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我薄情寡义——好笑,我们都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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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老宅私人影院的蓝光映在两人脸上,屏幕上正播放着从境外截获的监控视频。
白墨蜷在真皮沙发里,赤脚踩在左航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脚踝上的玫瑰纹身。
白墨“暂停!”
左航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曲都云与一个戴墨镜的女人握手瞬间。女人露出的手腕内侧,赫然是"黑蛇"组织特有的双头蛇刺青。
左航眯起眼,手指放大图像。
左航“不是普通成员。双头蛇的眼睛是红色的,至少是区域指挥官。”
白墨直起身,调出另一段视频。
白墨“BS-7824,和ECU模块里的账户尾号一致。”
左航突然抓住她乱动的脚踝,拇指按在足弓的穴位上,慢慢揉捏着,眼睛却盯着屏幕。
左航“听说,你们家要展览‘血玉观音’?”
白墨被他按得浑身发软,却强撑着调出晚宴流程图。
白墨“没错,如果曲家想对白家下手,这个展览就是最好的时机。”
两人同时沉默。左航的手顺着她小腿滑到膝窝,轻轻一捏。
左航“所以,你是打算守株待兔,还是主动出击?”
白墨侧头看他,红唇微扬,眼底闪过一丝锋芒。她突然转身跨坐在左航腿上,鼻尖相抵。
白墨“我更喜欢——请君入瓮。”
敲门声打断了她。管家恭敬的声音透过隔音门传来。
“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
左航的手还停在她腰际,两人呼吸交错。白墨咬了咬下唇,从他腿上滑下来。
白墨“穿好衣服,男朋友。”
白墨“我猜父亲终于要审问你的存在了。”
白老爷子的书房弥漫着雪茄和陈年威士忌的气息。白墨站在红木桌前,看着父亲用拆信刀慢条斯理地切开一份文件。
“左家的小子,”白老爷子头也不抬,“这个月在你房里过夜17次了。”
白墨把玩着桌上的青铜镇纸,抬眼想了想,纠正道。
白墨“19次了。上次您出国和参加安家的慈善晚宴的那两次他没走。”
白老爷子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像刀刻般深邃:“倒是坦诚。”
白墨“这是优良品质,虽然在这里不需要。”
白老爷子从抽屉取出个丝绒盒子,盒子里躺着两枚蓝宝石袖扣,“左爷今早派人送来的订婚礼物。”
老人嗓音低沉,“他爹说,虽然左航那小子很混账,但是对你是真心的。”
白墨拿起丝绒盒子,在手里掂了掂。
白墨“父亲,您是真的希望我和他在一起,还是您和左爷的一场交易?”
白老爷子缓缓起身,迈步至落地窗前,背影在窗外透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他没有回头,依旧背对着白墨。
“算上前两个月,他儿子在你房里过夜了好几十次,总该给他个名分。”
“左航是把好刀,锋利,危险,但对你——” 白老爷子顿了顿,“他永远不会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