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飏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焯旦的事情。
自己就骑了个自行车去买菜,结果却被一个酒驾的傻屌给撞死了。
鬼他大爷都不会知道醒来后这是个什么地方。
穿越了?重生了?
花飏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绳子绑在头顶,身上的衣服也是该露的都露着,就差他妈的裸着了。
正前方是一群衣冠整洁的戴着面具的类似人类的生物。但若不是那群男人眼底深切的色望,花飏倒是会信了那层绅皮。
“本场的最后一件拍卖品,相信大家都很期待。”
“这是花家破产被灭门后,唯一幸存的大小姐——花飏。”
会场不禁嘘唏,曼城谁不知道花家有个大小姐生的祸国殃民,只是破产前一直被花家保护的好,根本就没面世。
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买回去当个星怒简直不要太美妙哟~”
花飏你喝狐狸尿了这么骚?
性格一向爆炸的花飏实在是憋不住了。
焯旦的死了来到这个焯旦的世界还是以这种焯旦的方式出现。还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女的还和她撞名了?
真**哔了狗的。
主持人的脸被说的黑沉下来,观众席的达官显贵们都恣肆地嘲笑着他。
角落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缓情抬眸,一双漂亮的黑曜石般的丹凤眼中迸发出些许兴奋的碎芒。
「花家大小姐?」
「啧,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妖精。」
主持人黑洞着脸,心里虽十分不满与恼怒,但拍卖还是得继续。
“现在开始报价,三千万起。”
话音刚落,会场一片骚动。
猎手们开始选准角度捕获猎物。
“三千五”“三千六”“三千九”…“五千七”…
报价一度哄抬而上。
花飏不再管那么多,摸索着如何解锁。
在现实世界里,花飏是个职业的盗手,专门劫富济贫。她就是看不惯富人那充满臭铜味的嘴脸和趾高气昂的假面。
报价暴涨达到八千八。
“八千八一次。”
“八千八两次。”
“八千八三…”
话尾未启,面目男子悠然开口,慵而沉厚的声线掷地有声。
「一亿八。」
全场像是爆米花般炸开了锅。
主持人惊得差点连拍卖锤都拿不稳了。
花飏就算生得再过仙姿佚貌也不过是个被灭了家门的余种罢了,况且先才的那一番对话倒也不像是能出自名门闺秀之口的。
但人对贪婪的禁锢总是不足坚劲的,金钱高于法律道德理智之道才是曼城晚夜的规章。
“一亿八三次!恭喜这位先生拍卖成功!”
主持人直接通过了最后一道程序,落成之际激动得连锤子都拍掉了。
花飏刚好趁着他们惊讶之余偷偷地解开了绳子和锁链,出于好心还主动将脚边的锤子捡了起来递给了主持人。
花飏喏,你的锤子。
“哦谢——?”
“我靠!你你你是怎么出来的!?”
主持人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花飏,瞳孔颤动。
花飏纳闷地看着他。
花飏逃出来的啊。
花飏不然怎么会在这儿。
“你你你是个女人啊!你怎么会——?!”
支持人磕磕巴巴的已然被震惊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花飏无语地白了他一眼,容色将鄙夷展现得淋漓尽致。
花飏你脑子被屁崩了是吗?
花飏手长着不就是应该拿来用的吗?
花飏况且你们的锁链也太垃圾了吧。
狠狠翻了个白眼,花飏潇洒转身准备离走。
见状,现场的安保人员这才从惊讶之余缓过来准备上前捉住花飏,却不料被那位已走到主台上的面具男子给制止了。
待到他走近花飏时,后者只觉得一阵压迫感扑身而来,身子一软,便栽进了他的怀里。
马嘉祺这就站不稳了?
马嘉祺低磁的声线萦绕在花飏的耳畔,引起她的生理反应产生了一阵恶心。
花飏「完了,这**居然还是霸总式儿的。」
花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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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玛丽苏花文且非常奇葩离谱和暴躁脏话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