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佩脑子一热,开始回想起之前父母的点点滴滴,唯独漏掉了那张已经被自己吞进去的电话卡。
或者说,是她本能的想要逃避那些肮脏的过去,不愿提起。

这样啊……
丁程鑫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着徐子佩刚刚的话有什么疑点。
行吧,啥也没想到……
他太难了……
“咔哒”。
马嘉祺推门出来,刘耀文轻松地押着他,宋亚轩冲着几人抬了抬下巴。

走了,回去开会。
OK。

几人起身,走出来了要去干架的气势,本来这七个人长的就帅,走起路来,简直让人拍手叫好。
还是熟悉的会议室,还是上午刚刚收拾过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地面被踩脏了,桌子上还有一堆小山一般高的文件。
……

不是沈德廷打扫,他是真不会涨记性。

小马、小丁,大家都齐了,你们审出什么了?
马嘉祺丁程鑫相视一笑,马嘉祺拿过一边的笔记。

我们审的那个人,姓曹,叫曹庆,1990年生于北海,父母离异,他跟着父亲生活,初中就辍学了,后来打了几年工,没什么太多积蓄,父亲也有了新的家庭,偶然间接触到了贩毒,开始做起了毒品生意

据他讲,他们是因为看到了受害者林峰长时间赌博,并且傻里傻气,经常趁着他不注意出老千,最后是杀人动机是因为受害者欠钱不还,并且打着他们的名义放粉,并且在里面掺了别家的货。

所以说,受害者生前,不止买过一家的毒。
真是只老狐狸。

徐子佩纷纷不平,抬头就对上了丁程鑫的眼睛。
还是眼前这只小狐狸好!
丁程鑫接过话,对上沈德廷的眼睛。

我们这边的叫张大纲,1996年生于重江,也是父母离异,他连学都没有上过。

他说的跟刚刚马哥说的内容基本符合,但也要核实,还有重要的一点……
他信佛,这点不假。


就凭脖子上的一个佛像?太武断了吧……
不只是这个。

徐子佩摇摇头。
他的语言、神态,都在告诉我们,他是真的信佛。


可惜呀,现在可积不了德了。
丁程鑫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最后也是整个问话中最重要的一点。

他们的货源,全都来源于夜色酒吧。

所以我怀疑,这是一条完整的链子,从制作到贩卖一条龙。

技术科的去查人际关系,刑侦科的去调查那个什么酒吧,那个子佩啊,你们把这里收拾……
那个,我忽然想起我又个本忘拿了,我这就去,丁哥陪我哈!

真是------
沈德廷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今天就让他体验一下这种心累腰酸腿疼的感觉!

……
小没良心,贺峻霖都没管。

沈队,我回去了啊、

耀文儿、轩儿,翔哥,走了!
好的。
剩下的烂摊子甩给贺峻霖和张真源。

……

……
压力来到这边。
这几个人还很是见利忘义,但是……
此时不跑何时跑?

吃饭了张哥!

来了来了!

……
他是队长诶?!
他是队长诶!
他是队长诶……
毁灭吧,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