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猛烈呛进喉咙里,人却一丝都感觉不到冷,他身上全是伤,烟头烫伤的、刀口刮下的这些已经让自己够冷了
喜欢是件恶心的事,可又无法避免
张真源如果让我离他们远点,我必定会承诺
当初自己一意孤行和他们在一起
不顾所有人的劝告
原来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窗外哗哗拉拉下着狂风暴雨,拍在玻璃上令人不心安,丁程鑫喂给施于水果的动作忽然停止
施于哥哥,你怎么不喂了?
丁程鑫没事,我可能出神了
确实,就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张真源,也有一个暴雨天自己被困在图书馆里,张真源莫名其妙地出现,全身湿透就只是为给丁程鑫送伞
不知道张真源现在如何
手机在茶几上阵阵作响,丁程鑫让施于先做其他事,接起电话
马嘉祺张真源他自杀了
雨又在下,丁程鑫话哽住心头,却没有资格去关心那个人
马嘉祺他被发现的时候人奄奄一息,你赶过来看最后一眼
施于喊他陪自己一起看恐怖电影,发现玄关处的一把雨伞和鞋消失不见,她端着的水果被狠狠摔在地上,左手的指尖发白
她眼神凶狠
施于这人连死了都要缠着他们,呵,张真源,你看我怎么让他们狠死你
人一旦越急着去完成某件事情,老天就越想去阻止你,丁程鑫的车被堵在公路上,他此刻心急如焚眼眶湿润
明明是自己当初要他走
赶到时那五个人默不作声地站定
刘耀文丁哥,他真的……自杀
丁程鑫我知道
张真源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没有初见他们时的温柔,他再也不会说我只是练练我的演技而已,你们怎么当真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理的,当他们彻底闹翻时,他指着他们说道
张真源你们都会后悔的,我到时候死了,你们会后悔的
宋亚轩你能不能不无理取闹!
他全身无力跌坐在地板,这些爱脱口而出的人都站在对面说你不对,反而护着一个无关紧要的“妹妹”
张真源只觉得恶心,那些爱也恶心,恶心到眼泪从眼眶不停滑落
施于亚轩我们走吧,真源或许是有些难过
张真源你敢叫我名字,我立马把你杀了
她被吓得躲在丁程鑫身后,丁程鑫眼神冷淡,语气也像块冰
丁程鑫我警告你张真源,现在没人惯着你,出去
张真源谢谢你们让我死心
随关门声响彻天地后,施于轻轻拽住马嘉祺的衣角,动作看起来像是真的被吓着了,他将她的手拉起,眼底是初见张真源那时一样的温柔
马嘉祺我给你去煮红糖水,梦肆先去沙发上坐好不好
说完熟悉地揉揉她的发顶
他们有各种身份,本来是互不干涉,皆因张真源才巧妙地碰在一起,这座坐落在郊区的别墅是他们一起买的
现在主人变成了施于
回想完这一切,严浩翔才结束这场永无止境的沉默与遗憾
严浩翔现在他死了,如了我们的愿,还在这里假装深情干什么
一场闹剧只有严浩翔最清醒,他不爱张真源也不爱沉梦肆,他贪恋的是张真源身上一股阳光味,而施于没有,自然他们让张真源出去时也只是冷眼对待
贺峻霖我们严少爷还真是人间真实
贺峻霖语气里满是嘲讽,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出去没有人的目光跟随,所有人都在惋惜这场爱的误会和救赎,他们目光里什么都有,最后宋亚轩颤颤巍巍给张真源盖上白布
宋亚轩我们不该在这,他恨尽了我们,估计死了都不会原谅
白净净的房间瞬然安静,张真源却猛然惊醒
可当自己举起手时像是一种透明的虚渺,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死了,但为什么现在还在这
还没等张真源缓过神房门又被推开,那人是贺峻霖,刚刚受不了悲痛一个人在角落里寂寞,眼角挂着泪,张真源只是静静看着他坐在旁边拉开白布
贺峻霖死死拉住张真源的手,声调颤动
贺峻霖等等我,我们做完这场梦就醒,到时候你还会在我身边
梦?是梦?
下一秒场景又出现在陌生的位置,前方有一道桥,桥上全是不同形色的人群
万能角色(老声):你这梦做的怎么样?
张真源我的……人生是一场梦?
老人突然扶着拐杖笑起来,他指起张真源眼神里是怜悯,又莫名其妙停止大笑
万能角色(老声):黄粱一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