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是被窗外的风声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左航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手指轻轻绕着她的一缕头发玩。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细碎的阴影。
白墨“几点了？”
左航“九点。”
左航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他指了指她手腕上的表。
左航“极光观测台的日出很美，不过……”
左航“你睡过了。”
白墨揉了揉眼睛，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身。
白墨“温泉！我们预约的是十点的私人温泉！”
左航“已经推迟到十一点了。”
左航一把将她拉回来，坏笑着补充。
左航“老板说，难得见我这么着急，特意给延了时间。”
白墨气鼓鼓地瞪他，却被他趁机抱住。
左航“骗你的，其实是我压根没预约。”
白墨“左航！”
左航“放心。”
左航“我让经理把整个温泉区都清出来了，就我们俩。”
白墨“那昨晚的温泉……”
左航“也是专为我们准备的。”
左航坦然承认，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后颈。
左航“我提前来踩过点。”
白墨“万恶的有钱人。”
白墨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左航正望着窗外，晨光勾勒出他挺直的脊背。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总是看起来游刃有余的男人，为了这次旅行，悄悄做了多少准备。
白墨“左航。”
左航“嗯？”
白墨“谢谢你。”
左航转过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左航“谢我什么？”
白墨“谢你……”
白墨“总是这样，把所有事都安排好，却让我以为一切都是刚好。”
左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侧。
左航“白墨，我不是在讨好你。我只是……”
左航“想让你开心。”
白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
白墨“我知道。”
左航“那就好。”
左航笑了，眼底盛满晨光。
左航“因为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值得。“”
私人温泉区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水雾中，四周是黑色的火山岩墙壁，偶尔能看到几株顽强的绿色植物从石缝中探出头来。
白墨浸在温暖的泉水中，蒸腾的热气让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左航坐在池边，将一条毛巾搭在她肩上。
左航“水温合适吗？”
白墨“嗯。”
白墨闭着眼睛，享受着温泉的滋润。
白墨“你呢？怎么不进来？”
左航解开衬衫纽扣，慢条斯理地褪去上衣。
左航“老板说，男人泡温泉容易上火。”
左航“特别是看了某些美景之后。”
白墨睁开眼，噗嗤笑出声。
白墨“什么美景？”
左航没回答，而是迈入温泉，水花溅起，他顺势将她拉进怀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左航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上。
左航“就是你啊。”
白墨“油嘴滑舌。”
左航“实话实说。”
左航收紧手臂，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上的水珠。
左航“白墨，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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