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喜事变丧事

喜事变丧事，红灯笼才挂上没多久，全都换成了白绫。柳迎春在哭哭啼啼中被塞进了喜轿，抬去了孙府。孙世全不敢再作妖，一声不吭的拜堂行礼，规矩的挑不出错处。

婚事成了，丧事也得料理。

柳凝歌嫁的最好，从前也与老夫人最亲近，这事理所当然的落到了她头上。

老人瘦的只剩下了一把骨头架子，躺在棺椁里，莫名让人觉着很可怜。

那件寿衣也不是很合身，松松垮垮的，全是褶皱。

柳凝歌拿来干净的帕子，替她擦拭脸。

“……”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灵堂里的蜡烛忽暗忽明，风吹过白绫，像是老夫人在无声回应。

在灵柩前陪到了半夜，丁程鑫怕柳凝歌太累，将人扶了起来，

她对老夫人自诩问心无愧，生死如梦境，也许撒手而去，反倒是种解脱。

两人乘坐马车回府，柳凝歌怀着身孕，疲惫一日，沾到床榻便沉沉睡去。

丁程鑫掌心运起内力，替她驱散寒气。

翌日清晨，天际阴沉沉一片，没有风雨，也不见太阳。

知夏知晓主子心里难过，准备了一盏甜腻的羹汤：

柳凝歌喝了一小口，突然想起祖母是最嗜甜的，嘴里又开始变得苦涩。

知夏：

“……”

柳凝歌冷声嗤道：

小丫鬟的视线在主子身上停留了会儿，“

她身子瘦，肚子上稍微有点肉就会很明显，看来孩子的事瞒不了太久了。

柳凝歌：

天香楼雅间，炉鼎里燃着香料，梨花香气弥漫在房间每个角落，加上炭盆蒸腾的热气，宛若置身春日里。

柳凝歌将一本册子递到了马嘉祺面前，

马公子翻看了几页，越看越诧异：

柳凝歌：

马嘉祺点头：

马嘉祺一拍手：

柳凝歌说的有些口渴，抬手倒了杯茶，正要饮下，想起腹中孩子，又放下茶盏，重新倒了杯清茶。

马嘉祺在旁看了片刻，意味深长道：

柳凝歌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

马嘉祺饮了口茶，

马嘉祺不解，

柳凝歌叹息，

马嘉祺摇头。

柳凝歌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