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发作了?
江鸢尾状似没听懂,环视了四周,头脑中对冯伊曼埋下的每个摄像头的位置、角度已经自动生成了一张三维图谱。
她笑容清浅地对方奇山说:
江鸢尾爸爸,确实有点热呢,你把空调打开呀。
方奇山瞥了眼正呼呼冒气的中央空调出风口,这丫头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他重重地坐到床上,表情痛.苦又可怜:
方奇山丝丝,爸爸还是觉得热,心口也不舒服。你来帮爸爸揉揉吧!
女孩点头,乖巧地站到男人对面,伸手真的往他的胸口摁去。
柔软的小手帮他按摩着,手心的温度透过衬衣,灼得他更加发躁。
他伸手想抓住那只可爱的小手,却被她“受惊”似的逃过了。
江鸢尾啊,爸爸,你干什么!
方奇山丝丝,在大学里总要谈男朋友的。今天给我,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又想去缠住女孩。
方奇山丝丝,其实冯伊曼也只是你的继母,她只会为自己考虑,不会真心待你的。你与其讨好她,不如直接跟了我。
他面红耳赤、气息紊乱,双眼迷离,显然是药性发作了。说话声音也越来越急,已是极不耐烦了:
方奇山你放心,以后你要结婚,我肯定会给你一大笔嫁妆,让你做真正的豪门千金!
男人诱骗女人的承诺,基本就这些套路。
江鸢尾等他“供述”完,左手似是无意识地捋了下头发,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已经夹在了指缝内侧。
江鸢尾【腹诽】只要找机会把银针避过摄像头刺入那几处穴位,今晚上,到底谁是螳螂、谁是蝉,谁是黄雀,可由不得眼前这头🐷和冯伊曼说了算!
但她该演的戏还是要演,不然摄像后的那些人,怎么会出现呢?
比如,被男人抓住扑倒后,她必须要不断抗拒,不断地哭。
江鸢尾【腹诽】唉,就我这长相,哭的抽抽噎噎可不行,最好是那种鼻涕泡都冒出来的!真是太难了!
十分钟后……
江鸢尾【腹诽】哎呀,到现在头发都没有扯乱!怪不得冯伊曼那老女人难以忍受,这🐷的行动力确实弱!
八分钟后……
江鸢尾【腹诽】我把他的背都已经抠花了,这样下针的痕迹哪怕用再高倍数的显微镜,应该都检查不出来了吧!
有了这个想法,她差点被自己给逗乐了。
因为她的脑海里,放映着一头猪躺在显微镜下,被观察的滑稽景像。
江鸢尾【腹诽】专注、专注!摄像头后面的不仅有那个老女人,说不定还有其他人精呢!
……
她知道,冯伊曼要的不仅想恶整自己,还要确定“证据确凿”!
所以都到这一步了,她也要完美收官呀!
又假装呜咽哭嚎了几声,用不可置信、疑惑、恍然大悟、羞愤等等表情来了个全套出演后……江鸢尾慢慢不叫了,不动了,像是睡着了一般。
江鸢尾【腹诽】嗓子都有些沙哑了,涩涩的,想喝水,那索性就装晕吧!
估摸着冯伊曼也要来了。
果然,江鸢尾过人的耳力听到了外面有整齐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
“嘭”!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