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刘耀文于灵帐中悠悠转醒,念及昨夜宋亚轩那温暖的怀抱,心中顿生几分雀跃
姜之玫君哥哥!
刘耀文刚出灵帐,姜之玫便怒气冲冲地奔至其面前
刘耀文这才清晨时分
刘耀文又因何事吵闹?
姜之玫纤手遥指远处倚树而立的夜周
姜之玫君哥哥,你且去管管他
刘耀文他又做了何事?
姜之玫他一直跟随于我!
刘耀文是我命他贴身护你
姜之玫可我安寝之时,他亦守在一旁
姜之玫我晨起欲更衣,他亦守着,我言男女有别需避嫌,他才转身相背
刘耀文抬眸望向已缓步而来的夜周,忍俊不禁
是他思虑不周,未曾交代清楚,夜周只知遵从他的指令
夜周见过殿下
刘耀文夜周,阿玫乃女子之身,若她更衣或是沐浴之时,你可暂且退离,于外守侯
刘耀文安寝之时……
刘耀文沉吟片刻
刘耀文阿玫,我们如今身处在外,安寝之时,仍让夜周守着你为好
姜之玫皆听君哥哥安排
刘耀文夜周,除更衣和沐浴,其他时候寸步不离地保护阿玫
夜周属下瑾记
恰逢此时,宋亚轩自旁侧灵帐而出,刘耀文双眼一亮,疾步上前
刘耀文亚轩
宋亚轩细细打量他一番
宋亚轩修为又有所精进
提及此事,刘耀文颇为兴奋
刘耀文确是如此,我觉自身修为又突破了一重境界
宋亚轩头还痛吗?
刘耀文忆起昨夜宋亚轩将自己拥入怀中轻声宽慰之景,不禁面颊微红
刘耀文不……不疼了,多谢你,亚轩
宋亚轩忽地向前迈进一步,抬手抚上刘耀文额前,刘耀文身子瞬间僵直
刘耀文亚轩……
那温热的手掌稍触即离
宋亚轩并未发热,缘何脸红?
此言一出,刘耀文脸愈发红了
刘耀文热,我热
宋亚轩半信半疑地颔首
宋亚轩若有不适之处,告知我便是
刘耀文好
为了早日抵达古镇,他们一行人日夜兼程,不曾停歇
在这漫漫长途之中,夜周本以为姜之玫这位娇贵的公主会满腹牢骚,未曾想她却一声不吭
疲惫至极时,便稍作歇息,还让大队先行,待自己缓过劲来再快步追赶
因着她的转变,夜周对她的态度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且不说她,即便是君翎瑾与霜婧也渐感疲倦,所幸她们二人修为较高,尚可忍耐
直至终于来到古镇城门之前,几位女子皆如释重负,霜婧更是不顾形象地瘫坐于地
宋亚轩抬眼望去,只见那城门之上的牌匾上书“伽蓝镇”三字
进城需得登记,刘耀文与天炝前去办理,其余之人则留在城外暂作休整
姜之玫独自走到一隅,见无人留意这边,便脱下鞋袜,那双精致的小脚已然有些浮肿,几个脚趾都被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夜周公主殿下,您受伤了
夜周不知何时出现在姜之玫身后,姜之玫赶忙用衣裙遮住自己的脚
姜之玫无妨
夜周一言不发地蹲跪在姜之玫面前,撩起她的衣裙,姜之玫还没来得及阻拦
姜之玫你……
恰巧宋亚轩察觉到这里的异样,一眼便瞧见了姜之玫受伤的脚
宋亚轩师姐,公主受伤了
霜婧闻声抬头,急忙快步走来
霜婧这是如何伤的?
见霜婧过来,夜周站起身,让开了位置
君翎瑾瞧着夜周,忍不住笑出声来
君翎瑾这夜周看来也不是那般冷酷无情之人,竟也知道关怀姜之玫了
月仟夜可未必,兴许只是遵照耀文的吩咐罢了
君翎瑾也是,我自幼到大从未见过他笑,总是默默跟在阿文身后,我幼时还十分惧怕他
君翎瑾想起初见夜周之时,那少年一身的桀骜之气,如今回想起来仍觉心惊
霜婧用药膏为姜之玫涂抹伤口
这时,刘耀文恰好返回,瞧见姜之玫受伤,心中顿生担忧
刘耀文怎受伤至此都不告知我呢?
姜之玫一路强忍着痛楚,此刻听到刘耀文关切的话语,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落下来
姜之玫我不想让君哥哥觉得我只是个娇柔的公主,我也想同君翎瑾、婧姐姐一般,能与你们一同出生入死
刘耀文好好好,我知道,我从未质疑过你
刘耀文最是见不得别人哭泣,有些手足无措
刘耀文还能走吗?
姜之玫可以
姜之玫穿好鞋袜,站起身来,由于涂了药膏,走路时一瘸一拐的
刘耀文瞥了夜周一眼,夜周随即会意,走到姜之玫面前蹲下身子
夜周请殿下屈尊,属下背您
姜之玫不必,我自己可以走……
刘耀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刘耀文不可任性,伤口刚上了药,若再行走导致伤口崩裂,该如何是好?
姜之玫不情不愿地趴在夜周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