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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月礼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劝说左奇函离开的,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玄关口。
只记得左奇函最后那偏执的眼神以及离开时不甘心地说到“我不同意分手”
想起他离开时透露着孤寂气息的背影,杳月礼只觉得自己乱成一团。
一天被亲了两次的嘴巴感觉隐隐作痛,而且身上被淋湿的衣服半干不干的贴在身上很难受,现在的杳月礼只想洗漱之后好好的睡一觉。
她端着水杯路过王橹杰房间门口,发现他的门半开着,犹豫了一下她走进卧室,室内空寂,只有浴室的门缝下透出光亮,水声淅沥。
王橹杰?

没动静。
她抬高声音,又喊了一句:
王橹杰,你在吗?

水声仍旧哗啦啦响着,好像完全被无视。许若眠心头一紧,眉心蹙了蹙一一不会晕在里面了吧?
虽然她身为恶毒女配,但人命关天她不能不管
她走近几步,停在磨砂玻璃门前,屈指轻轻叩了叩: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见啊?”

这一次,水声忽然停顿了一瞬。
短暂的寂静中,一声极低极沉的喘息从里面渗了出来,裹着湿漉漉的水汽,熨帖着她的耳廓滑过。
那声音压抑得厉害,仿佛某种濒临失控的情绪又被强行按捺下去。
杳月礼没听清,愣了一下,以为是幻觉,忍不住又喊
“你不说话我走了。”

话落她转身就想离开。
可就在这时,浴室里又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滑落砸在地砖上,伴随着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低喘。
她的脚步顿住了。
“王橹杰?”

她迟疑着又唤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你......没事吧?”

门后的声音这才闷闷传出,沙哑得不似平常

“.…...我没事姐姐,你刚刚说什么?”
她怔住了,耳尖莫名发热——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但杳月礼没有多想
“我看你房间门没关,进来看看。”

她声音发虚,却还是照做。
里面静了两秒,忽然传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混着水流声,压低的嗓音在门内暗哑笑着

“嗯....我没事姐姐。”
门缝后,水声哗啦啦继续,可那点不对劲的喘息声像隔着雾气钻进她的耳朵,让她忍不住想入非非,她咬了咬唇,觉得心跳声好像有点扰人。
随即红着脸后退一步,声音有些急
“没事就行.......我走了!”

她转身就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一门之隔
水汽弥漫得厉害,整间浴室像被蒸笼困住。
少年精瘦的背脊抵在冰冷的瓷砖上,热水沿着肩颈往下冲,他喘得厉害,胸膛起伏剧烈。
他半阖着眼,湿透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不断从发梢滚落,砸碎在睫毛上,又蜿蜒过紧抿的唇。
盯着杳月礼模糊的背影,王橹杰眼神越发幽深,带着强得令人窒息偏执和占有欲自喉咙一字一句吐出

“姐姐,你是我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