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徐子佩醒来,面无表情地起床,麻木的收拾书包。
今天还要上学。
上学啊……
徐子佩吸了吸鼻子,今天早上眼睛有点儿肿。
唉……

双目六神无主一般,拖动双腿慢慢的机械的穿鞋,上学。
徐子佩今年二十二,这学期大学毕业,昨天的新闻就差把她大名写上了,今天可能会传遍学校,估计要记大过受处分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毕业证。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很快就到了大学园区。
她在清华禁毒专业,其实论私心,她也是因为知道父母和姐姐贩毒,所以才选了禁毒专业。
在去教室的路上,徐子佩听到了别人的闲言碎语。

哎哎,她就是那个徐子佩吧,昨天新闻报道的那个?

可不是吗,父母贩毒,害了那么多人,她怎么有脸来?

啊?她不是咱们禁毒专业今年全科第一吗?

学习好又怎样?会咬人的狗不叫。

哼~看她长得那张脸,人畜无害的,她肯定知道内情。

自己父母犯下滔天罪行,她还敢来禁毒专业,她应该去戒毒所吧!

咱们以后可离她远点,别在什么时候给咱们下药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
徐子佩咬着嘴唇,低下头,加快脚步前进。
快了快了,很快就到教室了。
可是越快步,脑子里就一直是别人嘲笑的声音。
加上她早上并没有吃早饭,她有轻微的低血糖。
现在已经是头晕脑涨,呼吸困难。
脑子边好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徐子佩一个踉跄,不幸摔倒在地。
同时摔倒的,还有她好不容易撑起来的无所畏惧。

哈哈!

快看,坏人摔倒了!

摔得好摔得好!

这就叫恶人有恶报!

哈哈哈……
一群人恶毒的大笑,还有不少楼上的学生趴在栏杆上看戏。
徐子佩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沉。
这时,黑暗中好像透过一道光。

同学,你还好吗?
徐子佩大脑当机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她抬起头。
眼前猝不及防闯进了一张女生的脸。
贺峻霖仿佛心跳漏了一拍。
女生脸上未施粉黛,眼睛大大的,眼尾上翘,带着天生的媚,透着红,一看就是快要哭了。
仅仅是一双眼睛,就惊艳了贺峻霖很久。

你……你没事吧?
啊?

眼前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快起来吧。
贺峻霖笑笑。
徐子佩没有多想,搭上了那只干净的手。
起来后,她笑了一下。
谢谢你啊。


没事儿。
贺峻霖摸摸脑袋,有点儿不好意思。

你……这是低血糖了吗?
啊?是。

徐子佩垂下眼睑。

喏!
贺峻霖从兜里掏出来两颗大白兔奶糖。
递到徐子佩眼前。
徐子佩愣了一下,随即接过。

对了,你是几班的啊?
我吗?我在三班。


三班?

你就是那个徐子佩吧!
嗯?


跟我并列第一的那个女孩子?
你是……贺峻霖?


对呀!
贺峻霖露出了兔子牙。
活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贺峻霖学神,她父母昨天因为贩毒被枪毙了,她不配让你扶。
这个学生话一出口,徐子佩就紧张的看向贺峻霖。
他应该……不会和那群人一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