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8

『“玫瑰不刺手，就不是玫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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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精油的芬芳在浴室蒸腾的热气中弥漫，白墨仰头靠在黑曜石砌成的浴池边缘，湿发如同泼墨般散开。水面漂浮的鲜红花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映着肌肤上未干的水珠，像朝露点缀在白玉上。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左航的声音裹挟着室外的风声闯进来，却在看到浴池中的景象时骤然放轻。

左航“听说白小姐拿下了‘黑蛇’的私密信息？”

白墨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慵懒地朝声源处伸手。

白墨“冷，关门。”

金属袖扣落在玛瑙托盘上的清脆声响接连响起，左航扯开领带的窸窣声混着他急促的呼吸。白墨这才睁开眼，透过氤氲水雾看着未婚夫三两步跨到池边，裤脚已经被溅起的水花打湿。

白墨“左航，谁教你不打招呼就进淑女的浴室的？”

左航低笑，开始解衣服纽扣。

左航“怎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况白小姐——不也经常这么干吗？”

水面突然荡开波纹，白墨从水下举起一个防水密封袋，里面装着曲都云给她的U盘。水珠顺着她小臂滑落，在水面击起一圈圈波纹。

左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是因为近在咫尺的情报，还是白墨浸在玫瑰色水中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白墨“曲都云，远比我们想的厉害。”

白墨将密封袋按在左航胸口，在他伸手要拿时又突然收回。

白墨“不过，我要吩咐你个事。”

左航“嗯？什么事？”

白墨“下来，陪我泡澡。”

黑色衬衫被水渍晕染出更深的痕迹，左航却低笑起来。他抓住白墨的手腕，就着她湿滑的肌肤轻易夺过密封袋，白墨挑眉的瞬间，连人带袋一起拽入浴池。

巨大的水花溅在四周的金丝楠木屏风上，白墨被左航禁锢在池壁与他胸膛之间。玫瑰花瓣粘在左航的睫毛上，他低头时，那抹红色正好落在白墨锁骨凹陷处。

水面因为他们的动作不断荡漾，密封袋不知何时漂到了池子另一端。左航突然托住白墨的后脑，在蒸腾的热气中吻住她。这个吻带着玫瑰精油的甜香和情报得手的兴奋，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分开。

白墨“说吧，想怎么感谢我？”

左航的唇流连在她耳际，轻声说。

左航“北欧的那条航线，还有……下月初五的订婚宴，怎么样？”

白墨“还不错。”

白墨故意撇嘴，却在左航咬她耳垂时笑出声。她伸手捞回漂浮的密封袋，郑重按在左航掌心。

左航的手掌抚过她后背，在水下掐住她的腰。

左航“你知道我最爱你什么吗？”

白墨“什么？”

左航“最喜欢你的头脑——擅长心理战。”

白墨轻笑几声，把湿漉漉的发丝拨到耳后。

白墨“那你信不信，我已经知道了‘黑蛇’在幻都的军火库位置？”

水花四溅，左航猛地直起身，双手捧住白墨的脸。

左航“你连这个都从曲都云那里套出来了？”

左航“我越来越好奇，你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能把人策反的这么彻底。”

白墨笑而不答，手指沿着他腹肌的沟壑下滑。

白墨“女人总有女人的办法，比如，诛心。”

白墨“就像现在，我也有办法让你忘记所有问题……”

白墨突然握住水下的某处，左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手沿着她脊柱上移。

左航“来不来？”

白墨“来。”

浴室的智能系统突然将水温调高了两度，自动补充的精油在池面晕开新的花瓣。玫瑰花瓣被浪推到池边又卷回，有几片粘在两人的身体上，像血迹又像吻痕。

白墨“所以初五的宾客名单.……”

左航“明天再讨论，现在……”

水面再次剧烈荡漾起来，密封袋静静躺在池边，倒映着浴室内的身影。玫瑰精油的香气越来越浓，盖过了所有可能的对话，只留下断断续续的水声与喘息在浴室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