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飏腹诽连连,开口正打算回击,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声。
花飏?
花飏「我他*哔——」
马嘉祺低眸轻笑,眸里遍载蔑厌,轻力将花飏推直,转头对着主持人说道。
马嘉祺人我就先带走了。
马嘉祺之后的程序直接跟我的助理交接就好。
主持人谄媚地点头哈腰,恭敬地将出道让宜,马嘉祺直接径直走过花飏,花飏便控制不住腿脚得跟在马嘉祺的屁股后面走了。
花飏
花飏「这他*什么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
花飏「咋的?这女的跟这男的身上还有磁铁啊愺!」
花飏:我们职业盗手都是受过高等素质教育的。
花飏跟在马嘉祺的身后一直跟到了他的车前,一路无言。
倒是上车前,马嘉祺意外地回眸睥睨了花飏一眼。
马嘉祺倒是攀炎附势的积极。
虽是隽容蕴笑,但唇角的笑意中却饱含着浓郁的讥讽与鄙恶。
花飏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面具男对自己为何有这么大的恶意,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怒火中烧而且她受不得这委屈。
花飏在跟先生你不熟的情况下容许我先冒昧地喊你一声傻茬。
花飏保持着自己标准的假笑。
花飏看在咱俩有这般孽缘的份儿我就送你一句话。
花飏嘴不要了可以缝上,脑子没了那就真的没有能跟你匹配的了好吗?
花飏下辈子记得好好做人别再这么狗模狗样的了。
花飏以平生最快的语气说完了以上的话语,生怕什么时候又被卡住了声。
然后深吸了口气,抱拳直面马嘉祺怔然的模样。
花飏告辞。
花飏
作揖完毕后再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出了马嘉祺的视野。
但不出两秒,她又回到了原位。
…
花飏
花飏此刻真想一脑袋杵死在地上。
花飏「寄吧的草率了。」
花飏「忘了这俩人身上有磁铁。」
花飏
她心虚地刮了刮鼻尖,在马嘉祺深皱的眉头下不经意地咳了两声,主动地挑起话题准备破解这番尴尬的沉默。
花飏哈...这真是好久不见啊你说是吧?
马嘉祺你有病吗?
这是马嘉祺发自肺腑的疑问句。
花飏不好说。
花飏不过大哥你看这风挺大的咱们进车说好吗好的。
话音未落花飏就猫起身子钻进了车内,马嘉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把拽进了车里。
花飏关下门,谢谢。
马嘉祺呆愣着倒是没反驳,乖巧地关上了门。
车内陷入了一阵无声的尴尬。
马嘉祺微蹙眉首,紧抿着唇瓣埋头思索着什么,但与先前斯文败类的模样有些出入。
马嘉祺你真是花家大小姐?
花飏姐这气质难道不像吗。
花飏并不知道他口中的花家是个怎样的庞大的家族,但也必定是个上流社会中不可或缺的中流砥柱。
她漫不经心地扣着手指回答道,顺带盯上了马嘉祺的西装外套。
花飏儿子我得再冒犯你一下。
凭借多年的偷盗经验花飏的手技非常灵巧,马嘉祺只觉得身上轻巧了一些便注意到自己的外套已然跑到了花飏的身上。
马嘉祺你是强盗吗。
马嘉祺俊眉紧蹙,但周身的气场与之前截然不同。
少了几分冷戾尖锐更多的是温润舒朗。小嘴微撅,语气也是夹杂着几分委屈。
花飏你的形容词庸俗不大方让我觉得很受侮辱你知道吗。
花飏
花飏痛心疾首地揉了揉太阳穴,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压迫的气氛又出现在了逼仄的空间里。
马嘉祺我的外套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马嘉祺的话语又重新带上了威慑的震撼力。
花飏顿然有些傻眼,揉着太阳穴的手指停滞在旁,眉宇间挟加着诧异与困惑。
她转过头去看向他,喉口的疑问句又被拦截在半途,只是徒然落下了剔透的泪珠。
马嘉祺啧,麻烦。
马嘉祺转过身去压制住烦躁因子。
花飏
花飏「愺啊这他*是什么破玛丽苏女主标配体质。」
花飏「别人都是说走就走这怎么还说哭就哭了啊日。」
花飏脱离了控制,拭去容貌上的泪珠与痕迹,愤懑地腹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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