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飏对上了他的眸子,恍然大悟。
花飏
花飏原来那个什么马的跟我说的熟人就是你啊。
严浩翔闻言,不明所以。
严浩翔嗯?
花飏灭门仇人你好。
严浩翔对她的发言感到无语凝噎,半晌才回应道。
严浩翔你大概多多少少脑子有点问题。
花飏刚想开骂,一旁嘴里包着两根棒棒糖的男孩盯着手机里的游戏胜利满意地笑着,开口说道。
贺峻霖咱们可不就是幕后推手嘛。
诚然,从花家的公司破产再到花家满门只有花飏一个幸存者,都是他们七人一手策划的。
只是借刀杀人,外界根本无法查到背后的主谋是谁。
而留下花飏,便是为了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脑残吧?可花飏有什么办法呢。
她现在只想翻个白眼把自己翻死也不想存活在这样一个焯旦的世界。
花飏寻声望去,没成想印入自己眼帘的是那样一张熟悉的面孔。
花飏卧槽!
花飏贺峻霖!?
贺峻霖闻言微挑眉首,视线从手机屏幕转移到花飏身上,语气调笑。
贺峻霖哟,花家大小姐知道我?
花飏不是!
花飏你你你我我我我是——
花飏着急解释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又泄气般地说道。
花飏算了,没事,我好了。
花飏
花飏差点忘了,这里并不是自己先前所处的世界。
但恐怕就算是现实世界他也忘记自己了吧。
毕竟当时自己下手那么狠,他应该还在病床上昏迷着。
丁程鑫坐在马嘉祺的身旁,眉首紧皱,脸色有些严肃,而又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丁程鑫阿祺,这真是花家大小姐吗。
马嘉祺咋舌,看着被众人团团围坐却无胆怯甚至有些百无聊赖的花飏,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
马嘉祺应该吧。
一旁把玩着蛇骨刀的严浩翔阴冷接过了马嘉祺的话尾,阴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花飏。
严浩翔当初就该把她一并杀掉。
严浩翔她这样愚蠢地活着应该挺累的。
屋里的氛围让花飏感到很熟悉,又回到了那个什么祺的小子很凶的时候的气氛了。
有些不对劲。
花飏本来对严浩翔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的,但她突然捕捉到了什么信息,眸光一亮,拍腿而起,众人一惊。
贺峻霖我靠!花飏你有病吧。
贺峻霖吓我一跳。
花飏也不恼,反而嬉皮笑脸地对贺峻霖说道。
花飏儿子你有刀吗。
贺峻霖有…呸!谁是你儿子?
花飏谁应谁就是咯。
贺峻霖…
贺峻霖无语抿唇,一旁的严浩翔微挑眉头将自己最心爱的利刀递了过去。张真源沉默地盯着花飏,想看看她到底要搞什么把戏。
严浩翔拿去。
贺峻霖转头惊诧地看着严浩翔,他没料到严浩翔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将自己最爱的一柄匕首给了花飏。
贺峻霖不是,严浩翔你还真给啊。
严浩翔看着花飏雀跃地接过自己的蛇骨刀,轻描淡写地说道。
严浩翔她想玩就陪她玩咯。
贺峻霖无语撇嘴。
贺峻霖那咋的她吃屎你还要跟着她一起share呗?
花飏有些疑惑,佯装正义使者的模样开口说道。
花飏贺峻霖,你要想侮辱我,
花飏就很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地骂他。
严浩翔侧耳倾听,听到一半的时候还以为花飏是当代雷锋。
严浩翔花飏,我发现你的话不能只听一半。
花飏当然了,另一半更好听。
花飏
严浩翔无语抿唇。
他想如果花飏不自己下手的话那他就破个例杀个女人。
不对,不算破例,花飏顶多算是个大脑残疾人士。
花飏转了一下刀柄看着自己的手腕疑惑地歪头问了一句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全身白衣的男人。
花飏记得他。
就是他喊了她一声后才造成了爆笑的场面,然后就一直毫不掩饰地盯着她。
花飏割哪里好。
花飏张扬地笑着,落在张真源的眼底却是一副完美无瑕的人体骨架。
张真源桡动脉或尺动脉。
张真源微抬镜框,温润如玉地莞尔浅笑,眼底却是恣肆的疯狂。
张真源尺动脉在前臂的上1/3段,下2/3段位于腕部的小拇指侧。
张真源桡动脉位于手腕部的桡侧端,也就是大拇指侧,在前臂的下半部。
花飏有些意外,没料到张真源会这样详细地给自己解释。看来还是在试探自己会不会下手,毕竟这两个地方一击致命。
花飏谢了老弟。
她没猜错,张真源是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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