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走上前，万萋萋率先冲过来一脚踹开其中一个侍女
嘿！起开吧你！
而进另一个则被萧元漪帅气利索地甩了一巴掌，她伸手将自己的几个女儿侄女护在身后，面色不善地盯着汝阳王妃和淳于氏
淳于氏见状走上前煽风点火
哎呀老王妃，她们连汝阳王府的人都敢打，这不是打了您的脸吗！
这程府一个个粗鄙不堪，如此武将之家，如何配得上十一郎？
程姌此刻脾气再好也忍不下去了，她站出来说道
姌姌虽然粗鄙，但也知晓廉耻，不像某些人，爬上自己外兄的床，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淳于氏还没有说什么，汝阳王妃已经气得不行
你！当着长辈的面，你竟然如此污蔑未来君姑！
我方才未曾指名道姓，老王妃又何必这么快对号入座？
更何况，我前不久才去看望我的未来君姑，她与我相处融洽，此刻正在杏花别院养病，今日来的君姑，是哪位啊？
放肆！我说的是城阳侯夫人！
哦，就是那位爬上了自己外兄的床，还逼得自己兄嫂绝婚的城阳侯夫人啊
汝阳王妃被气得七窍生烟，她伸出手颤抖地指着程姌
好大的胆子！我今日必须要好好教训你，我看谁敢拦着！
“叔母，若予要拦着呢”
一听声音，程姌和程少商都欣喜抬头看向来人，皇后宣神谙带着翟媪前来，她笑着对程姌点点头，萧元漪见状立刻行礼
皇后毋恙！
“皇后毋恙”
免礼
予今日便是为了子晟与姌姌定亲之事而来，诸位当予是寻常长辈即可，不必多礼
曲陵侯夫人，可否寻一处清净之地，予有话要说，叔母，城阳侯夫人，姌姌，你们都来吧
“是”
今日闹得这一出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几个朝堂官宦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这十一郎，本来有一门极好的亲事，乃是圣上亲从侄女裕昌郡主，谁知这人只看上了这程家五娘子”
“都听闻这程家五娘子无才无德，却不曾想攀上了凌将军”
“当真娶了这小女娘，怕是列祖列宗都要掩面羞愧了”
男女分席而坐，听闻女眷这边出了事的程氏一大家子都急匆匆赶来，听了这些话气得想踹他们一脚的程少商和万萋萋都快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的不爽
袁善见却在此刻开口了
我本以为朝中大臣皆是正气凛然之人，却没想到，也和市井妇人一般爱嚼舌根，吃着程氏宴席，嘲讽程氏女儿，我看诸位的列祖列宗，才要替你们掩面羞愧吧
程少商听了大为赞赏，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袁善见接收到，得意地摇了摇扇子，被袁善见怼的说不出话的同僚狼狈逃走，大家看不到屋内的情况，只能听到屋内的一阵阵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声
程姌垂眸听着皇后与汝阳王妃据理力争，直到汝阳王妃将皇后与越妃作为比较时，门被人推开了
叔母还真是惦记妾啊，三句话不离妾
文帝带着越妃，凌不疑与汝阳王爷前来，凌不疑一身红色婚服，他看着跪在地上行礼的程姌，与抬起头的她四目相对，凌不疑朝她笑了笑，程姌也抿唇一笑
程姌这姑娘不仅陛下皇后看着喜欢，越妃也喜欢
叔母，您越来越爱在陛下面前指手画脚了，说起疼爱小辈，难道程家五娘子是被你疼爱了，子晟才去求亲么？
你家裕昌倒是被你疼爱了，这不都闹去观里清修了？
你少拿裕昌说事，她去三才观，都是你们几个逼迫的！
汝阳王妃气得小跑到汝阳王爷身边打他
你是个死人啊！他们编排孙女，你怎么一个字都不说！
哎呦你闭嘴吧，轮不到你来教训老子
裕昌之所以到观里，还不是你惯的？若不是你，我早就替她一个好郎婿嫁人了
那程氏，你前些日子羞辱城阳侯夫人，这事怎么算？！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程姌，越姮挑眉示意
子晟新妇，你起来回话
文帝和宣后也点头，程姌这才起身
回禀陛下，臣女不曾羞辱城阳侯夫人，只是实话实说
陛下，老身敢起誓……
老王妃起誓有什么用？您当日并不在场，我们说了什么话，见了什么人，您也并不知晓，说不定，您也是被人蒙骗的
淳于氏顿时面色惨白
妾身愿以自身性命担保……
那又有何用处？
臣女也敢拿性命担保，说城阳侯夫人有谋害子晟之心，那汝阳王妃是否会秉持公道，狠狠责罚城阳侯夫人？
口齿伶俐，丝毫不肯吃亏，这种性子让越姮很是喜欢，她笑着点点头
汝阳王妃更加不堪示弱
你起誓又有何用处？你素来行事不端，还是城阳侯夫人起誓更真些
程姌听了忍不住笑
我和子晟乃是陛下指婚，家中长辈皆同意的亲事，我规规矩矩的待嫁和出嫁，有何不妥？
老王妃此言差矣，我与城阳侯夫人这种自己张罗婚事的人可比不得，她吃霍家的，用霍家的，霍夫人流落在外，她转眼就爬上了城阳侯的床，顶替了霍夫人的位置，我更是比不得
淳于氏面色更加不好看，说什么自己不堪受辱只能一死了之，程姌更是不屑
倘若夫人十几年前也有这般豪情壮志，霍夫人和城阳侯也不会绝婚，今日之事怕是也会变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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