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凌不疑拉着走到空旷地,程姌挣脱开他的手
程姌不是要收回真心么?还来找我作甚?看我笑话?
凌不疑没有的事
程姌啧,那你别来找我啊
程姌扭头作势要走,结果被凌不疑搂着腰像抱小孩子一样抱起来放在护栏之上,程姌小脸一红下意识观察四周
程姌你干嘛啊,这是在宫里
凌不疑姌姌,你明明知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凌不疑东宫的人皆不是省油的灯,倘若不触及利益,自然人人慈眉善目,我不希望你卷入其中
程姌一听不乐意了,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凌不疑的肩膀回怼道
程姌你不希望我卷入?凌不疑,你有曾想过你就身处其中么?我在这里学习宫廷礼仪,在这里受人辱骂和冷眼依旧没有退缩,我这是为了什么?
程姌那是因为你就在这里,我想了解你,将你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也切身体会一遍,因为我想知道,我未来的郎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段话本来是程姌的小控诉,但凌不疑很巧妙地理解为:
凌不疑姌姌,你的意思是,你是为了我?

程姌撇嘴,眼神有些闪躲,耳根发烫,转头嘴硬道
程姌才不是,你想多了!
凌不疑笑了笑,这几日堆积在心头的郁结也因此解开,他伸手握住了程姌的手,两人四目相对
凌不疑从此后,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
凌不疑我来保护你

今日为霍翀将军忌辰,文帝与宣后共同在长秋宫设午宴共同祭奠霍将军,凌不疑与程姌坐在一处
每到这个时候,文帝也没有心情敬酒,正想着缓缓心境,结果曹常侍凑过来说了句话,文帝皱眉
文帝她怎么来了?
文帝哎,宣
“宣汝阳王妃——”
程姌一听眉头微皱,汝阳王妃?岂不是为了那位裕昌郡主来的?好吧,一场家宴还成了鸿门宴了?
汝阳王妃忽略了周围一群行礼的人,文帝试图和颜悦色说赐座,结果下一秒汝阳王妃略过他坐在了他身边的位置上,使文帝抬起的手尴尬地握了一下
汝阳王妃今日霍侯忌辰,老身知陛下定设家宴,故不请自来
她看了眼坐在自己正对面的程姌,冷笑道
汝阳王妃这就是子晟新妇吧,老身倒想问问你,是如何将我家裕昌,逼到三才观清修的?
程姌抬眸,正想回她,话头就被凌不疑接了过去
凌不疑我家新妇,是陛下下旨,双亲同意,老王妃现在说这些,是何意?
汝阳王妃双亲同意?
汝阳王妃听了这句话更加不屑一顾
汝阳王妃程氏,那你为何不去拜见城阳侯夫人
凌不疑端起面前的酒水,对汝阳王妃嘴里的城阳侯夫人没什么好脸色
凌不疑家父家母早已绝婚,姌姌没有必要去见淳于氏
汝阳王妃淳于氏是她未来君姑!
凌不疑猛地将酒碗放下,眸中的怒火让人不寒而栗
凌不疑未来君姑?
凌不疑你当我母亲已经过世了吗!
凌不疑今日是我舅父忌辰,老王妃,慎言
汝阳王妃依旧看不清局势,嘴里没轻没重说道
汝阳王妃老身,说错了吗?长辈始终是长辈,程氏,你不该去拜见淳于氏吗?
凌不疑姌姌还未拜见过我阿母,为何要拜见淳于氏?
程姌被夹在两人中间哭笑不得,实际上她也已经拜见过霍君华了,还和人家快要处成小姊妹,但淳于氏这人,对于凌不疑来说实在过于可恶,爱屋及乌的原因,程姌自然没心情去拜见她
汝阳王妃还想为自己的裕昌郡主鸣不平的时候,曹常侍大声说道
“越妃到——”
文帝和程姌皆松了一口气,文帝表情没有了刚才的严肃,转而代之的是轻松和愉悦
他家阿姮终于来撑场子了!
越妃出场自带气场,她看着坐在前排低眉顺眼的程姌,笑着对他们夫妻二人点点头,转而看向了一脸希冀的文帝,文帝轻轻挑眉,越妃接收到他的意思,转而看向了汝阳王妃
越姮叔母,这是我的位子,还请叔母,让一让
汝阳王妃你不是一向不来这种家宴么,怎么今天有心情了
越妃笑了笑
越姮我想念叔母了,想着叔母身边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这不,就急急地赶来了?
越姮来人,给汝阳王妃赐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