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仪人小鬼大,胃口小心气儿却大,看着好多东西都馋,贺峻霖买给她,她却吃不了两口。
回去的路上,段嘉仪咬着手里的烤串,贺峻霖走在她身旁,手上提着不少夜市里买的吃食。
他们走在回别墅的必经之路,暖光的路灯照的树影婆娑,段嘉仪想起给贺峻霖跳舞的那天,只感觉时间过的很快。
哥哥

我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贺峻霖挑眉,笑着点点头。
段嘉仪吃完最后一口串,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前去,迎着路灯的光辉和盛夏的晚风,旋转着身姿,舞动着手臂,高扬着头颅,噙着得体自信的笑容起舞。
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落下暖色的薄纱,衣袂飘飘。
贺峻霖就这样看着她,觉得他的蝴蝶好像就这样要飞走了。
到别墅的时候一群人还在客厅里闹着,贺峻霖把买多的食物分了出去,拉着段嘉仪去喝了牛奶。
喝完啦哥哥

段嘉仪照旧喝完给贺峻霖看看,贺峻霖揉揉她的脑袋,赶着她上楼洗漱。
这样的生活,不止贺峻霖自己,甚至大家看着都成了习惯。
最后一次联排结束后是晚上了,他们一行人离开场地,又一次赶赴了最近的火锅店。
段嘉仪是大功臣,大家举杯碰的尽兴。

等明天表演结束了

我要报给飞总

给妹妹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那必须啊

妹妹可是帮了大忙

是啊是啊

妹妹这身段这天赋

那是飞哥赚了啊

那可不
段嘉仪被大家夸的有些害羞,一双手捂着脸笑的灿烂。
贺峻霖坐在她身旁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她,让她感受着属于她自己的荣光。
大家越说越活越,越说越不着边,贺峻霖忙着打断,拍拍段嘉仪说,

看看想吃什么料碟

去外面自己调一下
好

段嘉仪也是羞,于是着急忙慌的离开了包间。
穿过廊道,段嘉仪走到小料台,照着墙上的推荐开始调自己的料碟。
按着操作说明调完油碟以后,段嘉仪突然回味起了麻酱的味道,看着空空如也的麻酱,她随时捞住以为服务员,
那个

麻酱没有了

服务员看着麻酱碗空了,很抱歉的端起麻酱碗,“您稍等一下。”
段嘉仪点点头,在等着服务员换麻酱的间隙,看起了墙上的配料推荐。
段旭泽冲上来找段嘉仪的时候她还在发呆,以至于看到段旭泽的时候吓了一跳。
“嘉仪?嘉仪!真的是你!”段旭泽看清段嘉仪后紧紧的抓住段嘉仪的手腕,无形的力量桎梏着她。
哥…哥哥

段嘉仪在看见段旭泽的时候差点将手中的碗摔在地上,磕磕巴巴的喊着段旭泽。

哥哥怎么跟你说的?

不是让你看见陌生人转身就走吗?

怎么还能逮着个人就喊哥哥
贺峻霖等了好久也没等到段嘉仪,于是急匆匆的跟出来了,正好撞见这一幕。
段嘉仪转身看向身后的贺峻霖,眼下慌的要哭出来了。
她侧身的时候贺峻霖才看清那个男人死死抓住段嘉仪的手臂,贺峻霖突然掌心痒痒的,想揍人。

放手
贺峻霖眉头皱起,已经在压着自己的脾气了,径直挡到段嘉仪身前和段旭泽对峙,碰撞的火花一瞬间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