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就跟见鬼了似的,惊骇的瞪大眼睛。她昨晚上还和母老虎似的咬人呢,今天怎么唯唯诺诺的像是小猫一样!以前听人说女人变脸和翻书一样快,他还不明白,原来这竟是真的!
靖王妃有些为难,不知信谁的好。她自己儿子什么样她很清楚,那小霸王着实干的出折新娘面子的事,可他身上的伤又不能作假……
巧雀端上来茶水,杨蓁蓁正要接过来,靖王妃却道,

敬茶的事不急,那你说说宝儿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杨蓁蓁紧张的双手搅着手绢,小心翼翼的看了宋亚轩一眼,低声问道,
相公,我能、能说么。

宋亚轩气的跳起来,

你说啊!怎么不能说!你快如实交代了!
杨蓁蓁见他暴躁,还后退两步一副害怕的样子。
一旁观战局的宋崇月差点没憋住笑了出来。她大哥还是太蠢,一点脑子都不带,他越是叽叽喳喳,人家就越是表现的可怜,爹娘当然更信大嫂了。
果然,杨蓁蓁一下红了眼眶,嘤嘤说道,
昨晚上相公在外面抓了老鼠回来,扔在我身上,我害怕,不敢叫那畜生靠近,就拿了秤杆一通挥舞,这才打着了相公,实在不是有意的。


你说真的?
杨蓁蓁凄凄切切的用手绢擦拭眼角,
儿媳不敢撒谎,这事儿屋里的丫头婆子们也看见了,还把她们也吓得四处躲。直到晚上休息时,儿媳记挂着那耗子还在屋里头,生怕它爬上床来,硬坐了一宿不敢睡去,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这便误了敬茶时辰,请娘责罚。

靖王妃默然看了玉嬷嬷一眼,玉嬷嬷心领神会,悄不做声的就出去了。

娘啊……
宋亚轩哀声叫道。
靖王妃斜了他一眼道,

你还有脸和我告状,哪个会把自个儿新婚夜闹腾成这样!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
让你平时少干点缺德事,现在好了,你娘都不信你了笑死🤣
宋亚轩大惊,

她真的打我了!
杨蓁蓁噗通一下跪了,膝盖砸的生疼,
是,儿媳是打着相公了。

宋亚轩双手捂头,

你别装了!
靖王妃气的连连摆手,

快!敬茶敬茶!抓紧!
杨蓁蓁二次拿了茶杯敬过来,靖王妃赶紧喝了茶,这事儿终于是完了。
她拉过杨蓁蓁的手往上套了个镯子,说这是传家的宝贝叫杨蓁蓁好好拿着,任何事不要怕,都有事儿婆婆撑腰,然后就撵小两口赶紧回去歇着。
看她那着急的,真是早就不耐烦了。
回去新房的路上,小夫妻两个并排而行,但是中间隔着三四人远的距离,几乎是一人占了一边路,恨不得谁都别搭理谁。
巧雀跟在杨蓁蓁身后愁眉苦脸,满心都是对这个新家的担忧。
一旦离着主院有些距离了,宋亚轩立刻恢复了嚣张本质,他冲着杨蓁蓁就发狠,

你真是够能装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我可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杨蓁蓁傲然回敬道,
再说我也没你损啊,你还关我的丫头?不让我敬茶?还能想出这种幼稚招数来,乳臭未乾的小儿。

宋亚轩深吸口气,

好,今天就算你走运,以后再对小爷动手动脚,看你还怎么和我娘解释。你要是打我,我是能报官把你休了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以后谁能斗得过谁。
不过这句倒是提醒了杨蓁蓁她的最初目的。
她忽然好言好语的提议道,
那我也有件事和你说。你看啊,看你也不待见我,我也烦你烦的紧,要不如这样,咱们明面儿上做夫妻,但以后就是各过各的。你怎么着我不管,我怎么着你不管,只要不闹得影响了声誉、不给对方麻烦,你看怎么样?互不搭理,大家都舒服嘛。

巧雀听的差点没晕过去,她家小姐这是要疯了么?
宋亚轩心中欣喜,面上警惕万分,

还有这等好事呢?
杨蓁蓁道,
既然是好事,那你答不答应?

宋亚轩眼珠子转了一圈儿,冷笑着说,

你定是骗我的,说不准心里想的是什么歪主意呢!
???

宋亚轩看她表情奇怪,还认为自己猜对了,面上带上了傲气,

你不和我处好关系,今后怎么在这王府立足?即便暂时有我父王母后偏向你,可这王府终究还是要我说了算的。你和我闹腾的日子短了没关系,总不能这辈子都这样。你要不就是在耍我玩儿,要不就是在想办法改了这局面,不过我是偏向于后者的。

要说你真想和我相敬如冰也有可能,莫非你惦记着合离?可我们的婚事是我父王和皇上请来的,皇帝赐婚,你想合离可难如登天。所以你别唬我啊,我不上你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