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与单枝意一同回到了侧堂内坐到一起,单烟寒也被赶回了九骓堂。
程少商凑到程姎耳边:“方才我走之后,她们可有编排我?”
程姎撇嘴:“没有,袁公子来了,她们现在无暇顾及我们。”
“这袁善见是谁请来的?”程少商皱着眉满是不解,“咱家和袁家有旧交吗?”程少商看向程姎的眼神里充满了问号。
程姎摇摇头:“听袁公子说,大堂兄的夫子与他父亲曾拜在同一位恩师门下。”
“也是绕的够远的..再说我阿兄又不在家,这为和我家攀上关系,当真是费尽功夫。”程少商吐糟着袁慎,却被程姎制止:“来者是客,不可如此非议人家。”
“莫非堂姊?”程少商又往程姎那边偏了几分,“觉得他人好?”
程姎放下手中的食物,言行举止瞬间不自然的了起来:“我..我跟袁公子连话都不曾讲过,怎知好坏。”
“你要与他说上话,你就知道他秉性,不过就是一个唐突的登徒子罢了。”程少商突然想起袁慎所要带的话,忙抓着程姎的衣袖,“堂姊,我向你请教一个学问。”
程姎点点头。
“你可有听说过一个这样的,《赋》”程少商努力回想着袁慎的话“什么城南的宫殿…兰台...还有什么..什么...”
“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许久未出声,一出声便将诗句脱口而出的单枝意让程少商震惊了几分。
“只只阿姊,你居然懂文?”程少商瞠目结舌的样子,成功换来了单枝意傲娇的小表情。
“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只只阿姊了?”单枝意喝了一口水,“我呢..只是不想学懒得罢了,但还是很有天赋的。”毕竟她才不会说这是她阿父盯着她背了许久才记下的唯一一首。
“只只妹妹背的一字不差,”程姎笑了笑,“这是司马夫子的名赋《长门》。”
“啊..”程少商脸上露出了肯定的表情,又问道,“这个赋很有名吗?”
程姎想了想:“倒也不是太有名,只不过世人都爱它辞藻浑丽,又不涉政事,所以常给闺中女子读着玩的。”
程少商低着脑袋点点头,程姎安慰道:“嫋嫋莫急,待大伯母多教你些时日,你知晓的定不必他人少。”
“不必,”程少商坐正了身子,“我觉得我如今就很好,不用人教。”
“确实,”单枝意在一旁点点头,“嫋嫋若是看进书简中的知识内容,懂得文学,那就不是嫋嫋了。”
单枝意此言一出眼神里又充满笑意,程少商一时也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程姎无奈的笑笑对着程少商开口:“你是很好。”
一旁的王姈皱着眉头往程少商这边看了一眼,程少商脸上便露出的不悦的神色,单枝意也是冷着脸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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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单枝意和单烟寒坐着马车一同去挑选郡主的生辰礼。
而凌不疑则是调查着被烧的田家酒楼,凌不疑看了一眼黑甲卫从中搜出来的灯笼质问着田掌柜。田掌柜回答完后就被黑甲卫拉走了,凌不疑继续问着梁邱起肖世子的情况。
凌不疑刚吩咐完要事,便听梁邱起来了一句“那不是单家的马车吗?”
凌不疑顺着视线看去,正巧单枝意拉开帘子探出脑袋,单烟寒见自己妹妹探出来后也跟着看看,凌不疑看到单枝意冒出脑袋后,,视线紧盯着一直未移开。
“那不是子晟吗?”单烟寒此言一出,单枝意便顺着看去对上了凌不疑的视线。
单枝意微微点头,在得到凌不疑的回应后,单烟寒看着行迹可疑的俩人急忙放下帘子。
“你和子晟是什么关系?”单烟寒双手抱胸,“我与子晟一同出征凯旋,他都没这般看过我,怎么盯你这么久?他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单烟寒越说越大声,烦的单枝意翻了个白眼:“我和子晟能有什么关系?你喜欢男的吗?那么紧张干嘛?”
“你..你你你,”单烟寒有些气不顺,“都直呼子晟了还没关系?”
“他还唤我只只呢,你那么好奇的话就速速下车去问他好吗?”单枝意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