈潇遥听的满头雾水,实在不知道他居心何在

你的家族虽对民众百姓对压榨,可毕竟你什么都没有干后果却要你一个人来承担,岂不太过可怜?想必你如今也没有势力可依靠,倒不如当我的妹妹
范之澍一字一句细细的给这个小姑娘讲解
不知磨合了许久,两人终于算是敞开心扉的用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