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多天,我们两个的关系才重归为好,但是我的态度依旧我行我素。与外界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巷子的人熙熙攘攘,叫嚷着家里该谁洗衣服了,该谁拖地板了。弘化喊着我的名字,原来是他家种的葡萄熟了,喊我们过去吃葡萄,于是等到放学,我们去他家里帮助他摘葡萄。
一颗一颗的葡萄像一枚绿色的宝石,挂在还没有一人高的葡萄藤上,一串一串的等待人们的采摘。
突然街边传来谩骂的话语,回头一看,突如其来的斗殴打的街边小贩的生意摊被全部掀翻,究其原因则是有一人的车被后面的车追尾。
愤恨的车主下来找其理论,谁知后面的车主好不讲理,无论怎么说都不同意赔偿,这样实在惹怒了前面的车主,前车车主脑子一热,抄起手边的铁盆就是一下,幸亏后面车主挡下了,倘若要是命中,这一下绝对都会脑子开了飘。
我们拿起手中的葡萄边吃边看戏,两人谁都不服谁,直到警察赶来把二人双双带走,后面的商贩大喊道:“快赔我的瓜!”
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赔偿。
蓝天之下,人和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到了很久,我们把摘下来的葡萄收集好,没多久竟然下雨了,夏天的雨总是那么出人意料,我们赶快披上衣服就走了,无情的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身上,身下的电动车被骑得胎底打滑。
路边的商店也都忙起来收摊,那时的时光在心里头是有些甜的,甜在心里。那时候觉得再平凡的日子也要认真过。
回到家已经浑身湿透,如果时光就停在这里,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我无数次的问过现在的自己,这个世上什么是最没用的,那便是真心和真诚。我曾试过用真诚留下很多人,无疑都失败了,在这现实的世界最不缺的就是真诚。也想明白了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最后。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服软,等着等着就走散了。嘴硬的小男孩和固执的小女孩终究还是错过了。
家里有一颗石榴树,自外婆走后,这个树带给我为数不多的甜。我每到夏天看到他开的花,结的果,心里都会有一种看着孩子长大的感觉。
这棵树是我但是在奶奶那里挖下来,亲自种上的,每天浇水到后来我突然发现这树叶子黄的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太。
于是我不断的在寻找原因,心里想难道是因为我浇水浇的太多了于是,我便停止了浇水。
树上又盘了一条无花果的藤,不知不觉石榴树长得有一人多高,树干有我一手臂粗,每到热的时候,我都躺在树上乘凉。
为了保持自己的天真,我不断的在欺骗自己,从各个方面。
稀薄的空气将我包裹的严严实实,我无力与这个世界对抗。渐渐的我的天真被一点一点消磨。
我曾以为无花果一直长在藤上,因为我家就是这样的,我便以为世界上都是这样的。
倘若有人要与我争辩,那么我肯定与之争辩的死去活来。
小孩子的世界是不允许大人毁灭的,任何打扰小孩子做梦的人都将万劫不复。我的梦想就是沦为了现实的实验品。
当我再一次步入班级,带来的依旧有我的梦,所以,倘若不是现在的我太过无能,我的梦是杀不死的。
寂静的晚上,我望着满天星星,想着我应该如何出人头地,像是和外婆的那段时光,我对天许下的愿望也从未得到实现。
那时我便不像一个小孩,自以为能够承担世上所有的悲欢离合,直到那一刻真的到来。感叹着岁月静好。
如今我不断的再埋怨,不断的在否定自己的过去,双相对我的伤害是各方面的,我不再期望于自己,不再肯定自己,只像一个坏了的孩子,无奈又无助。
如果双相能够完全痊愈,可这夺走我的那些东西又该向谁索回。为了谁而改变现在的我。这些问题到现在我也不明白,或许究其一生都想不通。
冬艺想象着我的一生,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她那天的绝情,不回头的倔强,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承受着失去彼此的痛苦。
如果可以,我愿意现在死去,我不再选择与病魔对抗,也不再努力于承受蹉跎岁月,若无其事,那又有何解释。
整个世界都在选择打败我,那我应该怎么办,我甚至真诚没有丝毫的用处,可我希望。
“希望大家最后一张底牌永远都是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