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在这我有家的感觉,我见你们好,我就开心,我就满足,这不是金钱能换来的,所以,不必觉得亏欠我什么。反过来想,那我天天出差,前台工作是不是没做好?而我还拿着前台的工资,是不是还要欠李姐一份人情?都是为了大集体,这事就别拿会上议了,林哥,你说呢?”
黄林明白她这话明面上是说给大家听的,其实是对他说的。他也知道顾婷不会计较这些,想到这里,黄林开口道:“这件事情,首先刘凯那是不能帮你们的,别为难他,另外,我想看看愿意回馈的给个表态先,我再决定。”
“姥姥的,这还要表什么态,干就完了。黄老大算我一个。”
“我也算”
“算我一个”
“没问题,应该的。”
见四个业务都同意,黄林说出他的方案来。“上个月的就算了,工资都发了,估计你们也没留下几个子,这个月新增的代理至少80万首批一个对吧?光这个提成你们就是4000一个招商。所以,咳咳~~”清了清嗓子接着道。
“所以,从这个月起,凡是有新开客户的,你们四个私下补给婷婷500一个客户。补给婧婧200一个客户。大家有没意见?”
“同意,”“没有,”“可以,”“没问题。”“不行!”大家循声看去,李婧开口道:“本来这事呢,你们要不提,我也不想提,都是为公司出力,都是为了业绩,还分个厚此薄彼的,多不好意思。”她停顿了下,看了看已经坐在桌子边的顾婷又望着黄林接着道。
“在外面出差是累是苦,可说不定人家就冲这份苦和累去的,这难道不也是一种享受吗?”享受两字音拖得老长,说到这意味深长的又停顿了下来。大家听明白她话里有话,都没吭声,等她说完。
“而我天天守在家里,外面的花花世界从没见过,一个人干着两个人的活,连给男朋友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天天见面,卿卿我我了,这难道就不痛苦吗?”又停顿了下来。除了那刘剑涉世不深不懂之外,哪个不是过来人。这话大家都听明白了,意有所指,于是更不能吭声了。她又接着道。
“所以,要给就都给一样的,要不就都不给。都是为公司出力,分个厚此薄彼,不合适吧?老大?”
黄林听到直接点名了,不吭声不行了。咳咳的清了清嗓子道。 “婧婧说得没毛病,这样吧,你们四个再每人多掏一百出来,一个客户你们出800,私下分她俩一人400。”
“同意,”“好的。”“是。”“没意见!”“不行!”大家又循声望去,这次说不行的是顾婷,于是又都不吭声了,都望着她。
顾婷接着道:“我本来就不想要这份补偿的,你们都给李姐吧。我一分都不要,你们继续开会,我去前台了。”说完,起身就出了门。
黄林看着她离去欲言又止,一脸的无奈。望着她的背影离开之后才道:“那就这样定了吧,你们私下给婧婧,别为难刘凯那边。同意不同意?”
“同意”异口同声道。
“散会,晚上聚餐。”
本来高高兴兴,这出一闹,大家都没心情了,草草散了会,草草聚了餐。各回各家,各找爸妈。
因为气闷,这火又没地方发,仿佛被李婧用刀扎在后背,想拔又拔不出来,想裹又裹不住,只好在聚餐时大口的喝酒,回到爱巢,已经微醺的顾婷躺在黄林的怀里,也不吭声,只是默然不语。
她知道,不能因为李婧再给他添麻烦了,所以她宁愿放弃那份补偿,只为了息事宁人,不想再挑事端。
“这个李婧,我要想个招把她给弄走,留这是祸害。”黄林抚摸着怀里的她,恶狠狠地道。
“哥,她怎么会知道我俩的事?”顾婷不想在这上面去纠缠,免得他烦心,同时也因为好奇,转移话题道。
“时间长了,哪会看不出来,女人本来就心细。也许我们平时的表情语气什么的没控制好吧?”
“不是,我们才好上没几天,那次吃饭时说要找房子,她就看出来我跟男的有过,只是当时她以为我跟男朋友和好了。哥,这事情还能从脸上看出来的吗?”
“嗯,是有这种可能的,女人会因为男人的努力到达巅峰,从而变得红光满面的,经常这样,脸上就会变得红润而有光泽,也就是所说的爱情滋润。这不单指心理上的,生理上也是。”
“这样啊,那我以后要少撩你了。”
“傻丫头,担心她干嘛,她工作上没犯错,开除是不行的,难道调走还不成吗?把她弄走就是。犯不着为她影响我们的幸福生活。对不对?”
他开导着她,撩动着她,慢慢的,顾婷变得不能自已,但是一想到会被李婧看出来,任黄林怎么的卖力,怎么的变换姿式,她破天荒的一次都没来。终于黄林满身大汗,颤抖着结束了,她竟然感到一丝解脱。
以前那么喜欢那么美妙的感觉,居然不复存在。这个李婧,拿走她的金钱,她无所谓,现在连她的幸福都夺走了,本来就不喜欢女人的她,更加恨起李婧来。
伏在黄林怀里,她撒着娇的道:“哥,被她搞得没点心情,都有心理阴影了,你赶紧把她弄走吧。”
黄林也感觉得到她晚上的不在状态,心疼地说道:“婷婷,你放心,你别想多了,这事我来办就成。”说完,就搂着她开始打起了算盘。
不知不觉,顾婷睡着了,他松开了她,帮她盖好了被子,围着浴巾,拿起手机,轻轻地关好卧室门。
黑暗中,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按照这几年交往,双方关系的好坏和感情深浅,给其他分公司经理打电话,询问着,看有哪个公司要文员或前台的。
前两个关系最铁,平时总部开季度会时,总互相打掩护,也是最有默契的,聚餐时也常同桌,互相挡酒的,但帮不上他,人员编制人家早满了也无意换人。
挂了电话,继续翻着一个个分公司经理的电话,东北大区犁河省分公司经理何玉龙的名字让他眼前一亮。
虽然关系不如前两个好,可跟他是进集团公司培训班的同期同学。培训期一个月,睡在同一个寝室。
想到当年,黄林不禁又数了数,那界培训班,能留下来的老人不多了,也就何玉龙跟自已还有个现任华西大区经理的龙海阳,一共3个,虽然平时仨交往得不多,一但有事,念同桌情谊还是会关照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