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似乎睡得格外漫长,第二日醒来时,颜淡下意识便先去看窗外。
见天光大亮,心中不由欣喜。
“夫君夫君~”颜淡轻推睡在外侧的应渊。
“嗯?夫人今日竟醒得如此早?”应渊语气淡淡,偏生又似带着调侃意味。
“你!”颜淡眼珠一转,大力拍在他胸口,“我明白了!定是应渊君你搞的鬼!”
应渊挺身坐起,一挥手,将一头凌乱的青丝捋顺。
虽被她识破了真相,却依然一派从容。
“此事与我何干?”
“这是你的梦境,自然是受你所控制的。”颜淡自觉分析得极有道理,忍不住点头,“定是这样的。”
“那为何偏偏你却不受我所控?”
“因为……因为,因为应渊君就喜欢这样的我。否则……”颜淡思及昨夜他说那法器是专生来制服她的,一张芙蓉面顿时愈发娇艳欲滴。
“否则如何?”应渊凑近前去,认真端详小莲花精的娇羞模样。
“否则如傀儡般岂不无趣?”
应渊越发确定梦中之颜淡是他心中生出的妄念,否则怎会如此巧,竟能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
“是~”应渊伸手将她揽入怀,指尖温柔地替她梳理一头青丝。
“天界众多婀娜多姿的女仙皆不如你这般鲜活。”
颜淡瘪瘪嘴,不悦道,“应渊君这是做神仙做得乏味了,拿我来逗趣的吧?”
颜淡不由想起小神龟。在应渊君眼里,自己是否如那小神龟一般只是个小玩意儿。
“夫人。”应渊低头对上她秋水盈盈的双眸,神色肃穆道,“我若只是拿你逗趣,何须多此一举娶你为妻?”
“哦,那若……”颜淡想问若这不是梦,他会娶她吗?猛然想起应渊君说过,她若动了情,他定会杀了她。
“若什么?”
“无事。”颜淡勉力展露笑颜,“夫君我饿了,我们去做早膳吧?”
应渊伸出指尖,抚过她唇角,柔声道,“夫人若愿意,我可以长梦不醒,长长久久陪在夫人左右。”
颜淡霎时眼角泛红,眨眨眼极力忍下眼中的酸涩感,假装嗔怪道,“夫君说什么胡话?昨日说好了今日要和我一同去采莲的,如今什么时辰了还躺在床上?”
应渊笑着在她粉白眼皮上落下一吻,呢喃道,“只怪夫人太美。这香气迷人心智,好似给为夫下了蛊一般。”
“胡说~”小莲花精最受不住老神仙这般柔情,斥责的话语软绵绵似在撒娇。
“夫人抄写过天规,应当知晓,诱惑神仙可是重罪。”薄唇呢喃着,耐心熨过挺巧鼻尖,落在软糯唇瓣上。
究竟是谁在诱惑谁?
老神仙眉目含情,指腹温柔地捏着小莲花精小巧白皙的耳垂,仿若正捏着白玉棋子细细摩挲,思索着下一步该落在何处。
白纱帐内,小莲花精在这光天白日里羞得紧闭双眼。
某仙君嘴上温柔唤着“娘子”,身下法器却是毫不留情地鞭笞着那香气袭人的花心。
一朵娇花好不可怜,幸而非但不见枯萎,反倒因得了仙露的润泽而越开越盛。
自这一日起,梦境里的时光便恢复了正常,皆因老神仙发现某些事情并非只有晚上可做。白日做起来反倒是别有一番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