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3

『“首先，暧昧只是消遣；其次，睡过就一定要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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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芮的婚礼落幕之后，白墨便再度投身于繁忙的工作之中。管家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端来一碗温热的燕窝，轻声劝她稍作休息，莫要太过劳累。

白墨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事务报表，指尖在键盘敲得飞快，连管家把燕窝搁在桌角都没察觉。

“小姐，安芮小姐婚礼刚结束，您也该缓口气，别把自己绷成弦。”

白墨敲击键盘的手猛地顿住，管家的话像根细针，扎进她刻意麻木的神经。报表上的黑字突然开始摇晃，她抿紧唇，声音透露着疲惫。

白墨“知道了，我处理完这份报表就休息。”

“小姐这两天太辛苦了，要不今天去泡个温泉，放松放松神经？”

白墨“你看着安排就是。”

竹林深处的温泉馆，门扉轻掩。白墨换好浴袍踏入汤池区，青石板路泛着潮气，将她的脚步声吞得只剩细碎回音。刚解开浴袍系带，廊下忽有风声掠过。

左航倚在廊柱旁，西装衬衫松垮垮的敞着领口，看见她时，黑眸里漫开的笑意，比汤池热气还烫人。

左航“白墨，我算准你会来。”

左航慢慢逼近白墨，汤池的水雾漫上两人的眉眼，他伸手捞起她垂落的发丝，指尖缠着发梢打转。

左航“管家说你要泡温泉放松，我…… 来当这‘放松’的药引。”

白墨攥紧浴袍，转身欲走。左航却猛地拽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一步，直直跌入池中。

水花溅起又落下，噼里啪啦地打湿两人衣衫，衬衫布料瞬间贴在左航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腹，白墨的浴袍也松松垮垮黏在肌肤上，暧昧得近乎灼人。

左航撑在她身侧，衬衫彻底湿透，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下，最终悬在喉结处，要落不落。他低头看她，黑眸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指尖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嗓音低哑。

左航“疼不疼？”

白墨抬眸，眼尾还泛着红，却勾唇一笑。

白墨“左航，你现在才问，是不是太迟了？”

左航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两人湿漉漉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心跳声在静谧的温泉池边格外清晰。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轻轻揉捏，像是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

左航“白小姐对我可还满意？”

白墨“还行。”

白墨懒洋洋地应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左航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嗓音沉了几分。

左航“白墨。”

白墨“嗯？”

左航“跟我在一起吧。”

白墨眯眼，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鼻尖相抵。

白墨“左航，别以为睡了一次，就能谈条件。”

左航不躲不闪，反而贴近她的唇，呼吸交融。

左航“那多睡几次？”

白墨咬了他一口，却被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竹影摇曳，温泉水雾氤氲，原本平静下来的池水，又被搅碎了。

后半夜，看着左航抱着白墨从温泉区出来时，管家呆立在原地。怀里的人发丝微乱，浴衣松垮却掩不住脸上的潮红。他愣了几秒，忙不迭低头，喉头滚动着挤出一句。

“左……左先生，小姐她……”

左航垂眸看了眼怀里的白墨，她正埋首在他颈窝，呼吸间带着温泉水的暖香，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怀里人。

左航“管家，吩咐厨房备些热粥，她累了。”

管家应声走到一边打电话，余光瞥见白墨耳尖还泛着红，心里明镜似的—— 他家小姐，到底是栽在左航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