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周生辰坐与书案前,心情烦闷,连手中的册卷也看不下去。
#谢崇 “怎么了殿下,心不静啊?弟子礼这件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我从未有过徒弟。”
听此,谢崇表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谢崇 “晓誉他们不都是你的徒弟吗?”

“他们唤我一声师父,是因为我想给他们一个家,让他们在王府有住下来的理由。”

“论传道授业……从未有过。”
#谢崇 “如此说来,倒也是,那……”
似是想起什么,周生辰将视线落到谢崇身上。

“军师曾是太傅。”
话语中的意思显而易见。
谢崇将手拢进衣袖,表情不自然地道:
#谢崇 “殿下,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周生辰目光灼灼。

“总有经验传授于我。”
#谢崇 “没有!”
#谢崇 “老夫教的那都是皇子,我可没教过什么名门贵女。”
满心期待被谢崇打破,二人陷入沉思。
片刻,周生辰突然想起近日来的情况,嘴角上扬,问道:

“军师觉得苏先生如何?”
还特地加重“先生”二字的音。
不愧为军师,谢崇顿时心领神会,重重点头。
#谢崇 “老夫觉得此计可行。”
而此时的苏淮昔还不知晓自己已经被二人联手卖了个干干净净。
·
“殿下,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大妥当。”


“理由。”
苏淮昔心中暗道,还要什么理由啊!你的徒弟你不教,甩给我算怎么回事?
“十一不是我的徒弟,我教她不合适。”


“可你是王府的先生。”
“先生不等同于师父。”


“若你点头,二者可相当。”
“啊?”


“此事就这么定了,我去告诉十一一声。”
苏遥张了张口,欲再争辩一二,却被周生辰一句话给挡了回来。
他说:

“苏先生,辛苦了。”
看来此事是无转圜之地了。
“等一下,让我教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周生辰轻扬下巴,示意她说。
苏遥举起两根手指头。
“我要两份月钱。”

·
次日,苏遥刚打开房门,就与门外的漼时宜碰了个正着。
她心里顿时生起不妙的预感。
“十一,你怎么来了?”

漼时宜看着她,随即屈膝行礼,看向一旁的成喜。
成喜道:
#成喜 “给先生见礼。”
……该来的总会来的。
“十一,其实……”


〈先生,今日要教我什么?〉
在漼时宜满怀期待的眼神中苏遥实在是无法将拒绝的话说出口,她话音一转。
“你想学什么?”

“或者漼氏想让你学什么?”

#成喜 “夫人说了除了武功,余下皆可。”
武功不可,其余皆可。
“那十一觉得,琴,如何?”

漼时宜双眸微亮,比划道:

〈先生会琴?〉
“略通。”


〈好。〉
漼时宜比划的极快,像是生怕苏遥反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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