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冰雪初融,空气中透着丝丝凉意。
为行弟子晨礼,漼时宜同成喜起了个大早,来到书房叩响房门,却无人回应。
正当漼时宜不知所措时,周天行手握两册书卷走近,见状问道:
#周天行 “有什么事吗?”
漼时宜看向成喜,成喜满面笑容,道:
#成喜 “行弟子晨礼。”
#周天行 “啊?”
周天行一脸茫然,他在王府数十年,从未听说过什么弟子晨礼……
·
射箭场
周生辰一箭正中靶心,笑着将弓箭抛给苏淮昔。

“该你了。”
苏遥笑着拉开弓,试了一下手感,道:
“殿下今日兴致不错。”

话音刚落,“咻”射出去的箭劈开之前那支箭后牢牢钉在了靶心。
四周一片欢呼打趣声。
周生辰面不改色。

“箭术有进步。”
“毕竟我的对手是小南辰王。”

正说着,周天行领着漼时宜和成喜来了此处,他一作揖。
#周天行 “师父,她……”

“怎么了?”
#周天行 “她说要给你请安。”

“啊?请安?”
周生辰正疑惑着,漼时宜在他面前跪下,当着众人面行叩拜大礼。
此后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无论周生辰是在何处,在做什么,都会被半道截住,受这一礼。
弄得周生辰简直是有苦说不出。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损人利己的法子。
这日,周生辰与苏遥在书房下棋。
下着下着,周生辰突然道:

“阿遥,我有一事需要你去办。”
“殿下吩咐。”


“你能不能同十一说说,免了这弟子礼?”
“殿下这话可就不厚道了,弟子礼而已,怎么就受不的了?”

苏遥打趣道:
“我要是有这么乖巧的徒儿只怕是做梦都能笑醒。”

“殿下居然还嫌弃。”


“我这哪是嫌弃……”

“反正这事就交给你了,办不好你这个月的月钱就不必要了。”
“殿下,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一局毕,周生辰笑着离开,只留下苏遥在原地怀疑人生。
·
昏暗的藏书阁内,漼时宜正借着微弱的烛光整理书籍。
在院子未找到漼时宜的苏遥也来到了藏书阁,站与漼时宜身后。
“十一,在做什么?”

漼时宜眼眸一亮,转身比划。

〈整理古籍。〉
“谁让你整理的?”


〈师父。〉
“殿下?他什么时候说的?”


〈师父给了我钥匙,让我管理藏书阁,自然是要理好书的。〉
苏遥这才知时宜是误解了周生辰的意思。
于是,她开口解释道:
“殿下给你钥匙,是为了让你可以随时来到藏书楼。”

“王府没有其他的好去处,只有这藏书楼还有趣一些。”


〈我来拜师,是为有所学,而非玩乐。〉
“殿下知道。”


〈那师父为何不教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