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3

左航的私人别墅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霓虹。白墨窝在真皮沙发里翻剧本，脚边蜷着左航刚让人送来的布偶猫。

是她上综艺时随口提了句“布偶猫软乎乎的很好摸”，结果第二天，布偶猫就被左航的助理抱着送上门。

白墨“又乱花钱。”

左航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牛奶，玻璃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他今天穿了件浅灰高领毛衣，袖口卷到小臂，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

左航“不是乱花。”

左航“要是我晚上开会，就让它陪你。”

白墨这才抬头，瞥见他西装内袋露出半截丝绒盒子，是卡地亚新出的蓝气球，她上周在专柜多盯了两眼。

白墨“幼稚鬼。”

白墨嗤笑一声，伸手去够丝绒盒。

白墨“谁要你送这个。”

左航的手指更快，扣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白墨撞进他胸膛，闻到熟悉的雪松香水味，耳尖微微发烫。

白墨“这算是什么，用物质绑架我？”

左航“不是绑架。”

左航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左航“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白墨动作顿住。

落地镜里映出两人的影子。她蜷在他臂弯，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

曾经那个能把整个商业帝国捏在手心的男人，此刻连呼吸都放得轻，生怕惊碎了这份脆弱。

白墨“左航。”

他立刻抬头，眼底亮得惊人。

左航“嗯？”

白墨“如果我真想要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左航喉结动了动，像被训话的小学生。

左航“好。”

白墨转身要走，却被他从背后抱住。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得像叹息。

左航“但白墨，我还是想把你喜欢的都给你。不是为了绑架，是因为……”

左航“因为我太怕了。怕你哪天又像对朱志鑫那样，觉得我也是在‘交易’。”

朱志鑫的名字像根细针，轻轻挑开两人之间那层刚结痂的伤疤。

她想起了电影首映礼那天，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朱志鑫是为了想要和她商讨最新的项目计划，而左航，只是为了他那单纯的占有欲。

可现在的左航，会蹲下来帮她系松掉的鞋带，会在她熬夜背台词时给她按摩太阳穴，会在她被狗仔围堵时挡在她身前，却在她皱眉说“我自己能处理”时，默默退到三步外，只把手机递给她，里面是他让人查到的狗仔车牌照和近期行程。

白墨“我没有交易。”

白墨转身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抚过他眼皮上的痣。

白墨“左航，我选择你做男朋友，是因为你让我觉得……”

白墨“觉得被爱这件事，可以不用那么累。”

左航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低头吻她，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急切，像怕下一秒她会消失。白墨回应着他，手指缠进他发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

左航“干什么呢？”

白墨“给你个名分。”

白墨勾着唇笑，解锁屏幕，指尖在键盘上翻飞。

左航凑过去，就见她点开自己的超话，新编辑了一条微博。

【有男朋友了——左航。】

配上的照片是左航蹲在沙发边给布偶猫梳毛的侧影，阳光透过纱帘落在他后颈，睫毛根根分明。

左航笑了，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这一次，他不再试图掌控什么。

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