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
沈先生(冷笑一声,道)唐姑娘,别怪我。谁让你是先皇的私生女,是冷清庭最大的软肋呢?只要杀了你,冷清庭就会方寸大乱,到时候这皇位,自然就是冷云庭的了。
唐琬猛地往后缩,手忙脚乱地去摸床头的佩刀,却被沈先生一把抓住手腕。他的力气极大,唐琬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看着匕首一点点逼近自己的胸口。
“你为什么要帮冷云庭?”唐琬咬牙问道,心里满是不解——沈先生明明拿着先皇的遗诏,说要辅佐冷清庭,怎么会突然倒戈?
沈先生(眼神阴鸷)帮他?我从来就没打算帮他!冷云庭才是我真正要辅佐的人!当年先皇偏心,明明冷云庭才是长子,却非要把遗诏写给冷清庭,我怎么能让这种不公的事发生?
他顿了顿,又道:“你以为我找‘雪莲子’、帮皇上延缓毒发是好心?我只是想让冷云庭名正言顺地继位!等皇上一死,冷清庭没了靠山,再没了你这个软肋,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唐琬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从一开始,沈先生就在布局。她看着逼近的匕首,绝望地闭上眼,却没等来预想中的疼痛——只听“哐当”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沈先生被人从身后踹倒在地。
冷清庭(扶着墙站在门口,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满是怒火)沈先生,你竟敢对琬儿下手!
他刚才被沈先生的动静惊醒,正好看到这惊险一幕。沈先生爬起来想跑,却被闻讯赶来的侍卫按住。纳兰明珠也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匕首和被按住的沈先生,瞬间明白了一切。
纳兰明珠(冷声道)把沈先生押进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见他!
侍卫押走沈先生时,他还在大喊:“冷清庭!你别得意!就算我被抓了,冷云庭也会替我完成心愿!这皇位,终究是他的!”
寝宫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唐琬看着冷清庭苍白的脸,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你怎么起来了?你的身体还没好……”
冷清庭(走过来,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我没事,看到你有危险,我怎么能躺得住?琬儿,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纳兰明珠(叹了口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沈先生被抓了,冷云庭肯定会有动作。我们得赶紧想办法,证明冷清庭的身份,不然等皇上撑不住了,局面就更难控制了。
唐琬擦干眼泪,点了点头:“爹说得对。我们得找到证据,证明冷云庭是假的。他手里的玉佩,说不定有问题。”
第二天一早,纳兰明珠就派人去查冷云庭的底细和那块玉佩的来历。可查了一天,却什么都没查到——冷云庭说的“宫外抚养之地”根本没有这个人,那块玉佩的材质虽然和传国玉玺相似,却找不到任何能证明它是假的线索。
更糟糕的是,皇上的病情越来越重,已经陷入了昏迷,连太医都摇头说,恐怕撑不过今晚了。宫门外,冷云庭的人也越来越多,开始散布谣言,说冷清庭为了争夺皇位,故意拖延时间,不让皇上得到救治。
大臣们也开始动摇,纷纷来找纳兰明珠,要求他给个说法。纳兰明珠焦头烂额,只能暂时安抚大臣们,说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
晚上,唐琬守在皇上床边,心里满是焦急。冷清庭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轻声道:“琬儿,别担心。就算找不到证据,我也不会让冷云庭得逞的。大不了,我放弃皇位,只要能保护你和爹,保护这大靖的百姓,我做什么都愿意。”
唐琬(摇了摇头)不行!这皇位本来就是你的,你不能放弃!而且冷云庭心术不正,若他真的当了皇帝,百姓们肯定会遭殃的。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推开,一个老太监走了进来。唐琬认出他,是宫里的老总管李公公,一直在皇上身边伺候,为人忠厚老实。
李公公(走到床边,对着唐琬和冷清庭行了个礼,声音哽咽)冷公子,唐姑娘,老奴有件事,憋了很久了,现在不得不说了。
冷清庭(连忙道)李公公,您有什么事就说,只要能证明我的身份,能救皇上,您尽管说。
李公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龙形玉佩:“这是先皇当年给冷公子您的,说等您长大了,遇到危险,就拿这枚玉佩去内务府的密室,那里有能证明您身份的东西。当年太后想害您,先皇就把您送出宫,让老奴把这枚玉佩收好,等合适的时机再交给您。可老奴一直没找到机会,直到现在……”
冷清庭接过玉佩,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这枚玉佩,他小时候见过,只是后来被太后派人拿走了,没想到竟被李公公藏了起来。
唐琬(激动地说)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内务府的密室!
李公公点头,带着他们往内务府走去。内务府的密室藏在库房的最里面,需要用那枚龙形玉佩才能打开。打开密室门的那一刻,唐琬和冷清庭都惊呆了——密室里放着一个大箱子,箱子里不仅有先皇写给冷清庭的信,还有当年太后想害冷清庭的证据,甚至还有冷云庭的真实身份——他根本不是先皇的儿子,而是太后的侄子,李虎的弟弟!
冷清庭(拿着那些证据,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太后!好一个冷云庭!竟然骗了所有人!
他们拿着证据,立刻往宫门口赶。此时宫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大臣和百姓,冷云庭正站在高台上,对着众人喊:“大家快来看!冷清庭根本就是个冒牌货!他为了争夺皇位,连皇上都不管了!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人当皇帝!”
就在这时,冷清庭和唐琬赶到了。冷清庭举起手里的证据,对着众人喊:“大家别被他骗了!冷云庭根本不是先皇的儿子,他是太后的侄子,李虎的弟弟!这些都是证据!”
大臣们和百姓们都围了过来,看着那些证据,议论纷纷。冷云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李虎也慌了,想要带着冷云庭逃跑,却被侍卫拦住了。
冷云庭(挣扎着大喊)你们别信他!这些证据都是假的!是他伪造的!
可此时已经没人相信他了。大臣们纷纷上前,指责冷云庭和李虎欺骗众人,想要谋夺皇位。就在这时,宫里传来消息——皇上醒了!
所有人都往宫里赶。皇上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能说话了。他看着冷清庭,虚弱地笑了笑:“哥哥,我就知道你是真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冷清庭走到床边,握住皇上的手,眼泪掉了下来:“皇上,让你受苦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保护好这大靖的江山。”
皇上点了点头,对大臣们道:“各位大臣,冷清庭是朕的哥哥,是先皇钦定的继承人,朕决定,等朕身体好了,就把皇位传给哥哥,让他带领大靖走向更好的未来。”
大臣们纷纷跪下,大喊:“皇上英明!冷公子英明!”
冷云庭和李虎被押了下去,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惩罚。太后也因为勾结北狄、谋害皇上、伪造皇室血脉等罪名,被剥夺了所有封号,关进了冷宫。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唐琬松了口气,看着冷清庭,心里满是欣慰。可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酝酿。
几天后,冷清庭正在和大臣们商议国事,忽然收到一封来自江南的信。信是一个自称“婉妹”的人写的,信里说,她是冷清庭和唐琬的妹妹,被太后送到江南后,一直被人监视着。现在太后倒台了,她想回京城,和他们团聚。
冷清庭拿着信,心里满是激动——他终于有妹妹了!他立刻把信拿给唐琬看,唐琬也很开心,想要立刻派人去江南接妹妹回来。
可纳兰明珠看过信后,却皱起了眉头:“琬儿,冷清庭,你们别高兴得太早。这个‘婉妹’出现得太巧了,而且我们对她一无所知,说不定又是一个陷阱。”
唐琬和冷清庭愣住了——他们只想着有妹妹了,却没考虑到这些。冷清庭沉默了一会儿,道:“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得去看看。如果她真的是我们的妹妹,我们不能不管她;如果她是假的,我们也能趁机拆穿她的阴谋。”
纳兰明珠点了点头:“也好。那我们就派可靠的人去江南,先查清楚她的底细,再决定要不要接她回来。”
就在他们准备派人去江南的时候,宫里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沈先生!他竟然从大牢里逃出来了!
沈先生站在宫殿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冷清庭,唐琬,你们别以为赢了就万事大吉了。那个‘婉妹’,可是我精心为你们准备的礼物,你们可一定要好好‘招待’她啊!”
冷清庭和唐琬脸色大变——难道这个“婉妹”,也是沈先生的阴谋?
冷清庭(冷声道)沈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你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吗?
沈先生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北”字:“你们以为北狄的人真的走了吗?他们只是在等我的信号!只要我拿着这个令牌,北狄的大军就会立刻杀回来!而那个‘婉妹’,就是北狄的奸细,她会帮我里应外合,拿下京城!”
所有人都惊呆了。唐琬看着沈先生手里的令牌,心里满是愤怒和担忧——没想到沈先生竟然和北狄还有勾结!
纳兰明珠(对侍卫道)快!把沈先生抓起来!不能让他发出信号!
侍卫们立刻冲上去,想要抓住沈先生。可沈先生却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们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立刻自尽!只要我死了,北狄的人就会知道,到时候他们一样会杀过来!”
侍卫们不敢再上前,只能围着沈先生。冷清庭看着他,眼神冰冷:“沈先生,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们吗?就算北狄的人杀过来,我们也有能力抵挡!而且你的奸细‘婉妹’,我们也会提前找到,不会让她得逞的!”
沈先生笑了笑,道:“那我们就等着瞧!看看是你们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动作快!”
就在这时,宫外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大人!不好了!江南传来消息,那个自称‘婉妹’的人,已经带着一群人往京城来了!而且北狄的大军,也在边境集结,看样子很快就要进攻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惨白。沈先生看着他们,笑得更加得意:“怎么样?我说过,你们赢不了我!这大靖的江山,终究是北狄的!”
冷清庭握紧了拳头,心里满是怒火和不甘。唐琬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别慌。我们还有时间,我们一定能想出办法,阻止他们的!”
冷清庭看着唐琬坚定的眼神,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对大臣们道:“各位大臣,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必须立刻做好准备。一边派人去拦截‘婉妹’,阻止她进入京城;一边加强边境的防御,抵挡北狄的进攻。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守护好这大靖的江山,守护好百姓们!”
大臣们纷纷点头,立刻去安排各项事宜。宫殿里,冷清庭、唐琬和纳兰明珠看着窗外,心里都很沉重。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非常艰难。
而沈先生,依旧被侍卫们围着,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他似乎坚信,最终的胜利,一定会属于他和北狄。
唐琬看着沈先生的笑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沈先生手里的令牌,会不会有什么秘密?北狄的大军,真的会因为他的信号就进攻吗?那个“婉妹”,又到底是谁?
这些疑问,像一团团迷雾,笼罩在唐琬的心头。她知道,只有解开这些迷雾,他们才能真正赢得这场战斗,守护好大靖的江山。可她不知道,解开迷雾的过程,将会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艰难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