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苁
青苁女君,这是这个月药铺的账单。
箫元漪拿来看完之后,点点头:“这个收益不错啊!”
青苁岂止是不错呀,女君真是奇思妙想,竟想出做药丸的主意来,不用喝那苦苦的药汤了。
青苁这个月胭脂铺的生意也火爆极了,桃花面和玉颜霜一上就抢空了呢。
这事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苏朝朝白白,你说人家那些系统都有金手指或者商城什么的,你应该也行吧?
白白听着自家宿主这不相信的语气
白白哐哐哐砸出一堆药方和胭脂水粉的方子
苏朝朝眼睛一亮,抓过来亲了两口,“爱死你了!”(∗❛ั∀❛ั∗)✧*。
白白脸红ฅฅ*“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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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值初春,正是春暖花开之时,田野里的积雪已经融化,露出了一根根细密的小草,是以,楼垚每天都要带着少商出去逛逛。
他时而在城里的店铺中闲逛,挑选一些好玩的东西,时而骑马出城,在四面八方的乡间闲逛。现在除掉了一个多月前造反的山贼,再加上两家的侍卫和仆人,他们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程止每天都要对两个孩子说一次城门关闭的时候。楼垚和少商低头笑了起来,抬起头时,又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第二天又照旧往乡野深处跑。
最让少商高兴的是,一向和她斗嘴的猪蹄叔父,竟然给了她一辆小巧的轺车,四面都是红色的,绣着金色的花纹,上面是圆圆的伞盖,两个车轮子不但坚固,还用一种不知名的皮革防震。
程少商“叔父,这真的是给我的?”少商爱不释手,抚摸着油光发亮的车身。
程止笑的一脸和蔼:“不是我,是你叔母。”
程少商“多谢叔母!”少商大喜,只觉得叔母实在是太好了。顾不得是在院子里的马厩里,飞快地跑到桑氏面前,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程少商她虽然会骑马,但在这样的颠簸中,还是有些吃不消,现在有了这只小轺车,她想去哪就去哪。
桑舜华哑然失笑,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丈夫。
程少商“可是,可是我不会驾车啊。”
程止很是和善:“阿垚可以教你。”
楼垚一口答应下来。
会骑马的人学会驾车并不是什么难事,经过两天的训练,少商已经可以挥舞着手中的鞭子,甚至不需要抽在马背上,只需要轻轻拍打一下,就能让马儿继续前行。接下来的几天,她迫不及待得坐着那辆朱红色的小轺车在城里转悠,等她熟悉了,这才带着楼垚出了城,往东而行。
早春寒风俏,少年马蹄急。
少商一手拉马缰,一只手拿着一根竹鞭,慢悠悠的赶路。美目四顾,只见村里人忙碌的身影。不时有歌声响起,不管是谁,听到的都会跟着唱上几句,从远处传来,歌声连绵不绝。
皇甫仪“好!好笛,好曲!”
一个浑厚的嗓音忽然从山坡上传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轺车后面的护卫们立刻警惕起来。少商连忙将手中的长笛放下,楼瑶也收了缰绳,四下打量。
池塘边,一个穿着蓑衣,头戴斗笠的中年人缓步而来。他一只手拿着一根鱼竿,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篮子,看起来像是一个渔民,但在他的身后跟着一群恭敬的仆人。
那中年人本来是听到了笛声,这才走了过来,但一看到少商的轺车,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皇甫仪若有所思地望着少商,问道:“你是滑县程子顾的侄女?”
程少商此时见这中年人气宇轩昂,而且一开口就是自己的身份,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侍卫退开,然后向他一拜:“晚辈有礼了,莫非老丈与程家有旧?”
楼垚只觉眼前这人面容熟悉,失声道:“你是皇甫夫子!晚辈有礼了!”他曾经被哥哥拉着去听过皇甫夫子讲经。
皇甫仪盯着少商,说笑道:“程娘子,你既名叫少商,为何不抚琴一曲,反而吹起笛来?”
程少商晚辈不会抚琴,横笛还是家中叔母不久前教的呢…”这位夫子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少商抬起头,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皇甫仪虽然看起来很是威严,但脸上的皱纹却是密密麻麻,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
皇甫仪闻言,心中一沉,将鱼篓递给下人,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你叔母从小就不喜欢弹琴,说她的手指痛。但她却学会了古琴,而且弹得极好。”
程少商少商收起笑容,沉默良久,才道:“夫子与桑家有旧?”
皇甫仪“当然。皇甫仪解下斗笠,“没想到他会娶舜华。”
程少商沉下脸色,拱手道:“夫子若无事,小女子这就告退了。”说着转身就要上车,
楼垚呆呆的,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
皇甫仪“慢着!”皇甫仪突然拔高了嗓门,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你可知道,这是我送给你叔母的?”
程少商在心里把猪蹄叔父骂了个狗血淋头,把自己的侄女给害惨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坑她!
皇甫仪走上前去,轻轻抚摸着车轴,说道:“听说她的腿受了伤,为了让她能够顺利的赶路,我特地为她做了一辆轺车,谁知你叔父竟送给你了?”
程少商这轺车不是叔父送的,而是叔母送的!”
程少商三叔虽然脑子有点问题,但长得帅,身材好,心地善良,叔父和叔母又十分恩爱。时过境迁了,还能做什么?!是不是你的皱纹没有数过!
程少商“叔母的伤势,你不用担心。从包扎,到换药,再到吮吸伤口上的脓血,叔父都是一丝不苟。”
皇甫仪皇甫仪听到这句话,顿时面色大变。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儒雅的神态,只是摇头苦笑。他想了想,说道:“从辈分上来说,我算是你的长辈。翻过这座小山,就是陛下曾经居住的地方,女公子不如同去一谈。”
程少商冷笑一声:“叔母告诉我,她要你保证,您和您身边的任何人,都不能到她那里去,也不能写信,所以,没必要再商量了。”
皇甫仪微笑道:“你叔母对你真好,什么都告诉你。但上一次,善见让你带了个口信,你叔父就来信说故人见面,也是可以的。”
程少商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猪蹄叔父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地打他一百次!
皇甫仪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由衷地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哎,我本想去看看你叔母,可是我想她也不愿意让我在她面前露面。你与她关系甚好,与你交谈,便如与她相见了。”
程少商见他态度诚恳,态度谦卑,知道此人是袁慎的师父,多半是个有背景的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只好忍气吞声地点了点头。
斜坡上,皇甫仪负手而行,少商静静跟在他身后,楼垚还没弄清楚状况,牵着骏马跟在后面十丈左右,其后便是一大群护卫和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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