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友情提醒,看这篇时不要吃东西,容易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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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孕六月,因着大腹便便,行动不便,颜淡只觉越发慵懒。
应渊担心她受不住这冬日之寒,在家中生了地龙,又整日里寸步不离守着她,时时将她圈在怀中,替她捂手取暖。
见她越发懒怠,仿若事事皆提不起兴致的模样,他某日寻了只鹦鹉来,挂在房内让她教它学舌。
这日晚膳后,应渊费尽了口舌,终于说服了自家夫人答应由他伺候沐浴。
颜淡被搀扶着坐进浴桶,身上仍穿着粉色里衣。
若不是昨日沐浴时她险些滑倒,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让他来伺候沐浴。
“夫人,为夫帮你宽衣吧?”老神仙站在小莲花精身后,伸手欲除去她身上湿衣。
“夫君你站屏风外吧,我有事再唤你。”小莲花精双臂抱胸。
老神仙心中暗叹口气,双手轻按在她肩头,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怕什么?近日来你我云雨时,为夫虽蒙着眼,双手可是丈量过夫人每一处尺寸的。夫人信不信,为夫能执笔将未着片缕的夫人分毫不差地画出来?”
“你!”小莲花精一想到他早已在脑海中将她勾勒清楚,顿时羞臊得说不出话来。
“夫人何故羞恼?在为夫眼中,夫人这般极有风韵。”老神仙说罢轻咬小莲花精耳廓。
“啊~”小莲花精气恼地转身捶他肩头,“水凉了,夫君是想冻着苟诞么?”
老神仙摸摸鼻子,讪讪道,“那便沐浴吧,为夫决对不作他想。”
“你若食言,我便叫你……”
“宿在莲池小舟里。”老神仙抢先接了后半句,又道,“为夫知晓了。”
他家夫人也就是嘴上这般说,天寒地冻的,又怎会真舍得让他独自宿在外面呢?
藕荷色莲花屏风上映出一双身影。
修长指节从小妇人肩头剥下湿透的衣衫,只可惜浴桶太高,屏风上映不出那小妇人全副轮廓。
只听得男子俯身轻声细语,似在安抚心爱之人,而那小妇人则时不时娇嗔一句。
待到沐浴完毕,双双入了罗帷。
帷幔中一双人影好似随着烛火在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