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听着张真源流利地输出了一系列他称之为天书的医学知识,笑着锤了锤张真源的肩膀。
刘耀文张真源你疯了啊。
张真源沉默不语,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花飏站在屋子中央,对着众人深深鞠躬,微笑着说道。
花飏再见了傻*们!
花飏
话音刚落,花飏就手拿蛇骨刀狠狠地往心脏插去。
愿张真源别怪她孤落寡闻,他秀得那一串文字她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所以她觉得还是心脏来的痛快。
然后,清脆的一声。
是断裂的蛇骨刀掉落在地的声响。
花飏:??????????我他*哗————
屋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连同花飏在内的八个人都惊掉了下巴。
圈内的人都知道,严浩翔那把最亲爱的蛇骨刀上沾了多少人的血,有多锋利和坚硬。
而现在居然因为一个弱智断送了生命,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严浩翔我靠!
严浩翔你是十八罗汉转世吗大姐!?
花飏闻言,从震惊转为愤怒。
花飏
花飏去你大爷的严浩翔!
花飏你这黑心商家!烂货!
花飏怒气冲冲地将刀柄甩落在地,幽怨地冲目瞪口呆的严浩翔吼道。
贺峻霖我突然觉得她活着挺有道理的。
贺峻霖瑟瑟发抖,盯着断掉的刀片咽了下唾沫。说真的,如果再感性一点贺峻霖一定会报警的。
花飏卧槽啊我他*还死不回去了?!
花飏痛苦地蹲地抱头就差哇哇痛哭了。
马嘉祺起来,别哭。
马嘉祺走近花飏的身前,朝花飏伸出骨节分明的纤手。
花飏抬起头,只觉得那一刻马嘉祺简直就是她的光。
花飏
花飏我靠,儿子你真是我的天使。
马嘉祺待会儿眼泪滴下来把地板弄脏了。
花飏…
花飏你他*的还真是天屎。
花飏
花飏心疼地替自己擦干了眼泪然后将断了的刀片和碎渣起身时顺手收起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就坐在了贺峻霖的旁边。
她盯这个与现实世界里的那个小辣椒截然不同的小怂包已经很久了。
贺峻霖大大大大姐你要干什么!?
贺峻霖双手护胸连连后退,瞪大了眼睛过后的模样更像一个小兔子了。花飏看在眼里,在心底痴汉般偷笑。
她现在真想用视频的方式把现在的场面记录下来给现实世界那个小辣椒寄过去。
花飏宝别怕,姐不会伤害你的。
就在花飏准备对贺峻霖进行下一步的“调戏”时,一直没有和花飏搭话的丁程鑫却倏然起身。
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花飏面前将她拽了起来,花飏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倒进了他的怀里。
花飏现在被控制得只会软弱的像他妈滩水一样,所以众人就看着她窝在丁程鑫的怀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同时,丁程鑫充满炙热的色望的喑哑声线响彻在偌大的厅堂里。
丁程鑫今晚,她归我。
话音未落,花飏就恨不得翻白眼把自己翻死。
花飏
花飏「归个毛,老娘属于地球。」
然后,她开始努力翻白眼。
落在众人眼里就是她窝在丁程鑫怀里十分诡异地犯起了抽搐般眼球充斥着骇人的白色。
还是刘耀文率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将腿蹿到了沙发上缩成了一团,战战兢兢地指着花飏问道。
刘耀文她…她是不是要变异了啊!
离他最近的严浩翔伸出左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个大比兜。
严浩翔让你平时少看点丧尸片你不信。
刘耀文自知理亏,委屈巴巴地欲言又止,抱住了弱小无助的自己。
而刘耀文的一番话倒是点醒了丁程鑫。只见他眸色陡变,连忙低头去查看花飏的状况,然后将手掌捂在她的双眸上。
丁程鑫你这样是翻不死的。
花飏谢谢,我知道。
花飏但你杵到我假睫毛了大哥。
花飏
好疼,眼睛尿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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