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顾婷在给家人通电话,他想起了碗还没洗,便蹑手蹑脚的,进了厨房。收拾干净后,淘好米,把之前留下的那点瘦肉剁碎了,混在一起加了水洒了盐,倒进了电饭煲里,按下煲粥这档,这才返回到卧室。
见她还在打电话,刚打开电脑。突然,黄林的手机响了,忙站起来,出了卧室掩好门才接通,是刘建波打来的,说已经到公司了,又跟岭阳客户确认了下,明天早上十点到榕洲,申请明早请假,直接去高铁站接他就不来公司报到了。
业务以业绩说话,这点小事当然不用管,欣然批准,只要客户来,一切好商量。
“哥,快来~”显然那边已经打完了电话。顾婷这一喊,慌得黄林忙把烟头一丢,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跑进了卧室。只见她坐床上发愣,急着道:“怎么了?婷婷?”
“刚才我妈听到你的电话响了,知道我身边有人,爸妈也知道,我是跟王海城过来的,以为我一直跟他在一起,问我啥时候定日子,说离家过来也有个多月了,这么久了,日子还得早点定下,不然怕到时我吃亏。我都不知道咋说,哥,帮我出个主意。”
“这~~~这。”饶是集精明聪明于一身的黄林,遇到这个问题,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搂着她思索了半天,没一个好的方案。
黄林还在想着怎么解决,身边的顾婷挪开他搂着的手,裹着浴巾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厨房想洗碗,这才发现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粥都快熬好了。
回到卧室钻到他怀里,吻了他下道:“哥,别想了。下次再通话,我就说分手了,只是两老会伤心。唉。”
黄林正想安慰她,手机微信连绵不断的新信息提示音传来,知道,业务们开始汇报工作了,于是下了床,坐窗边的桌子旁打开台灯和电脑,登上微信,来回复他们的工作汇报。想不通的事,只好按顾婷的意思去办,暂放下吧。
见黄林在忙着一一回复业务的工作汇报,帮他们分析和安排明天的工作,她再次来到厨房,把已熬好的粥,一勺勺盛出来,放进冰箱。这才安心躺到床上,心里想着下次怎么跟父母讲,想着想着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中,有人轻手轻脚地躺在身边,于是,习惯性的往温暖的地方钻。醒来时,天才微微亮,身边的他可能昨天太累了,破天荒的没有比她早起,依旧在发出有节奏的呼吸声。她轻轻地挪开他的手,直奔厨房,又去捣鼓那份爱心早餐。
虽然只是一碗普通的白米瘦肉粥,却是俩人的结晶,怎能不香?怎能不甜?怎能不美呢?
俩人幸福的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感情上,俩人从没吵过架,生过气,都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工作上,俩人默契地配合着,黄林主谈,顾婷辅助。
在黄林细心地调教下,顾婷也由开始的花瓶转变成商谈好手,偶尔两个业务都约了意向客户要谈合作时,便分头支援,由业务配合,搞定一个又一个地区的招商。
在他的长期滋润下顾婷变得更有女人味了,纸终究难包得住火,每次俩人出差回来,李婧打量着她脸上那润红且有光泽的皮肤,似乎明白了什么。
第三季度还有一个月,分公司的全省建网计划已然快完成,除了刘剑那边还有个空白区域外,18个地市的代理全部运作起来了。
谢总那边也是不出意外的中标了,40台中的36台洒水车已经投入清洁城市的工作,剩下的该当样车的当样车,静静的停在腾兴车行的停车场内。货款自然也收齐,顾婷拿到了一份颇丰的提成,也算是对她那天牺牲的回报。
分公司业绩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由前两个月的倒数排到前列,当然黄林变得更加忙碌了,经常晚上工作电话都要打到11、2点,连俩人的恩爱时间都由晚上变成清晨,每次都是顾婷先睡着了,他才上了床。一切都好,就这点让她心疼不已。
随着外派业务们的返回,又到了分公司每月底的总结大会。业绩好,自然都心情好,心情都好,自然,小事都不计较。
顾婷坐在前台只听到里面好象菜市场似的,除了偶尔黄林实在看不下去,敲打两下能安静点之外,不一会又闹腾起来,只听到里面一个粗嗓门在大声说道。
“他姥姥的,黄老大,你这不公平。”
“哦?怎么不公平了?”
“你姥姥的,婷婷这两个月来,跟着你上刀下火海的,一个小姑娘家家,他姥姥的,这份苦我们都受不了。”张着驼眼瞅了瞅,见老大没反应,接着道。
“姥姥的,别说吃了这份苦,咱四个人谈代理招商时,哪个没被她帮过?这业绩全算我们身上了,姥姥的,她就拿着份死工资,没捞着半点好呀。喂,你姥姥的。刘建波,你到是吭个声啊。”
“老大,我觉得骆驼说得也有道理,刘哥,财务上好弄不?要不造表时,把咱们的给她匀匀?”
“这咋匀啊?表上是造不出来的,要匀你们自个商议去,记着人家好就多匀点。”刘凯答道。
黄林一直把顾婷当成自已,不计较这些,也知道顾婷的性格,不会去计较这些,所以从没往这方面去考虑。可不管怎么说,的确是亏欠她的。正在思索着怎么补偿她的方案,这时顾婷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