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2

左航的语气突然认真起来，白墨转过身面对他，不由得怔了怔。

白墨“什么话？”

左航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还有蒸腾的热气。

左航“这次来冰岛，我有个惊喜给你。”

白墨“什么惊喜？”

左航“我订了婚戒。”

左航伸手从岸上的浴袍里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

左航“本来想等极光最漂亮的时候求婚。”

白墨瞪大眼睛，看着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简约而精致的钻戒，钻石在温泉蒸腾的热气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白墨“你……”

左航“先别急着拒绝。”

左航“我知道现在问可能有点突然，但……”

左航“我想让你做我唯一的合伙人，想和你一起变老，想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白墨的眼泪突然涌出来，她扑进他怀里，狠狠抱住他。

白墨“你这个傻子！”

左航轻拍她的背，唇角的笑意温柔。

左航“所以……答案是什么？”

白墨“我愿意。”

白墨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笑得那么灿烂。

白墨“早就愿意了。”

左航怔住了，随即笑出声，低头吻住她。

左航“笨蛋，那为什么不早说？”

白墨“因为……我也想给你一个惊喜。”

泡完温泉，两人穿着酒店提供的厚毛衣，坐在观景台的毛毯上分享一杯热可可。远处，极光再次悄然浮现，在夜空中舞动成绿色的绸缎。

左航将白墨搂在怀里，指着天空。

左航“看，又有了。”

白墨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白墨“左航，你知道吗？”

左航“什么？”

白墨“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幸福。”

左航“那我们要把它坚持下去。”

左航“直到最后一刻。”

白墨笑着点头，在漫天极光下，与他十指相扣。

风很冷，夜很黑，但他们的世界，温暖而明亮。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白墨的行李箱里装满了从冰岛带回来的纪念品。

一块刻着极光图案的冰洲石、几张他们在黑沙滩拍的照片，还有左航偷偷买下的、那家温泉酒店老板亲手制作的羊毛毡极光挂毯。

左航一手推着行李，一手紧紧牵着她，走出通道时，闪光灯突然亮成一片。

“左航先生，据说您在冰岛向白小姐求婚了？戒指能给我们看看吗？”

“白墨小姐，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白墨下意识往左航身后躲了躲，却被他轻轻拉出来，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左航面对镜头，唇角挂着浅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疏离。

左航“抱歉，私人行程，不便回答。”

走出机场VIP通道，白墨才长舒一口气。

白墨“没想到会有记者。”

左航“我让助理放了消息，说我们要回北京谈工作。”

左航“不过，该面对的总会面对。”

白墨“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

左航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左航“等你准备好。”

白墨“我早就准备好了。”

白墨“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