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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懒洋洋地爬进教室，尚娇发现课桌里多了本《物理公式大全》，扉页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奶茶杯，旁边还写着"今日特供：学霸能量水"。她刚想笑，邵帅豪就举着手机风风火火冲进来：
邵帅豪"段哥上校园墙了！快看！"
屏幕上赫然是段蔚弯腰捡橡皮的照片，被P成了"段蔚在线教学：如何优雅捡橡皮"的表情包。评论区一片"哈哈哈"，点赞数已经破千。尚娇一抬头，正看见段蔚从后门晃进来，校服袖口沾着粉笔灰，一看就是又被物理老师抓去当苦力了。
尚娇"按班规第三条，"
尚娇突然站起来，把奶茶重重放在段蔚桌上，
尚娇"禁止早恋——所以这是学习激励物资。"
她板着脸说完，转身时却嘴角上扬。
段蔚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
段蔚"比咖啡提神。"
他掏书包时带出一张化学试卷，《五三》正好翻到"个人信息保护"那页，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大大的爱心，旁边还写着"版权所有，盗版必究"。
物理实验室里，秦丝语抱着实验报告站在窗边，
秦丝语"尚娇，"
她突然提高声音，
秦丝语"听说你物理进步很大？"
语气里三分好奇七分不服。
尚娇正和马华越调试示波器，闻言头也不抬：
尚娇"还行吧，也就比某人多考了二十分。"
秦丝语"老师！"
秦丝语直接走到实验台前，
秦丝语"我要和尚娇一组。"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却不经意地投向段蔚所在的方向。
对面"啪"的一声，段蔚手里的铅笔断了。他抬头时，正好看见秦丝语耳后的发卡——和尚娇上周弄丢的那只一模一样，连缺角的位置都一样。
尚娇"这破示波器又接触不良。"
尚娇嘟囔着摘下自己的发卡往接口一卡，屏幕立刻清晰起来。
秦丝语眼睛一亮，
秦丝语"你还会修这个？我上次弄坏被骂惨了。"
语气里的傲娇已经变成了藏不住的崇拜。
段蔚举起笔记本，上面画着个往示波器上插皇冠的火柴人，旁边写着"物理女王"三个大字，还特意用荧光笔描了边。
天台铁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惊起一群灰羽鸽子扑棱棱飞向铅灰色的天空。雷耀举着手机堵在锈迹斑斑的通风管前，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雷耀"教导主任要是看到这个..."
他故意将手机屏幕凑近尚娇眼前，照片中是图书馆落地窗前，尚娇踮脚为段蔚整理衣领的错位拍摄，借位角度极为刁钻，仿佛两人在接吻。
秦丝语"雷耀！"
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秦丝语抱着厚厚一摞物理竞赛资料出现在楼梯口，小羊皮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她今天梳着公主头，发间别着的水晶发卡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秦丝语"又在这欺负人？"
她三步并作两步站到尚娇身边，下巴微微扬起，活像只护崽的孔雀。
楼下传来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响。透过生锈的铁栅栏，能看到段蔚正蹲在花坛边调试他那辆黑色山地车。他书包侧袋没拉紧，露出保温杯的一角，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尚娇不紧不慢地翻开《五三》最后一页，用荧光笔在空白处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奶茶杯，旁边写着"今日糖分超标警告"。她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敲打，节奏恰好和楼下段蔚调试齿轮的声响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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