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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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一，清晨六点半的教室还空着一半。尚娇推开三班后门时，段蔚已经坐在位子上，面前摊着本建筑史。

她放下书包。

段蔚合上书，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尚娇在他旁边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保温杯，倒出半杯热豆浆推过去：

段蔚接过杯子，温度从掌心蔓延开。他喝了一口，甜度刚好。

他问。

尚娇翻开英语笔记，

前门被推开，邵帅豪打着哈欠进来，看见他们，眼睛一亮：

尚娇笑，

邵帅豪严肃道，

马华越跟在后面进来，轻声补充：

早自习铃响时，教室里终于坐满。班主任抱着一摞试卷进来，在讲台上站定：

教室里一片寂静。窗外的梧桐树还没发芽，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白的天空。

班主任继续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教室：

下课铃响，尚娇和段蔚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段蔚说，

老地方是图书馆三层的自习区。下午四点，七个人陆续到齐。秦丝语来得最晚，手里拿着厚厚的文件夹。

她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邵帅豪凑过来看：

秦丝语抽出心理、建筑、设计那几份，分别递给尚娇、段蔚和自己，然后把剩下的推给马华越，

马华越接过，轻声说谢谢。雷耀和王楠也凑过来看。

雷耀翻着题集，

王楠说，

尚娇翻开心理学那本。题目类型很丰富，有专业相关的问题，也有情景模拟，甚至有些看似无关的“如果...”题。

她念出其中一道。

段蔚头也不抬，

空气安静了一瞬。邵帅豪“哇哦”一声，被秦丝语瞪了回去。马华越脸红了，假装专心看题。雷耀咳嗽一声，王楠低头憋笑。

尚娇耳朵发热，低头继续看题，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秦丝语敲了敲桌子，但耳根也有点红。

大家重新投入学习。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自习区的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笼罩着七张年轻而专注的脸。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在试卷、真题、模拟面试中飞快流逝。秦老师周末又给他们做了两次模拟面试，一次比一次严格。

模拟结束，秦老师难得露出笑容：

走出培训班，天色已晚。七个人在街边的小店吃了碗面，热汤下肚，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邵帅豪吸着面条，

马华越小声纠正，

邵帅豪叹气，

雷耀说，

王楠点头，

秦丝语放下筷子：

尚娇看向段蔚，

段蔚点头，在桌下轻轻握了下她的手。

饭后，大家各自回家。尚娇和段蔚同路，沉默地走了一段。

段蔚说，

他的话没说完，手机响了。是沈飞发来的消息，确认他们面试的时间地点，又叮嘱了几句。

看完消息，段蔚把手机收起来，笑了笑：

走到尚娇家楼下，段蔚停下脚步：

尚娇一愣：

段蔚说，

尚娇理解地点头：

段蔚看着她，

她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时回头，段蔚还站在路灯下。这次他没有挥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她也没有挥手，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继续上楼。

面试前三天，尚娇在二班门口等秦丝语。下课铃响，秦丝语抱着书出来，看见她，脚步顿了顿。

尚娇说。

秦丝语点头，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前。下午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秦丝语的自我介绍流畅自然，用词精准。尚娇的则更朴实，但情感真挚。两人互相提了意见，又模拟了几个可能的问题。

对练完，秦丝语忽然问。

尚娇老实说，

秦丝语沉默了一会儿：

她看向窗外，

秦丝语嘴角微扬，

尚娇握住她的手：

秦丝语看着她，难得没有抽回手，只是轻声说：

上课铃响了。两人匆匆分开，一个回二班，一个回三班。走廊上瞬间空旷，只有阳光安静地铺满地面。

面试前夜，尚娇收到段蔚的消息：明天见。别紧张。

她回复：你也是。晚安。

放下手机，她翻开那本深蓝色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

明天，自主招生面试。

准备了这么久，该画句号了。

不管结果如何，不后悔。

敢想敢为，不负青春。

窗外，三月的夜风吹过，带着隐约的花香。

春天，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