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第一天考语文和数学。尚娇做完数学卷子，抬头看了一眼斜后方的段蔚——他正眉头紧锁，盯着最后一道大题。

考完后在走廊集合，段蔚走到她身边：

段蔚“最后那道题，你做了吗？”

尚娇“做了，但不确定对不对。”

尚娇如实说，

尚娇“你怎么做的？”

段蔚说了自己的解题思路，尚娇眼睛一亮：

尚娇“你这个方法更简单！我怎么没想到...”

段蔚“我也是最后一分钟才想出来的。”

段蔚挠挠头，

段蔚“前面有一道选择题，我可能错了。”

尚娇“哪道？”

段蔚“第五题，那个三角函数...”

两人一边对答案一边往食堂走，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同学异样的眼光。

万能人物“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有女生小声议论。

万能人物“肯定啊，你看段蔚以前什么时候跟女生讨论题目？”

万能人物“尚娇也变了，以前她都不敢大声说话...”

秦丝语从旁边走过，听见这些议论，冷哼一声：

秦丝语“闲得慌。”

但没人看见，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考试持续了两天。最后一科英语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整个高二年级都松了口气。

尚娇交卷后走出考场，看见段蔚已经在走廊等她。

尚娇“感觉怎么样？”

她问。

段蔚“英语听力有点难，”

段蔚说，

段蔚“其他还行。你呢？”

尚娇“还行。”

尚娇其实觉得自己考得不错，但不想太早下结论。

两人一起下楼，却在教学楼门口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装，脸上带着温和但疏离的笑容。

段母“小蔚，”

女人开口，

段母“考完了？”

段蔚的脸色瞬间变了：

段蔚“妈？你怎么来了？”

尚娇愣住了。这是段蔚的母亲？原主记忆里几乎没有关于段蔚家庭的信息，只知道他父母都是普通职工。

段妈妈的目光落在尚娇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段母“这位是...？”

段蔚“同学，尚娇。”

段蔚的声音有些僵硬，

段蔚“妈，你怎么来学校了？”

段母“刚好路过，来看看你。”

段妈妈的笑容不变，却带着一种让尚娇不舒服的审视，

段母“尚娇同学是吧？我好像听小蔚提起过你。”

尚娇礼貌地点头：

尚娇“阿姨好。”

段母“考得怎么样？”

段妈妈问尚娇。

尚娇“还可以。”

段母“准备考什么大学？”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尚娇顿了顿：

尚娇“还没确定，看这次考试成绩。”

段母“有目标是好事。”

段妈妈转向段蔚，

段母“小蔚，你爸今天加班，晚上我们去外面吃。你现在跟我走吗？”

段蔚看了尚娇一眼，犹豫了一下：

段蔚“我送她到校门口。”

尚娇“不用了，”

尚娇立刻说，

尚娇“我自己可以。你跟阿姨去吧。”

段蔚还想说什么，被他妈打断了：

段母“那就这么定了。尚娇同学，再见。”

尚娇“阿姨再见。”

看着段蔚和他母亲离开的背影，尚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段妈妈看似礼貌，但眼神里的审视和距离感很明显——她似乎并不喜欢自己。

秦丝语“怎么了？”

秦丝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

秦丝语“见家长了？”

尚娇吓了一跳：

尚娇“你怎么在这儿？”

秦丝语“路过。”

秦丝语看着远去的车，

秦丝语“段蔚他妈...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尚娇“你认识？”

秦丝语“听说过。”

秦丝语难得没有傲娇，

秦丝语“段蔚家条件其实不错，他妈在银行工作，挺要强的。据说对他期望很高。”

尚娇想起段蔚曾经说“我爸是妻管严”，忽然明白了什么。

秦丝语“走吧，”

秦丝语拍拍她，

秦丝语“别想了。成绩出来再说。”

期中考试成绩公布那天，整个高二年级都屏住了呼吸。

红榜贴在公告栏，前一百名按顺序排列。尚娇挤进人群，从第一名开始往下看。

第一名，实验班的学神，726分。

第二名，重点班的学霸，718分。

...

第八名，尚娇，702分。

她心里一松——进了前十，完成了目标。然后继续往下找段蔚的名字。

第十二名，段蔚，695分。

只差三名就能进前十。尚娇有些遗憾，但更多的却是欣慰——比起上次的年级第十二名，段蔚在班级里的排名已经冲到了第二，仅次于她。

邵帅豪“我靠！”

邵帅豪的惊呼从旁边传来，

邵帅豪“我...我考了第一百四十八名！”

马华越红着脸笑道：

马华越“太好了！”

邵帅豪激动地抱住他：

邵帅豪“马哥！谢谢你！没有你我就完了！”

秦丝语站在另一侧，看着自己的名字——年级第五，715分。她嘴角微微上扬，但看到尚娇的排名时，眼神又复杂起来。

雷耀和王楠也来了。王楠找到了自己的名字——第二百三十名，虽然不高，但比上次进步了五十名。雷耀则挤在三百名左右的人群里，看到自己的名字时，他愣了很久。

雷耀“我...考了二百九十八名。”

他喃喃自语，

雷耀“上次是四百零三...”

王楠拍拍他的肩：

王楠“耀哥，牛逼！”

沈飞捧着保温杯走过来，看着红榜，满意地点头：

教导主任“不错，不错。进步的都很大，保持住的也稳定。”

他的目光扫过尚娇和段蔚，又看了看雷耀和王楠，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放学后，段蔚在校门口等尚娇。

段蔚“恭喜，”

他说，

段蔚“年级第八，厉害。”

尚娇“你也是，差一点就进前十了。”

尚娇说，

尚娇“下次一定可以。”

段蔚点头，犹豫了一下：

段蔚“那天...我妈她...”

尚娇“没事，”

尚娇打断他，

尚娇“阿姨就是关心你。”

段蔚看着她，忽然说：

段蔚“我妈其实人不错，就是...对我期望太高。她一直希望我能考上985，给她争口气。”

尚娇“那你呢？”

尚娇问，

尚娇“你自己想考什么？”

段蔚沉默了一会儿：

段蔚“以前没想过。现在...想试试。”

他看着她：

段蔚“跟你一起。”

尚娇笑了：

尚娇“好。”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夕阳西下，把影子拉得很长。

合适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