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啦啦地,七八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清一色的都穿着黑西装,打着黑领带、戴着大墨镜。
啧啧啧,这种港片里的装逼阵势,只有冯伊曼这种老女人才会喜欢。
这么热的天,这么黑的夜,打扮成这样,真的有效果吗?
总之,江鸢尾是持反对观点的。
江鸢尾【腹诽】要给人心理上的碾压,你们倒是先把男人从我身上掀开呀!然后打一顿让他满地找牙不好吗?让他还像个打桩机一样,合适吗?
江鸢尾这会儿已经没有人躲在摄像机后面了,女孩肆无忌惮的翻着白眼,准备看戏。
“哒、哒、哒、哒…”
冯伊曼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双眼中流露的,看不出是欣喜,还是痛心。
江鸢尾【腹诽】这演技,0分!要不是我把这🐷给扎迷.幻了,你还不是分分钟要扑街?
冯伊曼山哥,你怎么能这样?丝丝可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女儿呀!
她命令其中一个白脸保镖:
冯伊曼还不快点把先生扶起来!
江鸢尾也趁着推动男人之际,在他的大椎穴上刺下最后一针。
江鸢尾方奇山就在白脸保镖的搀扶下,在这几十秒钟的悉悉索索穿裤子的时间里,头脑渐渐清明。
他不是对方才所做的禽兽之事没有丝毫印象。
相反,刚才自己的所言所行,他都历历在目。
看了眼已经整理好衣服的女孩,方奇山心中惊涛骇浪!
原来自己以为的一场春梦,竟然是在现实中“真实上演”了。他真的糟蹋了丝丝!
心中一闪而过的,有三分羞愧,更有七分窃喜。
一眼看穿了男人的想法,江鸢尾撇撇嘴,男人有时候真是单纯!
但她没看到,众多保镖身后,两道促狭含笑的目光。
带着计谋得逞、大功告成的微笑,冯伊曼从包里掏出了一份《婚姻忠诚协议》,她不再伪装成菟丝花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改轻声慢语的温婉姿态,俯看着方奇山,问道:
冯伊曼山哥,哦不对,或许以后我得叫回您方董了,你是主动履行协议呢,还是要我现在报警,说你强.奸未成年少女?
杨亚融确切说,应该叫迷.奸。冯小姐,这杯鸡尾酒里下了药!
杨亚融?!
所以说,江鸢尾有时候不得不说一句傻人有傻福。你瞧,这女人打架不行,就雇来一帮保镖。脑子不行,就请来组织御用的金牌律师——杨亚融。
杨亚融方先生,根据我国的民事法和民事诉讼法,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而且像您这种挑战法律和社会伦理底线的严重犯罪,即使认罪认罚,也不予从宽量刑!
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方奇山瞳孔骤缩、双手僵硬握拳,杨亚融推了推挺翘鼻梁上的眼镜,从冯伊曼手中抽出协议书递给对方
杨亚融所以,方先生愿意让出你手中四方集团那27%的股份吗?
几乎不假思索地,方奇山瞪眼呼出:
方奇山这不可能!这是我持有的所有股份,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冯伊曼,你……你这个蛇蝎毒妇,你才嫁给我多久,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想侵吞我所有资产?!
方奇山作势想要伸手去揪住女人的衣服,在又哪里是一群保镖的对手?
冯伊曼那不然你就去坐牢!你不是一个商人吗,十年的牢狱之灾和一些身外物,孰轻孰重你权衡不了吗?
方奇山不可能!我那些股份里头,还有11%,是替我岳父代持股的!
杨亚融镜片后的双眸一凝,嘴角向上掀起极小的弧度。
自从发现这男人来了现场,江鸢尾就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直到捕捉到这丝表情,女孩猜出了这次攻略任务的委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