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你这算是被我戳破了,无话可说了吗
接上文
白曦苒随你怎样想,我就是没有
白曦苒睡觉吧
我不再多言语,许是今天折腾累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严浩翔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叹了口气,他走过来,替我捻了捻被角,刚想转身走开却听到我闷哼一声
白曦苒不要,我不要
我做梦了
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梦
我梦见所有人最后都离我而去,不愿意再看到我,爸爸妈妈不要我,弟弟嫌弃我,后来在班级里被人孤立、辱骂,幽暗的走廊里,我看到一扇窗,窗边是严浩翔,他关上窗,把走廊的最后一丝光亮变成了黑暗,他毫不留情地推开我,让我滚开,他说,你不配和我说话
我知道,这是梦,可是迟迟陷在里面醒不过来
严浩翔她这,是怎么了
严浩翔梦到什么了,怎么皱着眉头呢
他坐在床边,嘴里一边呢喃着一边伸出手来,想要替我抚平
严浩翔苒苒,皱眉不好看了,舒展开好不好
可是越抚越觉得不对劲
严浩翔苒苒,苒苒?
严浩翔怎么额头这么烫
严浩翔发烧了吗
严浩翔反复摸摸自己的额头,和我做对比,发现烫的吓人
严浩翔苒苒,苒苒,起来,我们去医院
严浩翔白曦苒!
床上的我却没有反应,一点也听不到,我只觉得深陷在泥潭中,无法自拔,耳边都是阴森的笑
严浩翔白曦苒,你能听见吗
严浩翔急了,抄起手机,拿着钥匙,随手抓了一袋口罩背起我就往外跑
严浩翔苒苒,苒苒,还有意识吗,能听到吗?能听见就回应我一下好不好
严浩翔你试试能不能抱住我,我骑车送你快
可我还是没有反应,严浩翔丢下自行车,望了望路边
这里最近在修路,出租车也不走这,大半夜公交车也没有,要是跑到能打车的地方,那个距离还不如直接跑到医院呢
严浩翔苒苒
一开始严浩翔还不断叫着我的名字,试图让我听见,可发现我没反应后连说话都顾不上了,只有粗粗地喘气声
我感觉梦境在渐渐消退,忽然有一种失重感,像是感觉到有光亮,我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我妈妈站在床边,却没有严浩翔的身影
白曦苒妈妈?我怎么在这?
什么都是苒妈:你吓死我了,半夜发烧发到四十多度,这可不要住院吗,多亏人家小严,不然你怕是死在家了
听我妈妈说才知道,原来严浩翔做了这么多事。他不只是把我背到医院,到了医院,严浩翔怕有坏人,也没把我放下,背着我跑去挂号,缴费,直到我打上了退烧针才松一口气,坐在旁边的座椅上,半天没缓过劲来,后来验了血又得知我肺部有炎症,需要住院治疗,他一个人办不了手续,就打电话叫了我妈妈
什么都是苒妈:小严这孩子也真是的,看你发烧急得,连袜子都没穿,睡衣也没换,背着你跑这么老远来医院,脚踝都磨出血了,你打针抽血的钱也是他付的,我来的时候他还不愿意走,不放心你呢,我说让他先回去睡觉,第二天别耽误课他也不听,还是后来我说让他先帮你听着课,回头帮你补课他才走的
什么都是苒妈:回去好好谢谢人家,等好了请人家吃饭
白曦苒嗯
心里真的很感动,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一步,我忽然有点后悔昨天和他吵架
“终究是你低估了他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