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9

『“有价值的人才值得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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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墨推开厚重的防弹钢门时，曲都云正戴着护目镜焊接某种管状装置。火花四溅中，她头也不抬地甩来一句。

曲都云“麻烦把门关上，你身上那股玫瑰精油味熏得我瞄准镜都在抖。”

白墨抬手轻轻拨了拨被气流拂乱的发丝，懒洋洋地走进来。

白墨“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曲都云这才转过身，摘下护目镜，露出一双带着黑眼圈的眸子，语气凉凉地说道。

曲都云“火气大？呵，我昨晚可是被迫听了一整晚的‘白家浴室交响乐’。”

白墨面不改色地拢了拢脖子上的丝巾。

白墨“我给你安排的卧室距离我的浴室可有八百米那么远。”

曲都云冷笑，从桌上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声波接收器，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顿时让白墨的耳尖红的像要滴血。

曲都云摊了摊手。

曲都云“看，证据确凿。”

白墨从手包里抽出一张黑卡，丢在桌上。

白墨“明珠塔顶层通行证，下月初五晚上，我和左航订婚宴，你可以带任何你想带的‘玩具’上去。”

曲都云瞥了一眼，没接，反而从抽屉里拿出一副耳塞，推到白墨面前。

曲都云“比起看你俩订婚，我更希望你们俩能考虑一下邻居的睡眠质量。”

白墨轻笑，拿起耳塞捏了捏，挑眉。

白墨“军用级降噪？你昨天晚上戴这个睡？”

曲都云“能屏蔽120分贝以下的噪音，包括但不限于——某些人的‘即兴发挥’。”

白墨没接话，走到武器架前，随手拿起一把改装过的狙击枪，熟练地拆解又组装回去，淡淡道。

白墨“左航说，如果你愿意，他可以送你一套海边别墅。”

曲都云“他还知道自己扰民？”

白墨抬眸，似笑非笑。

白墨“不，是因为那栋别墅的地下室，是个军火试验场。”

曲都云的动作顿了一下。

白墨“隔音效果比这里强二十倍，而且……有全套最新的武器研发设备。”

曲都云“你这是在贿赂我？”

白墨“不，我是在给你提供更好的科研环境。”

曲都云撇了撇嘴，转身戴上护目镜。

曲都云“说吧，有什么条件？”

白墨看向曲都云，眼神认真。

白墨“我需要你帮我改装一批武器。”

曲都云“什么样的？”

白墨“能让‘黑蛇’的人再也不敢靠近明珠塔的东西。”

曲都云沉默两秒，突然笑了。

曲都云“行。不过，以后你俩结婚，我要坐主桌。”

白墨“可以。”

曲都云“还有，你俩以后的动静小点。”

曲都云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咬牙切齿的说。

曲都云“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不该听的，别怪我打扰你俩。”

白墨“成交。”

白墨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声音慵懒。

白墨“下次我把窗也关上。”

门关上的一瞬间，曲都云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调试她的新武器，嘴里嘀咕着。

曲都云“这俩人，可真要命。”

白墨坐进等候已久的防弹轿车。后视镜里，她看见曲都云工坊的排气口突然喷出玫瑰色的烟雾，在空中炸成个爱心形状。

管家看了一眼烟雾，有些紧张。

“大小姐，曲小姐这是？”

白墨按下车窗，朝烟雾方向抛了个飞吻。

白墨“她在祝福我。”

白墨低头划开手机，给左航发消息，嘴角噙着笑。

白墨“提醒你，卧室和浴室的隔音系统……该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