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5

『“我承认，你让我很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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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没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望着幻都的夜色。

左航也不急，靠在桌边静静等她。

看着手指上闪闪发光的戒指，白墨转身面向左航，唇角勾起一抹笑。

白墨“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左航“什么条件？”

白墨“除非我允许，你都不准死。”

左航大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左航“放心，只要你在，我舍不得死。”

白墨轻哼一声，却没推开他。

窗外，幻都的灯火依旧璀璨，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曲都云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触碰冰冷的玻璃。窗外是曲都璀璨的夜景，灯火如星河倾泻，却照不进这间豪华囚笼。

这是她被软禁在白家酒店顶层的第七天。

套房奢华得令人窒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每日更换的厄瓜多尔玫瑰，衣柜里挂满当季高定服装，连浴室用品都是她惯用的那个法国小众品牌。白墨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这种被看透的感觉比任何刑具都可怕。

白墨“曲小姐，今天的午餐合胃口吗？”

曲都云猛地转身，白墨不知何时已坐在客厅沙发上，正优雅地切着一块蓝莓芝士蛋糕。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包臀裙，领口别着一枚蛇形胸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曲都云强迫自己放松肩膀，缓步走向沙发区。

曲都云“白小姐终于肯露面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在这里了。”

白墨轻笑，将另一份蛋糕推向对面。

白墨“怎么会？我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我感觉，今天的话题你会感兴趣。”

曲都云没碰那份蛋糕。她知道白墨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就像棋手布局，看似随意的落子背后藏着杀招。

曲都云“直接说吧，你想要什么？”

曲都云直视白墨的眼睛。

曲都云“我的命？还是曲家的情报？”

白墨放下银质叉子，从爱马仕包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倒出里面的照片。

白墨“我想给你看些东西。”

白墨“这些，是你父亲的照片。”

曲都云低头，瞳孔骤缩。照片上，她父亲正与东南亚毒枭共进晚餐，时间显示是她被捕的第二天。

曲都云的手指微微发抖。

曲都云“这不可能.……父亲他从不亲自接触……”

白墨把第一张照片拿到一边，轻声说。

白墨“继续看。”

下一张照片里，曲都云父亲正在签署文件。曲都云认出了那份协议，那是曲家与金三角的军火交易合同，但签字处本该是她的名字，现在却被父亲亲手代签了。

曲都云“他……伪造了我的签名……”

白墨又递过一份文件。

白墨“这是你被捕后曲家内部会议记录。你父亲提议将你除名家族企业，理由是‘避免牵连’。”

曲都云眼前发黑。那些字句像刀子一样捅进心脏——"弃子"、"断绝关系"、"必要时可牺牲"，每个词都出自她最敬重的父亲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