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望台上——
大老远就听见程家老夫人跟董仓管姊弟俩的哭喊争吵声,司岄悬走上瞭望台,看着下面程家府宅门口的闹剧,皱了皱眉头。
这董仓管为何还在此处?


公主,这是我们少主公说投桃报李还程四娘子一个人情呢,让他回程家见亲人一面。
听到这话,司岄悬恍然大悟。
不是

凌子晟,你还会投桃报李?

你没害病了吧?

她看了看下面乱成一团的程家,又看了看背着手的凌不疑
踮起脚尖,抬起手背轻轻的碰了碰凌不疑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这也不烫啊……

凌不疑斜睨了一眼司岄悬。
你这李报的,人家家里都闹成这样了

下面又传来董仓管的叫声 。
#董仓管 阿姊啊~你当年在阿父面前你怎么发的誓啊——你这样对得起阿父的在天之灵吗!……
声音渐渐远去,是董仓管被拖走了。
啧,摊上这么个亲戚……

只是发配边疆?

司岄悬看了看凌不疑,凌不疑眼神微动。
#凌不疑 董仓管并不知尚方令之事。
陇右一战后,天下未再起干戈。那姓许的吞下那么多军械,那背后的买家,可是想下一盘大棋啊……

凌不疑点了点头。
#凌不疑 可有查到许尽忠的消息?

咱们的人在他宅子外面守了好几日呢,他未曾归家,始终下落不明。
他没有家眷?


无妻无子,孑然一身。
呵,可真是个成大事者。

#凌不疑 我问你们,如果你们想要避人耳目,会选择何处?

自然……是自己最熟悉,其他人猜不出的地方。
#凌不疑 没错,人逢危难之时,通常会选择自己熟稔之处。
#凌不疑 所以董仓管才会躲去当年与程老夫人相依为命之时所住的乡下庄子。
#凌不疑 这许尽忠无妻无子,老家又在冯翊郡,所以在这京城之中,他最熟悉之处除了自家宅院之外,就是打铁铺子了。
干回老本行了还。


属下立刻排查城中所有打铁铺!
#凌不疑 准。
梁氏兄弟行礼后便立刻去办事了,留下司岄悬和凌不疑二人。
他们并排站在一起,眺望远方。
正旦快到了。

今年上元节,子晟可有约会?

#凌不疑 每年灯会,都是一样过。
今年可不同了。

凌不疑转过身看向司岄悬。
——皇宫
臣女,拜见圣上。


免礼免礼免礼,哎呀昭昭啊,你现在想起来回宫啦?你跟子晟一个样,越来越不听话了!
感觉每个人都很鲜活呀,一点都不ooc
我可回来了啊,您要说,便说子晟去,是他没回来。


好好好,过几日便让子晟进宫来挨训!不过,你这次过来,怕不是单纯来见朕的吧?
皇帝很快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愧是圣上!一下子便看穿了昭昭的心思!

司岄悬装作一副崇拜的样子。

得了得了得了,你用不着这样,有什么都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

一天天跟子晟也不知道多回宫看看朕和皇后!真是没良心啊~
哎呀昭昭以后一定多回宫待着,届时待到圣上见我就烦,圣上可别将我赶出去啊。

(画大饼哪家强)
此次臣女入宫面圣,是为了给圣上夸夸一个人。


何许人也啊?是不是哪家小公子?
(文帝:磕cp的火在燃烧)
臣女所提之人,并非是哪家的小公子,而是程始程校尉夫妇……

……
黑甲卫的办事效率很高,夜晚时刻便已经查出了眉目。
司岄悬去了凌不疑府中用晚膳,便正好一块去了。
多的这几个时辰,你可得补贴我。

司岄悬伸了伸懒腰,一吃饱就困这个习惯她至今未改。
#凌不疑 你可以选择不去。
哦。

小气鬼。

凌不疑无语。

少主公、公主。

城中的打铁铺都无异样,唯独这家,自从董仓管被捕以后便关了门。

外人只道,这里地处偏僻生意不好。但我们注意到,每日仍有仆从给铺子里的人送吃食。

但这铺子里的人,却一次都不曾出过门。
凌不疑与司岄悬打量着这间简陋的打铁铺子。
即将正旦,家家户户各种商铺门边都挂上了灯笼。
司岄悬走近去观察了这打铁铺前挂着的两个灯笼,发现这里的灯笼与别家的灯笼十分相似,却又有不同之处。
这灯笼,甚是特别。

凌不疑也看了看,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凌不疑 搜。
黑甲卫踹门而入,分散开搜查。
司岄悬一进来,便被一尊神像吸引了,那神像上沾染着些许灰尘,她不禁觉得有些许奇怪。

少主公!
闻声,凌不疑和司岄悬赶忙过去。
一间挂满铁链的屋子,桌子上还放着几碟看着十分新鲜的饭菜。
司岄悬走过去用手指在那饭菜上试了试。
还是温的。
她转头给了凌不疑一个眼神,凌不疑立刻会意。
人未走远。
他一转身,便看见了一尊塑像,凌不疑缓缓上前,摸了摸那塑像。
司岄悬看了看那桌上的蜡烛,融化的蜡油还未凝固。
#凌不疑 天下铁匠,最是尊重祝融。
#凌不疑 不可能任由神像染污。
话毕,凌不疑便用手扳动神像,果不其然,那神像之后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