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

签完离婚协议，白墨对朱志鑫点点头，起身要和左航离开。朱志鑫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左航。

朱志鑫“左少留步。”

两人的脚步同时停顿，白墨转头看了看他们。

如果她没看错，这俩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白墨“我下去等你。”

朱志鑫在左航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朱志鑫“我想我们应该谈谈，左少。”

朱志鑫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左航冷笑一声。

左航“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朱志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

朱志鑫“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

朱志鑫“我和白墨的婚姻，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交易。”

左航眸色一沉，但没有打断他。

朱志鑫“三年前，我需要一个不会威胁到我权力的妻子来摆脱家族联姻。”

朱志鑫“而白墨，刚好需要一个能避免被潜规则的身份，和在她事业低谷期提供资源的丈夫。”

左航“所以呢。”

朱志鑫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朱志鑫“所以，这场婚姻里，我们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左航“真是完美的商业合作。”

左航的声音冷得像冰。

朱志鑫“左少，你到底爱不爱白墨？”

这个问题让左航眸光一滞。他没想到朱志鑫会问得这么直接。

左航“这不关你的事。”

朱志鑫笑了，整理了一下袖扣。

朱志鑫“确实不关我的事。”

朱志鑫“但我想提醒你，白墨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朱志鑫“她很聪明，也很危险，尤其是对她不在乎的人。”

左航眼神一暗。

左航“你是在警告我？”

朱志鑫“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朱志鑫走到门边，停住了脚步。

朱志鑫“另外，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别让她失望。”

说完，他转身离开，步伐从容而坚定。

左航回到车里时，白墨正望着窗外发呆。她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白墨“他说什么了。”

左航“没什么，只是确认了一些事情。”

白墨转过头看他，眼神清澈。

白墨“比如？”

左航“比如你从来都不需要任何人施舍。”

左航“包括我。”

左航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白墨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白墨“左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

左航没有回答，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车子驶离律所，阳光透过车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白墨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突然开口。

白墨“左航。”

左航“嗯？”

白墨“接下来去哪？”

左航转头看她，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左航“你说呢？”

白墨眨了眨眼，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白墨“我饿了，想吃你做的饭。”

左航轻哼一声。

左航“看来某人还没吃够教训。”

白墨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白墨“可我就喜欢吃你做的饭，怎么办？”

左航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白墨握住左航的手，笑声在车厢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