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片场的晨雾还没散尽,林容琪刚走到化妆间门口,就看见金城武蹲在台阶上啃三明治,见了她立刻挥挥手:“容琪姐,早!”
她笑着走过去,刚想说什么,就瞥见尊龙从对面的休息室出来。
他穿着件浅灰色的风衣,领口随意地敞着,晨光落在他肩头,镀上一层柔和的绒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林容琪下意识地扬起笑容,像往常一样点头问好:“尊龙哥,早。”
尊龙的脚步顿了顿,他喉结动了动,最后只是淡淡颔首:“早。”
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仿佛昨夜走廊里的低语、浴缸里的缱绻,都只是一场醒后便散的梦。
旁边的场务喊着演员就位,金城武几口吞完三明治,拉着林容琪往布景走:“容琪姐,昨天那场夜戏的回放我看了,你和尊龙哥的对手戏,简直绝了!”
林容琪的脚步微微一顿,耳尖悄悄发烫,她拍了拍金城武的胳膊,岔开话题:“先顾好你自己的戏份吧,小心陈导又骂你眼神飘。”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远,尊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烟盒。
晨风吹过,带来远处飘来的栀子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
收工后林容琪就拎着帆布包快步往片场出口走,指尖攥着BP机,屏幕上还留着黎明早上发来的讯息——“飞机准点,晚上七点到港,等我。”
心头的雀跃刚漫上来,后颈的皮肤却忽然一麻,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脚步顿住,猛地回头。
片场的工作人员正忙着收拾道具,灯光架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金城武正和场务说笑,尊龙则站在监视器旁,和陈可辛低声说着什么,目光并没有朝她这边看。
是错觉吗?
她皱着眉又看了一圈,视线扫过停车场那排黑色的轿车,扫过道具组堆在角落的纸箱,扫过围墙外摇曳的梧桐树叶,什么异常都没有。
金城武注意到她的动作,跑过来问:“容琪姐,怎么了?忘拿东西了?”
“没什么。”
林容琪勉强笑了笑,把帆布包往肩上拉了拉。
“可能是太累了,有点眼花。”
她不敢再多待,跟金城武挥了挥手,转身加快了脚步。
走出片场大门,巷口的计程车排着队,她抬手拦了一辆车,距离家不远的地方堵车,反正没几步路走,就走回去。
到家后,林容琪松了一口气。刚想着去卧室里换衣服,就看到卧室里的结婚照被扔在地上,黎明那半张脸被划得都看不清模样了。
林容琪捂着嘴,震惊不已。
这时,从衣柜里冲出一个男人,将林容琪扑倒。男人带着酒气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按在冰凉的地板上,林容琪的后脑勺磕在瓷砖上,钝痛顺着脊椎蔓延,眼前阵阵发黑。
她拼命挣扎,手腕被男人粗糙的掌心攥得生疼,酒气混着汗味呛得她几欲作呕。
“你是谁?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咬着牙,试图用手肘去顶男人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