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是设好的,进不进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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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晚宴大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宾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白墨站在晚宴大厅的二层回廊,指尖轻轻敲击着鎏金栏杆。她一身暗红色鱼尾礼服,后腰处的开衩若隐若现藏着匕首的冷光。左航站在她身侧,黑色西装内衬的枪套轮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白墨“都准备好了?”
左航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杯,冰块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像是为他的回答添上了一段微妙的伴奏。
左航“十二个狙击手,电力控制室有苏新皓,朱志鑫在厨房盯着餐酒,张极守在血玉观音旁边……”
左航忽然捏住她指尖。
左航“你父亲知道这个局吗?”
白墨轻笑,红唇贴近他耳畔。
白墨“他只知道,今晚会有人抢观音……”
左航目光扫过入口处。曲都云带着四名保镖入场,笑容得体,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鸷。
左航“曲家的人到了。”
大厅中央,防弹玻璃罩内的血玉观音泛着诡异红光。白老爷子正对着媒体侃侃而谈:“这尊观音像由缅甸血玉雕琢,在白家传承百年……”
白墨余光瞥见曲都云的手下悄然分散,其中一人靠近电力控制室,另一人则混入侍者中,托盘下的手枪若隐若现。
22:00整,灯光骤然熄灭。
尖叫声中,白墨感到左航的手护住她后颈,同时听见三声消音手枪的闷响——来自她预先标记的三个方位。
白墨“东南角柱后!”
左航对着那个方位连开两枪,黑暗中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白墨趁机翻身跃下回廊,配合张极踹翻一个试图靠近展台的黑衣人。
她扯开裙摆暗扣,露出大腿绑带上的微型信号干扰器——这是能让所有电子锁失效的底牌。
应急灯亮起的瞬间,白墨的匕首已经抵在曲都云的咽喉。
白墨“真遗憾。”
白墨冷笑着,手里匕首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白墨“你父亲没告诉你,血玉观音的机关需要白家人的血?”
曲都云脸色骤变,还未开口,左航突然厉喝道。
左航“低头!墨墨!”
子弹擦着她发丝飞过,击碎了远处“黑蛇”女杀手的墨镜。白墨把曲都云按在地上,趁机划破手指,将血珠抹在观音底座。
“咔嗒”一声,机关转动,从血玉观音中掉出了三分泛黄的文件。
白墨拿起其中一份文件,在曲都云面前晃了晃。
白墨“曲小姐,看看这个,曲家和‘黑蛇’上个世纪的交易记录。”
看着面色惨白的曲都云,白墨拍了拍手。
白墨“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曲家的弃子——当然,恐怕曲家也要成为‘黑蛇’的弃子了。”
白老爷子的声音突然从扩音器传来:“游戏结束。”
所有出口同时亮起刺目探照灯,数十名黑衣人押着“黑蛇”成员现身。左爷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把玩着那枚翡翠扳指,冷笑看向瘫软的曲都云。
“二十年了,你父亲还是不明白,有些局,从祖辈就开始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