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户瞳瞳日（7）

乡亲们！

我和姐姐回来啦！

（小伙站在梯子上正要往门口挂灯笼，闻声回头挥手）呦，全村的骄傲回来了！

（姑娘们从窗户里探出头）欢迎欢迎！

（老人家摇着蒲扇）这么远的路，辛苦了吧？快回来歇歇。

（小孩嘻嘻哈哈地跑过来，为姐弟俩戴上花环）哥哥姐姐真好看！

嘿嘿，大家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呢！

（摸摸金的头）金，把咱们准备的新年礼物发给大家吧。

（抱着一个大袋子蹦跳着跑远）好！

（村长）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位长期给咱们村捐款的同志，今年过年旅行到这里了。

（村长）他现在就住我家里，我听他说他也是凹凸军校的老师，想着你们可能认识，便叫他多留几天等等你。

（村长）跟我来吧孩子。

（若有所感）不会是……

是我，秋老师。

哦，你啊。

……这么平淡吗？

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笑）哇塞，丹尼尔校长！

怎么样，情绪到不到位？

（撇嘴）敷衍。

看，真惊喜了你又不乐意。

……

我听村长说，你一直给我们村捐款？

咳，没，也就偶尔有积蓄了捐。

多久了？

没多久。

啧。

……好吧，从我认识你那年起。

钱多烧的啊，大少爷？

怎么这么说？

大家早晚要实现共同富裕的，我才不是什么大少爷，我们家顶多算先富的那一批，更要带动后富。

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深吸一口气，向村长示意）我带他走走。

你看看四周的山。

拔地而起，壁立千仞。

像不像一座棺材？

登格鲁村就建在坟墓里。

……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丹尼尔。

我是登格鲁村的人。

这一带土地贫瘠，我们世代以采矿为生。

但矿产不是无穷无尽的，即使年轻人一批一批去寻找矿线，村里也揭不开锅好几年了，全靠贫困资助生活。

登格鲁村从没有人能走出这座棺材。

可是你走出来了，不是吗？

（摇头）我没有。

等金高中毕业后，他可以独自生活了，我会回到这里，开办学堂。

大山里的人，需要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走不出去，金走不出去，但我希望在我们之后，会有人能走出去。

我就直说了，不怕你嫌弃我自作多情。

我们不合适。

不是自作多情。

（温和）礼尚往来，我也带你去个地方。

这是……云草？

（皱眉）怎么会？

你几年前给我的那批云草种子，发芽率几乎为零。

我当时确实太过自以为是了，自作主张害你失望，抱歉。

在你们留学这几年，我请专家选育了杂交云草，经过几年时间，终于成功了。

这是我们种下的第二批云草，我和乡亲们说过了，明年就可以播种庄稼了。

……

（低声）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