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宴客,阖府张灯结彩,洒扫一新,你与程始在正门迎客。
万松柏拱手,“恭喜贤弟,乔迁之喜啊!”
程始拱手还礼,“万兄。”
万松柏过几日便是家母寿宴,你们可一定要到啊。
程始万老夫人的寿宴我们是一定要去的。
程始奇怪道,“怎么不见你家萋萋?”
万松柏她呀,本来是想来的,但被我阿母拘在家里了,这也怪她自己,前几日跟人去跑马吹了风,受了寒。
万松柏对了,你那天仙女儿呢?
程始对着另一边的少商,“嫋嫋啊,过来见过你万伯父。”
程少商行礼道,“万伯父安康。”
万松柏对着程始,“我还以为你将你女儿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是在吹牛呢,没想到啊,养的是真好!”
程始^_^
万松柏拿出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给少商,“拿着,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箫元漪如此贵重的礼物,还不快谢过你万伯父。
程少商谢谢万伯父!٩(๑^o^๑)۶
万松柏哈哈哈,只有这样好的物件才配得上咱们嫋嫋。
万松柏拉过少商,在一旁低语道,“我与你阿父是刎颈之交,你若是受了委屈尽管跟我说……特别是受了你阿母的委屈。”
程少商阿母待我极好呢,从不让我委屈啊?
万松柏奇怪(=°Д°=)回忆着箫元漪是怎么教育程咏几个的直接不相信这话
突然门房在外面朗声报礼:“胶东袁氏袁州牧袁公子贺万钱!”
程始胶东袁氏?
程始奇道:“素无往来啊……”看向你,“莫非是夫人下的请柬?”
箫元漪女婿3号?“不曾啊。”
万松柏我可听说这袁慎精的跟狐狸似的,这不请自来,打得什么坏主意?
箫元漪(打我家嫋嫋的主意呗)但这话却不能跟他们说
袁善见晚辈哪敢在两位将军面前打坏主意。
万松柏说人家坏话被听了个正着也丝毫不心虚
袁善见行了个文人礼,“家父与曲陵侯府上大公子乃是师出同门,家父说,他恩师长夸赞这位小师弟聪慧,晚辈仰慕已久,胡听闻程家乔迁之喜,便不请自来了。”
箫元漪(明明是冲我女儿来的,还说冲儿子来的,这个女婿有点意思*(^o^)/*)
箫元漪把程咏叫来,“子肃啊,带袁公子入席吧。”
程始善见公子,请~
女客在里堂闲谈,男客则在外堂,老媪和新妇们则坐到程母下方左侧,小女娘们坐在程母右侧。程姎和少商跪坐一旁,始终充当着吉祥物,逢人便笑,趴下行礼,装出羞涩的表情接受长辈们的点评。
程少商看着程母头上的赤金烧火棍,“大母是不是重打了那支金笄?”
程姎苦笑:“你看出来了?大母足足加了二两的赤金呢。”
程少商故意逗她:“你是大母的好孙女,就没劝劝她?这样岂不惹笑。”
程姎惊惧:“我哪里敢!”
姊妹俩正咬着耳朵,进来两个衣着华丽的小女娘。
跪下行礼道,“程老夫人毋恙。”
程老太太好好好~
楼缡说旁边的紫衣小女娘,“这是车骑将军王传之女王姈,其母文修君乃皇后外妹,今日也跟随我们一起来给程氏道贺了。”
王姈我本不想来,奈何家父与程将军有些渊源,非命我前来道贺。
众人听了这话,厅堂鸦雀无声
程老太太笑眯眯,“好好好,好好好……莫要在我们这些老妇人中间拘束了,嫋嫋啊,快快快,请贵客们落座款待。”
程少商站起来,“请。”
王姈“这便是程四娘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哎……”
楼缡听说她从前粗鄙无礼,所以她二叔母才拘在家里不让见客呢,如今倒是装的似模似样……
程少商淡淡道,“有些人句句羞辱,倒不知谁更无礼。”
程姎冷冷道,“我家妹妹以前一直养在吾母跟前,是我阿母不曾好好教导。”
王姈不是说今日善见公子也来吗,怎么不曾见到?
楼缡王家阿姊也是来见善见公子的?
说曹操,曹操到
袁善见仿佛携月华而来,行礼道“胶东袁慎,见到程老夫人。”
袁慎拜见程母之后,连眼神都没斜一下就溜回男客处去了。
程少商淡淡道:“我略感不适,先告退了,请众位阿姊恕罪则个。堂姊,您多劳累了。”
说完,她团团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去,莲房连忙跟上。
莲房给少商披上绒皮大袄,“女公子,天冷着呢,何苦出来吹冷风呢。”
程少商不耐烦和她们争论,莲房别跟了,一会快开席再来叫我。
袁善见“……女公子,别来无恙否?”一个似曾相识的清朗男声传来
只见一位身着宝蓝色织锦曲裾儒袍的青年文士不知何时走至池塘边,就站在距她五六步远之处。他大约二十出头的年岁,比大哥程咏还高了几寸,身形秀美清瘦。
程少商从秋千上下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微侧眼眸,客气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何见教?”
袁善见见少商陌生的神情,微微皱眉:“几日前灯会方才见过,女公子贵人多忘事了。”
程少商一阵尴尬,她在灯会上艳遇过两次,不知眼前这个是哪个。不过输人不输阵,立刻道:“虽然见过,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袁善见微笑道:“姓袁,名慎,字善见。”
程少商恭敬道:“袁公子大驾光临,程家蓬荜生辉,不过家父他们在前厅,莫非公子是迷路了?
袁善见“在下知道。”袁慎笑的斯文俊秀,“我是特意来寻女公子的。”他语音柔缓,吐字清晰,尤其那‘特意’二字,他故意压重两分,打在少商心上一般。
程少商静静看他一会儿,才道:“莫非我对公子有得罪之处?”
袁善见“女公子不如先问问我今日为何在此?”袁慎绕着圈子,“程将军大才,那日宜阳之战……”
程少商公子有话不妨直说
袁善见袁慎嘴角一弯:“好,少商君快人快语。那在下就直言了……”他顿一顿,才道,“女公子有所不知,在下实是有事相求。”
程少商少商疑惑:“求我?”这姓袁的不论社会地位才学名声都远胜于自己,她能帮他作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袁善见“只求女公子给令三叔母桑夫人带句话。”展臂拂袖,躬身给少商作了个揖。
程少商更疑惑了:“袁公子有话直接登门与我三叔母说就是了,何必绕这样大的圈子呢……”
袁善见能这样简单就好了。苦笑道:“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在下无法对桑夫人直言,是以,是以只能请女公子烦劳了。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
程少商“喏。”少商忽道。
袁善见袁慎一愣,迟疑道:“你刚才说甚……?”
程少商少商干脆道:“我答应了。你要我带什么话,说来便是。”
袁善见朗声道:“那么在下就多谢了。女公子只消对桑夫人说‘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
程少商司马夫子的名赋《长门》?
少商点点头,也对袁慎躬身行了个礼,然后绕过他迅速走回去,走的及其干脆利落。
少商这下心情也不郁闷了,老老实实回到筵席上。
程少商脱下皮袄交给婢子, 一边瞟着旁边那两个小女娘, 奇道:“她们都没说我?”
程姎她们忙着说善见公子来的事呢,没空说这些。
程少商“是谁请他来的,咱家与袁家有旧么。”少商咬耳朵
程姎摇摇头:“应无交情。不过袁公子说,大堂兄的那位上官夫子与他父亲曾拜在同一位恩师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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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朝朝这袁善见行动力max啊
白白倒是表明心意这点不行啊,再加上遇到爱情缺根筋的少商,够呛啊
苏朝朝女婿太多了肿么办,哈哈哈哈哈哈
白白都怪女鹅太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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