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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余庆,幸余年】60.范闲之死

综影视:心头朱砂

南庆京都,二皇子府邸,临湖水榭

秋日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在水面上洒下碎金般的光点

李承泽一身闲适的常服,慵懒地倚在锦榻上,指间捻着细碎的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抛入湖中,引得锦鲤争相簇拥,搅动一池碧水

他神情淡漠,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这方静谧天地无关

身后,落拓剑客范无救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侍立一旁

他怀中抱着剑,手上捧着一卷书,正仔细研读着

忽而,一阵急促的翅膀扑棱声打破了水榭的沉寂

一只信鸽,穿透稀薄的云层,精准地落在水榭的栏杆上,脚踝上绑着一枚细小的竹筒。

范无救眼神一凝,上前一步,利落地解下竹筒,指尖触及其上刻着的特殊纹路时,脸色微变

他转身,躬身将竹筒呈上,声音低沉

“殿下,一等机密”

李承泽抛洒鱼食的动作微微一顿,并未回头,只是懒懒地瞥了一眼那枚小小的竹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谢必安的飞鸽,范闲的消息……你替我看看。”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范无救微微一怔,略显迟疑

“殿下……”

一等机密,通常是需要李承泽亲启的

“无妨”

李承泽挥了挥手,指尖残留的鱼食碎屑簌簌落下

“我信得过你”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湖中争食的锦鲤,似乎对竹筒内的内容并不十分在意,又或者说,他早已预料到了某种结果,只是等待一个确认。

范无救不再多言,指间微一用力,精巧的竹筒应声而开

他抽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条,展开

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两行简短却石破天惊的字时,即便是他这般见惯了风浪的剑客,瞳孔也不由自主地骤然收缩

纸条上,只有冰冷的两行字

言冰云背后出剑刺中范闲要害,范闲当场毙命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连湖中争食的锦鲤似乎都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悄然沉入水底

范无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尽可能平稳的声线禀告

“范闲死了,尸体……已经烧了。”

“咔哒────”

李承泽手中剩余的一点鱼食,从他骤然僵住的指缝间滑落,掉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轻响。

原本慵懒倚靠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微不可察的颤抖。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

“谢必安杀的?”

范无救垂首

“不是,言冰云背后出剑,暗算得逞。”

“言冰云杀范闲?!”

李承泽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和深沉算计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几乎是瞬间转过头,锐利如刀的目光死死钉在范无救脸上,仿佛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他猛地从宝座上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

一把夺过范无救手中的那张小小信笺,目光如同烙铁般反复灼烧着那两行字

言冰云,背后出剑……毙命、焚尸!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刺入他的认知

他在水榭中来回踱步,昂贵的云纹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显示出他内心的极不平静

“不会……”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范闲绝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范无救看着他的样子,谨慎地提醒

“可这确实是谢必安的笔迹,加密方式也无误。”

李承泽停下脚步,将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信笺紧紧攥在手心,抬起头,目光炯炯,仿佛穿透了府邸的高墙,望向了遥远的边境,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肯定

“如果我是范闲,我会怎么做?”

他顿了顿,并没有让范无救回答,而是自问自答,语气越来越笃定

“假死脱身!”

范无救闻言,先是愕然,随即也陷入了沉思

“可他能去哪呢?”

“自然是京都!”

李承泽回身,手搭在椅背上,扬手间那团成一团的纸条被他丢在身后

“他这个人太重情,他想瞒天过海,潜藏踪迹,只可惜,就算他化成了灰我也认得!”

范无救看着他如此笃定,心中虽仍有疑虑,却也不敢反驳,只是不解地问

“殿下怎么就这么认定,范闲没死。”

李承泽长舒了口气,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无救,我有看错过人吗?”

“可当面杀人,焚尸又是公主亲自而为,这人怎么逃啊?”

他提及了信中最令人心颤的细节

提及公主,李承泽脸上那凌厉尖锐的神色,几乎是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了下來,如同坚冰遇暖,流露出一种复杂难言的温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悠远的天空

她快回来了、

良久,他才重新聚焦,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自信,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忌惮

“不知道,看不穿。”

他看向范无救,眼神锐利

“但我知道,墨浓的性子,范闲若真的死了,死在她面前……你觉得,逼死范闲的谢必安,和背后出剑的言冰云,此刻还能活着站在那儿吗?”

范无救悚然一惊,瞬间明白了李承泽的意思

以水墨浓那外柔内刚、极度护短又记仇的性子

若范闲身死,她绝不会让凶手好过

谢必安和言冰云安然无恙,这本就是最大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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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边境南庆使团临时驻地,一处隐蔽的马车内

与京都的紧张猜测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虽然凝重,却并无悲戚

马车内部颇为宽敞,范闲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摆弄着腰间一条结构奇特腰带

水墨浓端坐在他对面,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她看着范闲那专注的模样,轻咳嗽了两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些许调侃的弧度

“多亏三处师兄腰带和我的软剑,也亏你想的出来,还放了一把火。”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清醒和冷静

范闲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和疲惫

“不烧不行啊,谢必安那人,谨慎多疑,不见到尸体化成灰,他绝不会真正放心。这场戏,必须做全套”

他仔细检查着腰带,清理里面残留的血囊

“只是委屈你了,要你亲手点那把火。”

车帘被轻轻掀开,言冰云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他的脸色依旧冷峻,但看向范闲的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接下来,怎么办?”

他低声问道,目光扫过范闲和水墨浓,显然已将两人视为真正的同盟

马车内的气氛陡然一沉

范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色一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带的金属扣,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滕梓荆一家老小,思辙,还有老师……要真都在老二手里,我这心里,实在难安。”

每念出一个名字,他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李承泽的手段,实在让人难以防范

言冰云眼神锐利

“你想救人?”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重情重义是范闲的软肋

水墨浓立刻接口,虽然病中羸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担当

“你放心去,使团有我。”

她看向范闲,眼神清澈而决绝

范闲抬起头,看向水墨浓

微光下,她苍白的脸显得格外脆弱,仿佛一碰即碎,但那双眸子里的光芒,却坚韧得令人心疼

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感激,有愧疚,更有深深的担忧

他伸出手,不是以往的玩闹,而是带着无比的珍重,极其轻柔地、用指腹掐了掐她没什么血色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碰坏了珍贵的瓷器

“我不放心的是你”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浓浓的关切和不舍

“别逞强,万事以自身为重,把身体养,别落下病根。”

他顿了顿,语气近乎恳求

“等我回来,我要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叶子,知道吗?”

水墨浓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话语中的沉重牵挂,鼻尖微微一酸,却强行压下,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车窗外,艳阳高照

一场瞒天过海的大戏刚刚落幕,而另一场更加凶险、直指京都权力核心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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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之中,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酝酿

李承泽笃定,范闲必然会冒险潜回京都,试图营救那些被他捏在手中的“软肋”

而这,正是他布下天罗地网,将范闲彻底钉死在欺君罔上罪名上的绝佳机会!

“无救”

李承泽的声音打破了书房的沉寂

“王启年那边……如何了?”

范无救躬身道

“已按您的吩咐,将他家宅围得水泄不通,明松暗紧,一只苍蝇飞进去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李承泽冷哼一声

“盯紧了”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想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

“五处那边,俞兰舟……可有动静?”

提及俞兰舟,范无救的脸上露出难色。

俞兰舟,五处都统,水墨浓的心腹,本身更是九品的高手,且现如今代行五处之责,其行踪和意图,绝非寻常手段能够监控。

“殿下”

范无救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俞都统,属下……实在是有心无力,盯不住。”

他甚至怀疑,自己派去的人,恐怕早就被俞兰舟反过来利用了。

李承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罢了……墨浓尚未回京,俞兰舟未必会贸然行动。即便范闲真联系上他,没有确凿证据,我们也动他不得。重点,还是放在王启年身上。”

他挥了挥手,似乎要将这烦心事暂时抛开

“只要盯住了王启年家,就不怕范闲不露头!”

而此刻,如同幽灵般潜回京都的范闲,正身处水国公府

俞兰舟早已等候在廊下,一身黑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看到范闲,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释然,最终化为沉静的肃穆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引路

两人穿过寂静无人的回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久未住人的尘埃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金疮药气味。

越往里走,那药味越发清晰,混合着一种压抑的、令人心头发沉的气息

最终,俞兰舟在一扇紧闭的房门前停下

昏黄的烛光从门缝中透出,在门外青石地上投下一小片微弱的光晕

俞兰舟侧过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忍

“费老外出公干不在京城,范少爷安然无恙,每天早出晚归,但暂无大碍,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声音愈发沉重

“只是滕梓荆……”

他默了默

范闲的心猛地一沉,顺着俞兰舟的目光看去,透过薄薄的窗纸,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桌旁,背脊依旧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僵硬和……死寂

那身影的肩膀微微佝偻着,仿佛承受着无形的千钧重压

桌上,放着一盏孤灯,灯火如豆,摇曳不定,映得那影子也仿佛在痛苦地颤抖

不需要俞兰舟再多言,范闲已经明白了

滕梓荆,他生死与共的兄弟,那个曾为他豁出性命、断了一条腿也从不言悔的汉子……

他的软肋,他那本以为已被妥善安置的妻儿,终究还是被李承泽找到了,并变成了悬在他头顶、逼迫他就范的利剑。

一股尖锐的、混合着滔天怒火和深重愧疚的情绪瞬间攫住了范闲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每一个靠近他、对他好的人,最终都会被他拖入这无尽的深渊,承受无妄之灾

滕梓荆差点为他丧命,如今连最后的安宁和软肋都要因为他而被残忍地攥在别人手中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刺痛的实感,却远不及心头那万分之一的自责和痛楚

他站在门外,竟有些不敢推开那扇门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滕梓荆,不知道该如何承受对方可能出现的怨恨、或者更糟糕的……理解和宽容。

犹豫了片刻,那沉重的愧疚感和必须面对的责任终究还是压倒了怯懦

范闲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吸入足够的勇气,缓缓抬手,推开了那扇仿佛重若千钧的房门

“吱呀────”

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房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滕梓荆坐在桌旁,膝盖上放着一柄磨得锃亮的短刀,正一下一下、无比认真地擦拭着

听到开门声,他擦拭的动作顿住了,却没有立刻抬头

他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棱角分明,却也带着一种被生活磋磨后的沧桑和疲惫

桌上,除了那盏孤灯,还放着一只小小的、已经有些干瘪的草编蚱蜢,那是他儿子最喜欢的玩具

范闲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艰涩的、带着无尽愧疚的低唤

“滕梓荆……”

滕梓荆的背影猛地一僵,霍然回头

当看到范闲那双熟悉的眼睛时,他脸上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但下一秒,那狂喜就被巨大的恐惧和焦急彻底淹没

他几乎是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撕裂般的沙哑和颤抖

“你回来做什么?”

滕梓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知不知道……”

滕梓荆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破了范闲强装的镇定

他看着滕梓荆那,想到他生死未卜的妻儿……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我当然要回来……是我对不住你!”

范闲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猛地上前一步,几乎要跪下去

“是我连累了你,连累了嫂子和孩子!我……”

“范闲!”

滕梓荆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别说这种屁话!”

他目光如炬地看向范闲,那眼神锐利得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锐士

“之前种种是我自己的选择,至于你嫂子和娃……”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强行压下

“小人行径,该愧疚的是他们,不是你!”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对面的椅子

“坐下!说说,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虽然瘸了,但脑子没坏,手也没全废!总能帮上点忙!”

范闲看着滕梓荆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毫无保留的信任,看着他即便自身深陷囹圄、妻儿被挟,首先想到的依然是帮他分忧解难……那股积压在胸口的愧疚、愤怒、无力感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冲得他眼眶发热。

他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低下头,用双手捂住脸,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他冒险入宫,见了陈萍萍和陛下,试探他们的的态度,他甚至见了太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若能和太子联手,或许能更快找到证据,也能分担压力,为自己争取救人的时间。

俞兰舟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狭小的房间里激起千层浪

“我们的人查到……”

他站在门边,身影被昏暗的烛光拉得很长,声音刻意保持着冷静,但语速比平时稍快,透露出此事非同小可

“滕夫人和小公子,在抱月楼。”

范闲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血丝尚未褪去,紧张地盯着俞兰舟

抱月楼是京都新开的青楼,规格极高,且守卫森严,执行会员制,一般人不能进入

滕梓荆的妻儿藏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点,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示威

既方便监视控制,又极大地增加了营救的难度和风险

一旦强行救人,极易打草惊蛇,甚至可能逼得对方狗急跳墙

滕梓荆一直紧握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桌面上,那盏孤灯剧烈地晃动起来,灯油差点泼洒出来

他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瞬间布满骇人的红血丝,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喷薄出压抑不住的暴怒和滔天的杀意!

那是他的妻!他的儿!

竟然被囚禁在那种肮脏地方

这对于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来说,是比杀了他更难以忍受的屈辱和折磨

“李承泽!”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滕梓荆的齿缝里碾磨出来的,带着血腥的味道,他猛地伸手去抓桌上的短刀,手臂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滕梓荆!”

范闲立刻按住他抓刀的手腕

那只手冰凉,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范闲的心也因这个消息而剧烈翻腾,怒火和杀意同样在他胸中燃烧,但他强迫自己必须冷静!

“信我,人、我一定救出来,完好无损地救出来!”

他紧紧握住滕梓荆冰凉颤抖的手

“李承泽想用他们逼我就范,在他目的达到之前,嫂子和孩子暂时是安全的,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滕梓荆死死盯着范闲,胸膛依旧起伏,但眼中的疯狂杀意渐渐被一种沉重的、孤注一掷的信任所取代。

他了解范闲,知道这个年轻人重情义,更知道他的能力和手段。

他重重地喘了口粗气,反手用力握住范闲的手,因为过于用力,两人的指节都泛了白

“郡主还未回京,我不能私调黑骑,范大人……这事,还得你自己想办法。”

俞兰舟的话没错,黑骑直属陛下和陈院长,没有上令私自调动,等同谋反

而范闲本就担着假死欺君的名头,再与黑骑有瓜葛罪名只会更大

这根本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等着他往里跳的陷阱

但无论如何,既然有了线索,龙潭虎穴他也必须去闯一闯

眼下费介和范思辙暂时无虞,他必须全力以赴,救出滕梓荆的妻儿!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范闲正琢磨着怎么入抱月楼

王启年妻小却离奇失踪

两人猜测她们被绑架了,王启年激愤之下想去抱月楼救人,范闲拦住他

事已至此,只有他去

王启年眼看着范闲和滕梓荆进入抱月楼

转身,决然而然直奔二皇子府

而范闲与滕梓荆入抱月楼,正是因为抱月楼大东家今天要来此查账,正是最好的机会

然而,令范闲想不到的是,这所谓的大东家竟然是范思辙!

范思辙在范闲面前炫耀,他是抱月楼的大东家,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他的,至今他父母都不知道此事,他还滔滔不绝大讲生意经,根本没看到范闲那张盛怒的脸

范闲气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这个罪恶累累,杀人如麻的抱月楼竟然是范思辙的产业

他看了眼深受此害的滕梓荆,想到为救女儿惨死老金头,猛地一拳打过,范思辙被打得鼻青脸肿

范闲让他为老金等人偿命,然而范思辙对此一无所知

范闲激愤之下,旧伤复发突然动弹不得,范思辙被打得鬼哭狼嚎,冲出门去找抱月楼的打手们打范闲,可又担心范闲被问罪,只好独自回来见范闲

范闲体力不支,口吐鲜血,被滕梓荆扶着坐下。

他向范思辙打听妻儿的下落,范思辙一问三不知

抱月楼被全权交给袁梦打理,范思辙只是定期来查账,他不想把抱月楼打造成传统意义上做皮肉生意的青楼,挑选的姑娘们都是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人才,没想到袁梦把抱月楼搞得这么乌烟瘴气

范闲与滕梓荆对视一眼,知道他没撒谎,猜到必是有人背后搞鬼

范思辙从清倌桑文口中了解到抱月楼逼良为娼,草菅人命的种种罪行,吓得六神无主,向范闲交代抱月楼是他和三皇子李承平合开的

而李承平便是是柳如玉妹妹宜贵嫔的儿子

李承平来抱月楼视察,给袁梦提了很多整改意见,袁梦对他言听计从,让他上楼去见一下范思辙

李承平一心就想赚更多的钱,对账本不感兴趣,还给袁梦大讲自己的经营理念

李承平视察完工作,便上楼来见范思辙,范思辙把袁梦支走,范闲趁其不备从背后把李承平打晕

与此同时,李承泽派人把抱月楼团团围住,带着王启年和范无救等人大摇大摆闯进抱月楼,袁梦和打手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而抱月楼内,范闲早已经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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