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正轨,做你口中猜不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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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终于开始了。
安芮身着拖尾婚纱,薄纱覆肩,头纱轻垂,由姐姐牵着手,一步步走向张极。
两人指尖相扣的瞬间,海风骤然温柔,似在为这份承诺欢呼。
白墨拿着婚戒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安芮。心里那点酸涩与祝福缠成乱麻——酸涩是藏在心底未说出口的钦慕,祝福是真的盼着安芮能永远这么幸福。
嗯,果然还是安芮最好看。
到了送婚戒的环节,白墨深吸口气,捧着戒盒上前。她把盒子递过去的瞬间,对上安芮带笑的眼,恍惚又回到以前一起分享小秘密的时刻,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愫,化成此刻轻轻的一句话。
白墨“一定要幸福啊!”
白墨捧着空戒盒回到座位,刚坐下,左航就凑过来,胳膊肘轻轻撞她。
左航“嘿,刚才紧张不?看你递戒指时手都抖了,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如果现在不是安芮的婚礼的话,白墨现在非常想把左航摁地上打一顿。
白墨“左航,你再乱说话我把你扔海里喂鱼。”
左航“好好好,我不捣乱。”
邮轮婚礼的喧嚣渐次沉淀,月光漫过甲板,将白墨的影子拉得修长。白墨倚着栏杆,海风掀动她鬓角碎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安芮婚礼上送她的贝壳挂饰——那是安芮幸福的余韵,却衬得她心底空落落的。
左航不知何时立在身侧,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他声音低缓,像夜色揉碎的浪。
左航“刚刚喝了那么多,怎么在这吹风?”
白墨“有点不太习惯,以前喝那么多,都是安芮陪我一起。”
白墨“从今天开始,恐怕以后就只有我自己了。”
白墨话里藏着对安芮的不舍,也藏着自己独有的无奈,只是夜色太浓,她没瞧见左航望着她时,眸底翻涌的暗色。
左航沉默几秒,忽而抬手敲了敲栏杆,发出清越的响。
左航“白墨,你看这邮轮,往前开的时候,谁会在意海里有没有暗礁?”
这话像句谜语,戳得白墨心脏发紧,她仰起头瞪他。
白墨“左航,你又在打什么哑谜?”
左航望着她眼里的倔强与迷茫,喉结滚动,突然伸手覆上她攥挂饰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白墨猛地一僵。
左航的声音低得像在说秘密。
左航“安芮找到了陪她穿越暗礁的人,你也值得。而我……想当那个,陪你直面风浪,把以后只有自己变成以后有我陪你的人。”
左航指尖轻轻蹭过她指节,把暧昧揉进这静谧的甲板夜色,白墨耳尖发烫,想抽回手,却像被施了咒,连指尖都在发软。
白墨“别闹了,左航。”
左航望着她泛红的耳尖,喉结又滚了滚,索性握住她的手,轻轻将她往怀里带。白墨踉跄半步,撞进他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怀抱,心跳声在静谧夜色里格外清晰,一下下,像要震破胸腔。
左航“我没闹。”
左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却又异常坚定。
左航“白墨,我是真的想陪在你身边,不管是家族的压力,还是道上的风浪,我都想和你一起扛。”